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頓悟
2024-06-17 04:19:24
作者: 雪下秋蟬
床上的芙陽氣得不行,厲聲質問身邊的嬤嬤,「怎麼回事,我昨晚明明回了王府。」
「稟郡主,王爺下令,您已經嫁給王公子,請您在夫家侍奉公婆早日幫王家開枝散葉。」
「狗屁的侍奉公婆開枝散葉,哈哈哈哈。」芙陽近乎瘋癲的笑起來。
原本安樂侯世子夫人還要來看看這個媳婦,剛到門口就聽見芙陽的笑聲,搖搖頭就出去了。
「真是家門不幸。原本想著太后說的,忠兒找了個潑辣點的兒媳,說不定就能變好。結果鬧騰得一家都不得安寧。昨天把這個燙手山芋送回去,結果天還沒亮,又被親家公給送回來了。」
「夫人,何不去問問老伯爺,聽說安王爺給老伯爺寫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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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們這就去給父親請安。」
老安樂伯說安王爺希望他們不要顧忌他的面子,畢竟芙陽已經是他們王家的人了,不必過分謙讓,畢竟這是皇上御賜的婚事,不能吹。老安樂伯一想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乾脆讓王忠搬出來,重新置辦個院子給他住,就讓王忠和芙陽做一對名分上的夫妻。
大家都同意這個辦法,畢竟芙陽這個潑辣女人,誰都不敢去惹。
芙陽被夫家送回娘家,又被娘家送回夫家的事,沒多久就傳遍整個京都。
「郡主,明珠縣主來看您來了。」
「哦?快請。」
「芙陽,你最近還好吧?看你這氣色,我帶了些藥材給你補補。」雷明珠關切地拉住芙陽的手。
「現在大概只剩下你會來看我,滿京城裡都在看我的笑話吧。」芙陽站在窗口,看著窗外雪花紛飛,她的心情也陰鬱到極點。
「你說什麼呢,這世道就是這樣,無非就是你笑笑我,我笑笑你而已。別想這麼多了,日子總要過下去了。」
「我早就沒什麼指望了,連我父王都送我回來。」
「這也是沒辦法,再硬氣,能硬過皇權去?你和王公子是御賜的婚事,若是和離那就是藐視皇上。你也理解理解你父王,依我看,現在這情況正好,你一人住在這院子,這裡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做主,你不是更自由了嗎?你的嫁妝那麼多,一輩子不愁吃喝。至於那個王忠,你和他不往來都不要緊,不過表面夫妻,這你都不會?你想喜歡誰依然可以喜歡誰,沒有絲毫的影響。」雷明珠勸道。
芙陽郡主好似豁然開朗,「對啊,我現在比以前更自由了。謝謝你,明珠,這些天我淨鑽牛角尖了,覺得一定要離開這裡才有出路。」
「想通了就好。我還想提醒你一件事,你有沒有想過上次在宮宴上有蹊蹺。」
「你是說我和王忠在一張床上的事?」
雷明珠點頭,「王忠親口說的,他喝醉了,醒來身邊就是你。」
芙陽皺眉思考著,然後突然將茶盞摔在地上,「有人害我,故意布這個局。」
「算了,如今都這樣了。只是那個暗中的人,你要小心些,也不知他是什麼目地。」
芙陽微微眯眼,「管他是誰呢,讓我知道了,定要好好收拾他。」
雷明珠和芙陽聊了聊京中八卦,正準備走,芙陽卻叫住她。
「你堂兄和唐靜姝怎麼樣?」
「就那樣唄,聽說感情不錯,有時還會手牽著手逛花園呢。不過新婚夫妻如膠似漆可以理解,以後還不定怎麼樣呢。」
芙陽冷笑,「讓唐靜姝撿了個大便宜。」
「這個唐靜姝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怎麼說?」
「我們府邸有個丫頭,是大夫人的貼身丫頭的女兒,長得挺好看的,侍奉大夫人也是有些年頭了。唐靜姝嫁進來沒多久就打發人家出去嫁人,結果那丫頭跑了。」
「這丫頭怕是心思不簡單吧。」
「就算那丫頭有心思,哪個新婚夫人一個月沒過就打發夫君房裡人的?足見這個唐靜姝心胸狹窄了。」雷明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你這茶好,清新的味道。」
芙陽詭異地笑了,「那個丫頭跑去哪了?」
「不知道,本來給她說了門親事,那個丫頭卻不要,成婚當天晚上逃跑了,聽說那丫頭喜歡我堂兄呢。」雷明珠看看芙陽,「你不會是還想嫁給我堂兄吧?」
芙陽抿唇一笑,「有何不可?」
「這,可是他和唐靜姝。」
「沒什麼可是。成了親也未必能白頭偕老,多謝你來看我,我以後會報答你,你不是說要走了嗎?」
雷明珠笑道,「哦對,我還要去攬月閣,下次再來看你。」
芙陽用了晚膳後,就吩咐人套上車馬,「本郡主要回安王府。」
「郡主,這恐怕不好。」
「放心,我是有正事回去,不是回娘家賴著。」
安王爺在書房見到芙陽時,皺眉問,「你怎麼又回來了?你已經出嫁了,我已經跟老安樂伯寫了信,這門親事即使我們雙方有再多的不滿也不可違抗,這是聖旨賜婚啊。你和王忠已經各過各的了,這是最好的結局。」
「父王放心,我已經想清楚了,現在這樣過日子好得很。」芙陽笑道。
安王爺很詫異地看著芙陽,「你想通了?」
「嗯。父王這事是有人在背後暗害我,我要找出這個人。」
「胡說,此事到這個地步,你還瞎搞什麼?」
「父王不想知道是誰害我嗎?他毀了我的一生,讓我和王忠這樣一個倒胃口的男人一輩子在一起。我定要把幕後之人抓出來,叫他嘗嘗我的厲害。」
「你現在已經不聽勸了,隨便你吧,你走吧。本王已經是筋疲力盡,來人,送客。」安王爺不想再聽下去了,為了這個女兒,他已經沒有尊嚴了,次次都在後面幫忙擦屁股,他確實夠累的。
「父王,你好,我走就是。」芙陽負氣離開。
「王爺,您對這事怎麼看?」管家問道。
「我老早就想到了,必是有人將他們二人放在一張床上。可是你想想,在太后偏殿裡,有幾個人能有這樣的手段,將手伸到慈寧宮?我想追究也沒用,我想替她出氣也沒用,這婚事就這麼著吧。她再執迷不悟闖出大禍來,我也攔不住,以後是福是禍,就看她自己了。」安王爺靠在椅子上頹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