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拒絕
2024-06-17 04:18:11
作者: 雪下秋蟬
勤政殿
「皇上,楊貴妃在殿外求見。」
「宣。」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日理萬機,臣妾特意熬製了一碗人參鹿茸燉烏雞湯,希望皇上喜歡。」楊貴妃將食盒裡的湯端出來,頓時香味四溢。
「貴妃的廚藝一如既往得好。」皇上端起碗,喝了一口,「醇香可口。」
常公公遞上帕子。
「你們都下去吧。」
「是。」
楊貴妃笑問,「皇上怎麼知道臣妾有話要和您單獨說?」
「每次你拿吃的來,就是有事求朕,說吧。」
楊貴妃躊躇了一會兒,「皇上還記得,臣妾跟您提過的,寧王妃的正妃人選?」
「朕都已經下旨賜婚了,不可反悔,你那兩個正妃人選確實不錯,但是不適合做寧王妃,你不要再糾結了。」
「臣妾也知道,可是安兒他對唐大小姐一見傾心,再難忘記,兩次救災都看見唐大小姐,安兒說這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真心想納她為側妃,一直對臣妾軟磨硬泡。皇上,安兒也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他不是一個隨便就說別人好的孩子。皇上,臣妾求您答應了吧。」
皇上思考片刻,「丞相的嫡次女已經做了康王的側妃,讓他再把嫡長女捨出去做側妃,他怕是不願意的。」
「皇上,皇家的側妃難道比不上公卿世家的正妻嗎?臣妾求皇上念在安兒一片痴心的份上,就應允了吧。」
「朕去問問德妃的意思,畢竟唐靜姝是德妃的外甥女,你跪安吧。」
「謝皇上。」楊貴妃滿意得退下了,她認為,德妃會答應的,畢竟德妃膝下無子,她的外甥女若是做了側妃,將來可能還有別的造化。
仁德宮
「寧王看中靜姝了?那可不行,做側妃不就是小妾嗎?」德妃聽了皇上的轉述,一口回絕了。
「安兒這孩子還是不錯的。」皇上說道。
「不錯是不錯,可是臣妾已經是皇家的妾侍了,不忍心外甥女也來做皇家的妾侍。」德妃說道。
「你就不考慮考慮?」
「皇上,丞相他已經有個嫡女做了康王側妃,還有一個庶女做了寧王庶妃,再讓靜姝去做寧王的側妃又是何必呢。」
「朕其實也不太想答應。」
「皇上就說,德妃不同意,這個黑鍋呀,臣妾替您背了。」德妃笑道,「別說這些糟心事了,皇上,您聽聽,小七會叫爹了。」
「這么小哪會叫,別蒙朕了。」
「真的。來人,把七公主抱來。」
次日,楊貴妃就得知德妃拒絕了這門親事,「豈有此理,德妃怎麼可能拒絕。本宮親自上陣去說個明白。」
而寧王也從宮裡的密探那裡得知消息,恐怕是無法納唐靜姝為側妃了,他想不如自己先將唐靜姝拿下。
靜姝今日給趙副將扎完針回到丞相府,就見寧王的馬車停在大門口。
「唐大小姐,在下有一事非常重要,想請唐大小姐聊一聊。」寧王在車裡說道。
「王爺請說。」
「勞煩唐大小姐上車。」
靜姝上車之後,馬車就動了。
「這是去哪兒?」
「去攬月閣,本王在那裡定了一間包間。」
靜姝則是想著自己剛從那裡回來,這會兒又去,也不知道雷震霆這人走沒走。
二人在包間坐下,寧王就主動開口了,「唐大小姐覺得本王如何?」
「寧王殿下文韜武略,風度翩翩,自然是人中龍鳳。」
「哈哈哈,雖然是場面話,可是本王愛聽。就算如此,本王也有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寧王顯出淡淡的憂傷。
「臣女想不出來,以寧王殿下的出生,有什麼是您得不到的。」
「其實,本王早就向母妃求過,想讓你當本王的正妃,可是父皇下旨賜婚,寫的卻不是你的名字。」
靜姝淡淡道,「多謝殿下厚愛。」
「本王實在是忘記不了你,又向母妃去求,希望父皇可以把你賞給本王做側妃,仍舊是被拒絕了。」寧王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下,「本王想聽聽你的肺腑之言,你是否願意做本王的側妃?」
靜姝覺得很莫名,自己從未透露過對這個寧王有什麼非分之想,他怎麼自導自演覺得自己想要嫁給他呢。
靜姝琢磨一陣,便道,「臣女感謝寧王殿下的厚愛,只是臣女並沒有想過要成為皇家的妾侍。」
「原來是這個原因,本王給你一個承諾,以後你會是正妻。」
靜姝搖頭,「不是名分的事情。是我需要一個妻子的尊嚴,我以後的男人只能有我一個妻子,其他的侍妾、通房都不可以有。這是我的底線,答應不了我這個要求,沒必要娶我,我就是這樣的霸道善妒。」
靜姝連謙稱都沒有用,直接說了「我」字,而寧王也很震驚,「你居然想獨占本王?」
靜姝又搖頭,「這不是獨占,是獨占我的未來夫君,我和他兩個人攜子之手走天涯,沒有任何第三個人。」
寧王沉默了一會兒,「原來是本王想岔了,看來,唐大小姐與本王也是沒有緣分了。」
「還是多謝寧王的看重,今日之事,我不會向任何人提起。」靜姝笑道。
二人談不攏就此分道揚鑣,卻不知雷震霆在密室里聽得一清二楚。
楊貴妃在德妃宮裡,好說歹說,德妃還是不同意,楊貴妃黑著臉離開。
「娘娘,楊貴妃會不會懷恨在心?」徐姑姑道。
「她有什麼想法,本宮很清楚,無非就是看中唐鴻儒是丞相這個優點,到時爭奪太子之位,可以助他們一臂之力。有一點他們都沒搞清楚,丞相要是想站邊,早就站了,何必等到今天呢。太子之位,一天不定,這些人就一天不安心,但願別出什麼亂子。」德妃分析道。
楊貴妃想和德妃做親家的事就這麼掰了,消息走得快,基本上宮裡人都知曉了。
丞相府書房
「靜姝,你這事拒絕的對,我唐府現在已經是在風口浪尖上了,將來還不知怎樣全身而退。對了,為父跟你說的兵部侍郎的嫡幼子,你可還記得?」唐鴻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