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人蟲大戰
2024-06-17 04:37:53
作者: 葉蓁
青青又剜了他一眼,心想這貨是不是腦子有坑?
它不放在嘴裡,還能放哪裡?難不成讓它塞菊花?
啊咧,其實它是不在意的,塞哪裡都可以,只要他能接受都行。
只是,這貨的表情,是不是太不給它面子了?
他難道不知道,即便是它的口水,也是無比珍貴的嗎?
他竟然還嫌棄上了?
看來,這蠱毒還是下的輕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之後,青青見他絲毫沒有上前拿的意思,當即扭著肥胖的身子就要去咬那紙條,上官爵一看它的動作,就算心裡再噁心,也忍不住出手奪了過來。
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只有八個字:「平安、勿念、時機、回歸。」
看完之後,某位爺不高興了,當即不樂意的垂眸看向正仰著頭看著他的青靈蠱。
「你家主子到底去了哪兒?這上面什麼也不交代,直說到了時機就會回來,她在忙些什麼?」
青靈蠱面無表情的回視他,對於他的問題,統統選擇了無視。
即使它聽懂了他的話,也沒辦法回應他,很快,上官爵也意識到自己是在對牛彈琴,他強忍著渾身瘙癢,走到書桌前,利落的寫了一封信,遞給了青靈蠱。
青靈蠱看著面前鼓囊囊的一大張紙,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豈有此理,這不是欺負蟲嗎?
這麼一大張紙,它就是把嘴巴塞的滿滿的,那也塞不進去啊!
這廝,八成就是故意的。
上官爵的確還就是故意的,而且,他還真的這麼幹了。
把紙張跌成一小沓子之後,毫不客氣的抓起蟲子的嘴,用力掰開,粗魯的往裡面塞。
蟲子用力的扭動自己的身體,抗拒的不行,上官爵陰仄仄的怒視著它。
「你不是傲嬌的不行?既然這麼本事,一張紙而已,你不會吞不下去吧?」
青靈蠱心裡那個恨啊,它不就是對他下了瘙癢蠱嗎?他至於小家子氣到這個地步嗎?
這麼明目張胆的報復它,就不怕它在主子那裡告他的狀嗎?
「你是不是想去蓁兒那裡告狀?呵呵噠,你以為爺怕你一隻蟲子?」
「你再厲害,再牛逼,不還是一隻蟲子?」
「你一隻蟲子能在爺面前逍遙多久?以為蓁兒寵著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爺今個兒也不怕告訴你,今個兒這蠱爺自個兒消化了,膽敢有下一次,別怪爺不顧念我們夫妻之情,將你生吞活剝了,我看你能囂張到何時!」
青靈蠱頂著一張被信紙塞得鼓囊囊的血盆大口,對著上官爵的方向,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扭動著身體,那眼神,要多憤怒就有多憤怒,那動作,要多痛恨就有多痛恨。
可是這樣的掙扎和扭動落在上官爵的眼裡,卻是生不出絲毫的憐憫之心,反而對它越發的嫌棄了。
「信呢,我已經交給你了,你如何運送到,爺不管,但要是你送不到,半道兒給扔了,爺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你說,你是油炸了好吃呢,還是蒸熟了好吃?」
吃吃吃,吃死你丫的,爺的肉身你也敢吃,就不怕毒死你嗎?
「爺要是毒死了,你覺得那丫頭會放過你?」
你,你欺蟲太甚!!!
嚶嚶嚶,它那個不靠譜的主子,到底找了個什麼物種啊?怎麼報復心這麼重?
什麼時候,小爺我的大名,竟然也不管用了?
不行,找機會,它必須要普及一下它青靈蠱的威名不可。
它發誓,今日之辱,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來。
「怎麼?還不走?等著留下來吃飯?」
吃你妹啊吃,上官爵,你這個小鱉三兒,給爺等著,總有一天,爺要你好看。
青靈蠱走了,是氣的渾身抽搐著的走的。
哦,對了,走的時候還帶著鼓囊囊的血盆大口,那模樣,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那麼,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呢?
青靈蠱一走,剛剛還氣場全開的某人,一瞬間氣息弱化。
因為瘙癢蠱的作用,他的隱忍只會讓毒性越發的難以控制,不過片刻,俊臉之上就凝聚出一層的汗水,渾身顫抖著趴到床上,痛苦的翻滾起來。
痛苦使他渾身的青筋暴凸,俊臉之上,滿是扭曲與猙獰,看起來觸目驚心極了。
七夜他們察覺到不對勁,剛一進來,就被上官爵一聲怒吼。
「滾出去,沒有爺的命令,誰也不准進來!」
嚇得七人連忙退了出去,而屬於上官爵的痛苦,卻才剛剛開始而已。
當然,自家相公與小蟲子之間的明爭暗鬥,某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是不知道的。
因為此時此刻的她,正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中,偌大的谷底,就好像一個天然的農場一般,孕育出無數珍貴不多見的蔬菜瓜果,甚至是藥材,豐富到讓她瞬間就進入了渾然忘我的境界。
基本上,能帶走的她全都收入了空間,帶不走的,她試圖挖根挪動,別說,這方法雖然笨,但還真的將不少植物挪進了空間裡。
就這樣折騰了三天,她就已經筋疲力盡了,而恰恰,小蟲子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當時的葉蓁正靠在椰子樹下大喘氣兒,看到青靈蠱那模樣,當即笑的不行。
「哈哈,你就一路頂著這幅模樣回來的?我的天,如此一來,你的口水還不得把信紙給浸濕?是你沒腦子,還是那廝沒腦子啊?」
話雖如此,她還是儘快的將蟲子捉過來,把它口裡的信紙給拿了出來。
看到信紙的瞬間,她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喲,竟然還是防水的?」
腮幫子鼓了三天,別說是人了,它這個蟲子也受不了啊,嘴巴一恢復原樣,它就抱著自己的嘴趴到地上,痛苦的捂著不願意說話。
葉蓁打開信紙一看,不由被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給繞的眼暈。
「老天,這么小的字,他是怎麼寫出來的?」
等她仔細看了內容,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她的笑聲引來那蟲子的回望。
那個混蛋,不會真的小氣到向女人告狀的地步吧?
如果是那樣,可真夠娘炮的?
哼,那樣的他,如何配得上他的主子?
似是察覺到小蟲子的目光,葉蓁唇角含笑著朝它揚了揚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