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連環計1
2024-06-17 04:18:34
作者: 雪下秋蟬
「哦,不好意思,我光顧著和其他的世家千金聊天了,忘記喊唐大小姐起來,你們也真是的,怎麼不提醒本郡主?」芙陽好像剛看見靜姝的樣子。
「不是我們不提醒,是我們以為郡主是個正常人,正常人應該都能聽見、看見。」平陽說了一句。
「平陽,你怎麼還是這麼伶牙俐齒的,本郡主說一句,你就頂一句。聽說你就快定親了,要自尊自愛,那位裴三公子再好,你這樣急不可耐得天天跟人家出去,未免太恨嫁了。」芙陽郡主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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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還是管好自己吧,少對別人指指點點。」
「算了,一人少說一句。大家都趕緊落座,司禮太監來了,皇上和各位娘娘快到了。」黃玥櫻拉拉平陽的袖子。
大家各自回到座位上,就有太監唱道:「皇上駕到,太后娘娘駕到。」
本次端午節宮宴,幾位王爺和王妃都到齊了,康王還帶上了兩位側妃,田月蓉和唐靜雲,此二人都已經穿著寬鬆的衣裳挺著微凸的肚子,面上笑意吟吟的,接受著大家的恭賀祝福,皇上也賞了好些珍寶藥材,以示重視。
楊貴妃看了看自己的兒媳婦,寧王妃,身體纖弱無病無災的,卻至今沒有消息,不禁暗自嘆了口氣。
王淑妃則是滿面春風的,笑看著自己兒子身邊的一位正妃和兩位側妃。
睿王作為皇長子,膝下早已經有二子一女了,此刻,睿王妃和睿王正在悄聲低語。
「哎,你小心點,芙陽時不時往我們這邊看,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麼。」平陽坐在靜姝的隔壁桌,湊過來提醒。
「嗯。」靜姝抬眼望過去,芙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唐大小姐饒命,奴婢失誤了。」一個宮婢不小心又將酒倒在她的衣衫上。
「算了。」靜姝想起似曾相識的一幕。
「奴婢帶您去更衣?」
「不用,我去皇后娘娘宮中換就行了。」靜姝道。
「我陪你去。」平陽站起身來,宮婢見狀不敢再多說,貓著腰退下去。
坐在上首的皇后早已看到情況,便讓徐姑姑帶著靜姝去仁德宮。
平陽陪著靜姝到皇后娘娘所在的仁德宮,原本皇上讓蕭清音遷居到鳳藻宮,但蕭清音拒絕了,說是更喜歡仁德宮,皇上便不再勉強,眾人只道,新任的皇后娘娘作風勤儉不喜奢華。
「皇后娘娘的寢宮倒是沒有換。」平陽道。
「皇后娘娘已經住慣了仁德宮,不想再換了。」徐姑姑解釋道。
「以後宮宴,我也要少參加,老有人把酒倒到我身上。」靜姝吐槽。
換好衣裳之後,靜姝就讓徐姑姑先行一步,「姑姑,您先去伺候皇后娘娘,平陽在這裡陪著我。回到盤龍殿的路,我們認識,隨後就跟上。」
徐姑姑點頭,「如此,奴婢就先行一步了。」
平陽和靜姝一路說說笑笑,路過御花園的時候,天上掉落一塊大石頭,差點就砸到她們的頭。
「誰啊?這麼大膽。」平陽回頭看,什麼也沒看到,只看到一座假山,上面沒有任何人影。
「算了,我們走吧。」靜姝道。
「不行,我倒要看看這假山上頭有什麼鬼。」平陽走到假山上,突然從裡面躥出一個黑衣人。
平陽抽出鞭子和他打起來,一邊還大喊,「來人,有刺客。」
黑衣人朝著反方向逃去,平陽也追過去,靜姝跟在他們身後。追著追著,黑衣人竄進一處荒涼的宮殿。
「怎麼不見了,搞不好這宮殿裡機關。」平陽在這處偏殿裡翻翻找找。
滿地的灰塵,四處都是蛛網,霉塵味陣陣,破敗不堪的地方,不知是哪座冷宮,期間,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來。
「有血腥味。」
「我也聞到了。」
「靜姝,你看這裡有血跡。」
靜姝走近一看,一個已經掉漆的紅木箱子,底部有一條細小的血流,正四散開來。靜姝打開箱子,裡面是一具屍體,眼珠已經被挖走,血跡沿著眼角流下,嘴角的血跡也是如此。
「啊。」平陽再大膽,看到這樣一具屍體也忍不住倒退一步。
「從血跡來判斷,死了沒多久。你時常來宮中走動,認識嗎?」靜姝問。
平陽捂著鼻子道,「這個滿臉血跡,看不出是誰。從身形上來看,身子比較小,可能是個孩子?」
一群侍衛此時趕過來,領頭的侍衛長行禮,「參見縣主娘娘,敢問刺客在何處?」
「我追到這裡,那刺客就不見了。」
只見她們面前一個箱子,裡頭躺著一具面目模糊的屍體。
「這?」
「我們也是剛剛發現。」平陽解釋道。
侍衛長向皇上稟報了這件事,平陽和靜姝作為第一個發現的人也到了盤龍殿。死者是個孩子,淳郡王府上的小縣主,還沒有賜封號,就以名稱呼為蘭芝縣主,年方九歲。
出了事,宮宴就不能再進行下去了,皇上只留下了皇室中人和幾家重要的世家就讓其他人回府去。
「我的女兒啊。」淳郡王側妃方氏趴到蘭芝縣主屍身上嚎啕大哭。
「平陽,你說說具體怎麼回事?」皇上問道。
「正陪靜姝走至御花園處,碰到一個刺客,我們一路追他到那個荒涼的冷宮裡,刺客不見了,就看見了一個箱子,箱子下面有血跡,我們打開就發現蘭芝了。」
「那真是奇怪了,人家都沒有看見刺客,偏讓你們兩個遇到。」芙陽插嘴道。
「芙陽郡主此言差矣,到底如何,仵作驗過,就明了了。」靜姝淡淡道。
「哦,那就靜等仵作的答案。」
「安王府一家也回去吧。」皇上發聲。
安王爺見皇上面色不善,趕緊拉著芙陽走了。
驗屍結果出來了,死者被人剜去雙目,脖子裡有勒痕,身上還有被針刺的跡象,還被毒啞了,簡直就是被虐待致死。
「我的女兒啊,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受此罪過。」醇郡王也哭喪著臉。
「平陽縣主,是你對不對?因為蘭芝年齡小不懂事,去安國公府做客的時候過於頑皮,還說你這表姐過於潑辣嫁不出去,你就懷恨在心,殺了她?」醇郡王側妃突然站起來質問平陽,「還有這個唐靜姝跟你好得恨不得穿一條褲子,是不是你們兩個合夥殺了我女兒?你為什麼天天帶著鞭子,這鞭子敢不敢讓仵作看看?」
「本縣主怎麼會跟她一個小孩子計較?驗就驗。」平陽把鞭子丟給仵作。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皇上問,「怎麼樣?」
仵作神情緊張地看了一眼大長公主,便道,「稟皇上,這鞭子和芝蘭縣主脖子上的痕跡,基本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