第二百三十九章 組織的一角
2024-06-17 05:05:43
作者: 至尊玉
看到何鐵柱如此的倔強,趙國富冷哼了一聲,然後才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說完趙國富又小聲朝著何鐵柱說道:「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過他,不管你出於什麼原因袒護他,但是你別忘了,他的手也沾染了這裡些被關押的人的血。」
趙國富小聲說的這一番話,使得何鐵柱仿佛被一盆水潑在了頭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接趙國富的這話。
是啊,他只看到了林世天為妹妹可以付出一切,但是卻沒看到林世天的另外一面。
趙國富似乎是沒有注意到何鐵柱的為難,頓了頓缺失轉移了話題,然後說道:「這個問題先不說了,在剛才得知你解決了這個大麻煩後,我在趕過來的時候,特地為你做了一面錦旗。」
何鐵柱此刻也有點迷茫,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做的對不對。眼見趙國富轉移了話題,他也只好配合的說道:「錦旗?什麼錦旗?」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就不要再糾結了,何鐵柱就是這樣的人。
趙國富也跟剛才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樂呵呵的說道:「紀念你做了這件事的錦旗啊,我要也將這件事情通告全威遠鎮的村民,讓他們都記住你。」
趙國富這話直接是讓何鐵柱下了一大跳,這次的風頭似乎是出的有點大了。
說著,何鐵柱趕緊對著趙國富說道:「趙所長,通告就算了,我這人不喜歡那樣。」
猛然聽到何鐵柱這樣說,趙國富當即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可是每一個年輕人都想要得到的東西啊?
其實對於何鐵柱來說,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東西,如果趙國富真的想感謝他,還不如給他拿個十萬八萬的。
然而事情偏偏就是這麼巧,正當何鐵柱這樣的時候,趙國富又說道:「通告可以免了,但錦旗你必須得收下,另外我個人出資給你五萬塊,算作是給你的獎金。」
對於趙國富這話,何鐵柱當然是樂的接受。
頓了頓,趙國富又說道:「我先去將後續的事情處理一下,回頭你去鎮派出所,我親手將錦旗交給你。」說著,趙國富便朝著小王走了過去。
見狀,何鐵柱覺得自己也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便轉身朝著基地外面走去。
只不過在轉身的時候,何鐵柱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組織遠沒有表面的簡單,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給趙國富的時候,卻看到趙國富已經走遠。
當下,何鐵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連他都不是很明白,而且其中涉及到的東西,實在是太過於複雜,如果自己強行要將趙國富牽扯進來,恐怕遲早會害了趙國富。
想到這裡,何鐵柱直接轉身走了出去,剛到外面,就已經有著一名身穿警服,看著挺稚嫩的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衝著他說道:「您就是何鐵柱先生吧,我們所長交代了,如果您出來就由我送您回去。」
聽到這名警察的話,何鐵柱不禁在心裡感慨了一句,趙國富的服務還真是周到。接著,何鐵柱也沒多想,便跟著這名警察走上了車。
等何鐵柱上了車,年輕警察在車身旁邊墨跡了一會,不知道在幹嘛,就在何鐵柱忍不住想要問的時候,年輕警察才神色匆匆的上了車。
看到這一幕,何鐵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的心頭突然浮現出了一絲不詳的感覺,他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但是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他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來,總感覺腦子裡面像是少了點什麼一樣。
這一幕是的何鐵柱的心不由得警惕了起來,只不過他突然感覺到渾身一陣乏力,眼睛一閉,便已經不省人事。
見到這一幕的年輕警官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嘴上忍不住說了一句:「也不過如此嘛。」說完便沒在猶豫,隨著一聲怒吼,車子已經是飛了出去。
只是年輕警察在得意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何鐵柱的嘴角同時也是微微上揚。
可能是路程有點枯燥乏味,年輕警察將車速減了下來,然後將手伸進了旁邊的儲物盒裡面,應該是想要拿香菸。
只不過香菸盒沒摸到,卻是摸到了一團溫熱的東西。
年輕警官忍不住好奇,便低頭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當即就將年輕警官下了一大跳,身子迅速後退。
等待年輕警官定下了神,才發現這張臉似乎有點熟悉,細看之下,這不是後面躺著的那個人麼?
察覺到了年輕警察的疑惑,何鐵柱才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說道:「我知道我長得很帥,可你也不至於這樣看著我吧?」
年輕警察這個時候好像才恢復了過來,看著何鐵柱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沒事是吧。」何鐵柱直接接過了年輕警察的話說道。
其實在剛才何鐵柱昏迷的一瞬間,他才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趙國富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又怎麼能給他的下屬說送他呢?
而且這個下屬根本沒有和別人說話的意思,直接衝著何鐵柱開口,這一幕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他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會是趙國富的人,而且很有可能便是這個組織的人。
說到這裡,何鐵柱就不得不感謝體內的九天訣了。因為在他剛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身體上卻傳來一陣無力感,隨即他便想到中招了。
就在何鐵柱昏過去的時間內,九天訣已經是將入侵他體內的外來之物全部清理乾淨,所以便出現了現在這一幕。
何鐵柱看著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的年輕警察,張開嘴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在想,為什麼組織給的藥沒有用?不過你是沒機會知道這個答案了。」
說著,何鐵柱抬手,便想要將捏碎年輕警察的喉結。
對於何鐵柱來說,這種組織的人,即便是死上一萬次,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