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決定,回家
2024-06-17 05:04:13
作者: 至尊玉
怎麼會這麼巧,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巧的事情?
何鐵柱一直喃喃著這句話,教皇所表現出來的信息,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難道是老天爺註定要讓我回去嗎?
何鐵柱抬頭看著教堂的天花板,眼中露出了迷茫之色。
第一次,何鐵柱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茫然無助。
到這裡何鐵柱的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浮現出鄉親們淳樸的身影。
此刻何鐵柱心中不禁有一種罵娘的衝動,生活是真特麼的操蛋,你玩不過它,它就把你往死里玩。
天人交戰又是開始,但這次持續的時間非常的短,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教皇告訴何鐵柱權杖就在上窯村。
想到了教皇的這句話,何鐵柱燥亂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卻是已經做出了決定。
人在安靜下來之後,便能夠想到很多事情,何鐵柱也是一樣,瞬間意識到教皇后面好像還說了什麼,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想了起來。
權杖好像有充沛的靈力,能夠被自己的功法所利用?
想到這裡何鐵柱苦笑了一聲,看來這上窯村是非得回去了。
做出了決定,接下來就是實施了,可憐自己這教皇之位,屁股都沒有坐熱,卻是要離開了。
何鐵柱一臉的鬱悶之色,然後轉身走出了教堂。
自己現在已經是教皇,下面有許多人在等著自己的統治,自然不能就這樣撒手離開,至少也得跟上一任教皇說一聲。
想到這裡何鐵柱停下了離開的腳步,轉身走向了教皇的寢室。
但是沒等何鐵柱走到,便已經看到教皇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何鐵柱剛想說什麼,但是卻被教皇揮手打斷。
「你不用多說,從你剛才臉上的表情,我就已經看出來,你可能要離開了。」教皇臉上露出了捉摸不透的表情。
何鐵柱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接教皇的話,只好摸了摸頭,掩飾心中的尷尬。
從剛才何鐵柱在台上的情緒變化,教皇就已經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那種思鄉的氣息。
而教皇也承認自己被那種氣息所感染,心中不免悲傷,便直接開口對著何鐵柱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教皇之位先由我來替你擔任,你離開吧。」
說完,教皇便轉身離開,但何鐵柱還是清晰地聽到了他口中傳來的嘆息聲。
看到教皇離去的身影,何鐵柱心中不免有點悲傷的意思,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根本想不到自己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如此多愁善感。
殊不知,一路走到了現在,經歷的事情太多太多,何鐵柱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放牛娃了,都市的潮流早已經將他淹沒,但可怕的是他自己卻沒有發現。
得到了教皇的允許,何鐵柱沒在過多的留戀什麼,直接走出了教廷的大殿。
殿外,陳俊輝等人準備商量著和何鐵柱告別。畢竟現在何鐵柱已經成為教廷的教皇,有許多事情等待著他處理。而自己等人,也不可能一直呆在何鐵柱的身邊。
然而何鐵柱剛出來的一句話就讓陳俊暉等人不知所措。
「我可能要回去了。」何鐵柱看著眼前幾個對自己有著大幫助的人,緩緩的說出了這一句。
葉叢心直口快,直接說道:「回去?回哪裡?」
陳俊暉剛開始有點迷糊,但瞬間反應了過來:「莫非鐵柱兄弟你要回家鄉?」
徐小凡臉上也是露出了意外之色,根本想不通何鐵柱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葉叢這才知道自己會錯了何鐵柱的意思:「放著牛逼的教皇不當,跑回去你那個破山溝溝?」
葉叢雖然話糙,但是其中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此刻在他看來,何鐵柱就是一個傻逼。
陳俊暉聽了葉叢的話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說什麼,靜靜的看著何鐵柱,他在等著何鐵柱接下來的解釋。
何鐵柱也沒有生氣,葉叢的為人他是知道的,就是這麼的心直口快,頓了頓,似乎是在想一個合適的理由,然後便開口道:「那是我的家!」
僅僅只有五個字,便已經表達出了何鐵柱全部的意思。
陳俊暉明白了,自己陪著何鐵柱在西方已經呆了這麼久,都有點想家的衝動,這才想要急忙跟何鐵柱道別,然後趕緊回家看看。
所以此刻何鐵柱的心情陳俊暉很了解,嘆了口氣卻沒有說什麼。
氣氛似乎是陷入了僵局,何鐵柱沉默,陳俊暉等人也沉默,好大一會兒,幾人都沒有說話。
徐小凡點燃了一根煙,看著何鐵柱,率先打破了平靜:「你打算什麼時候走,我們一起還是你自己一個人?你怎麼走?」
兄弟間的情誼就是這樣,你做出了決定,他們可能會勸你,但如果你意已決,他們剩下的只有支持。
何鐵柱微微感動,他很慶幸自己遇到了這幾人,儘管他們可能有什麼目的,但對自己那真是沒話說,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說道:「我……自己走吧!」
不是何鐵柱不想和陳俊暉等人在多呆一會,只因為何鐵柱感覺這都市的燈紅酒綠,已經將自己侵蝕。
他這才決定一個人離開,而且儘量避開都市,步行在鄉間的田野,用鄉村的微風,吹散自己心中對都市的執念。
徐小凡吐了個煙圈,坐在旁邊的道岩上,抬頭看著天,使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麼。
葉叢沒說話,繼續沉默。
陳俊暉哈哈大笑一聲,爽朗的說道:「既然鐵柱兄弟要一個人走,那便一個人走,我們有機會再見。」說完轉身走向了身邊的車子。
葉叢對著何鐵柱雙手抱拳,說了一句:「後會有期!」隨即跟上了陳俊暉。
徐小凡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濃郁的煙霧將徐小凡的頭包裹,隨即將菸頭扔在了地上,用腳狠狠的踩滅,朝著何鐵柱走了過來。
徐小凡對著何鐵柱咧開嘴一笑,然後在何鐵柱的肩膀重重的拍了一下,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何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