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極品道寶,違央劍
2024-06-17 03:57:55
作者: 一笑泯怨
再次見到傅氣清,林濁江客客氣氣向這位煉器宗師施禮,恭敬喊道:「傅老!小子溫七又來麻煩您啦,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傅氣清神色平淡,點點頭,問道:「這次要煉什麼?」
林濁江總覺得傅氣清態度有了變化,猶如女子一般,實在奇怪。
他心中暗嘆一聲,也沒有放在心上,伸手拍了拍違央劍。
心意一動,違央劍出鞘,懸停身前,掠向了傅氣清。
傅氣清伸手接過,問道:「這是要升品?」
林濁江點了點頭,取出一些從墓窟、絨雪域,甚至當初隨武拓燼遠遊天下,闖險地禁地的奇石礦石一股腦取出,對傅氣清道:「我有材料。」
傅氣清一怔,一揮手,那些奇石礦石便捲入手中,他面容微微抖動,低聲道:「失落海深海藍石,東海血礦,東島聖心玉,陰神司陰煞石,墓窟懸魄晶,冰山聖地聖靈石……」
他看向了林濁江,微微眯眼。
林濁江憨笑一下,拱手道:「勞煩傅老了。」
傅氣清微微點頭:「全用了?這些奇石礦石之間有屬性相衝的,確定要一起用了?」
林濁江想了想,問道:「可否煉成極品道寶?」
「自然可以的。」
「極品道寶,最佳狀態,傅老可為小子選出最佳方案。」
「行,知道了。」
傅氣清擺擺手,有序的將那些奇石礦石投入熔爐,留下了深海藍石,還有墓窟懸魄晶,在灼燒之際,一個個印記打出,衝擊這些奇石礦石,將之漸漸融化。
隨後,違央劍也被投入了熔爐之中,一個個小錘子浮現,叮叮鐺鐺,砰砰鏗鏘,不斷捶打起來,奇石礦石熔漿猶如細流一般掠起,纏繞違央劍,那些熔漿流捶入了劍體之中,千錘百鍊,將雜質盡數錘滅。
「真是……妙啊。」
林濁江感慨一聲,太妙了,行雲流水,妙手連珠,觀之而賞心悅目,如墜入無盡道妙之中,身心舒暢,令人有種羽化飛升之感。
林濁江心馳神往,五指輕彈,陷入妙感之中,忍不住模仿傅氣清。
觀煉器宗師煉器,煉藥宗師煉藥,陣法宗師布陣,劍法大師舞劍……這些頂級專業的頂級操作,都是賞心悅目,有神奇道妙的。
傅氣清煉器,絲絲縷縷動作都透著妙感,道妙之妙,妙不可言。
行雲流水,順暢自然,充滿了美感,令人神往,一般人也只能看得賞心悅目了,而林濁江卻從中領悟了一些道妙,一些真意的運用。
這次煉器,足足煉了三日。
三日時間,簡易版的道紋柱,莫言秋和方意熷還是攀不上去,太難了,果然,還是天賦比較重要。
溫七曾說,他天賦一般,但經過努力,突破極限,開了竅,故而有了一番成就,並以此鼓勵莫言秋和方意熷,讓這二人好好努力,不要灰心喪氣,要永遠心懷希望。
可真的太難太難了,經過一番努力,如今倒是感覺觸手可及了,可始終不及,就差一線了。
這種感覺,就很難受,可想想宋布的狀態,這位聖鑾宗著名天驕都是這樣,也就稍稍平衡了。
違央劍氣息內斂,鋒芒越來越強盛,光暈瀰漫,如雲霧交織,就差鋒芒畢露了。
在傅氣清收工後,違央劍發出劇烈顫鳴,隨即爆發沖天光芒,直衝天際,撞上了器諭仙宗的護山大陣,產生驚人波動。
在道紋柱周遭,眾人仰首,露出驚色。
「這動靜,必是極品道寶無疑了!」
「這定是出自於傅老之手啊!」
「恐怕便是那溫七了。」
「他的寶劍是中品道寶,如今是極品,便是進了兩階啊!」
「殺力必然暴增,就是不好掌控。」
一陣吵吵嚷嚷,甚囂塵上,極品道寶距離神器不過是一步之遙,這種法寶,威力巨大,殺力絕強,極為罕有。
有些人眼珠子亂轉,已經動了歪心思,那小子,本事不大,還敢露富,不搶他搶誰?
煉器台上,違央劍鋒芒內斂,呼嘯劃圈,繞到林濁江周遭,翻轉、挑刺、橫切、點、翻……像極了劍形的歡騰猴子。
林濁江翻身而起,雙手負背,眯眼道:「怎麼樣?升階了,變強了,還要不要當反骨仔啊?」
違央劍嗡嗡震顫,傳來清晰念頭:「我不是反骨劍,你說我反骨,是因為我不曾承認你。我認可你了,便不一樣了。如今我們患難與共,你又助我進階,我又當什麼反骨劍?」
林濁江哈哈大笑:「好,好一個患難與共!」
他看向傅氣清,憨笑道:「傅老,這劍鞘……」
「剩下的兩顆奇石給老夫,劍鞘老夫煉,你朋友老夫幫,如何?」
傅氣清看向林濁江,淡笑道。
林濁江乾脆利落道:「好,就這樣。」
傅氣清一怔,驚訝道:「這麼幹脆?雖是短期接觸,我卻知道,你應該是鐵公雞,一毛不拔的。」
「畢竟,這些奇石留在我這裡,也沒有什麼效用。」林濁江苦笑一下,又讚嘆道,「傅老真是將我看穿了啊!真是慧眼如炬……」
「少拍馬屁了。」
傅氣清擺手,勾勾手指,「劍鞘。」
林濁江伸手夾住劍鞘,朝傅氣清擲去。
「劍鞘是劍窩,藏鋒之鞘,你對劍鞘內外有何要求,可告知於我。」
這話,傅氣清是對違央劍說的。
違央劍輕輕一顫,掠向傅氣清,發出絲縷波動,微不可聞。
傅氣清微微點頭,自取材料,投入熔爐之中,開始煉劍鞘。
林濁江見此,笑了笑,繼續盤坐觀摩。
這次倒是神速快捷,一天時間,劍鞘就煉好了。
違央劍落入劍鞘,嗡嗡震顫,飛到了林濁江近前,這劍鞘極為精巧,有諸多精緻好看的圖案,山水,神獸,劍形……
這挺好的,只不過,劍鞘竟然還珠光寶氣,珠光是由劍鞘材質凝成,散發的,莫名有種暴發戶的感覺。
林濁江有些無言,忍不住嘀咕道:「違央,你這品味,太俗氣了啊。」
「俗氣?什麼是俗氣?」
「罷了罷了,你又不是人,需要什麼品味?」
林濁江一揮手,將違央劍拿在手上,綁繩一勒,便綁在了身上,將違央劍背著了。
違央劍輕顫,發出了抗議。
林濁江又向傅氣清道了謝。
傅氣清點點頭,揮手將林濁江送走,他揉了揉眉心,一攤手,兩顆奇石落到了手上,輕聲道:「好東西,好東西啊。污糟事不摻和,不摻和。」
器諭仙宗山門外。
道紋柱所在,林濁江出現後,眾人又是紛紛側目,目光意味深長。
林濁江走向莫言秋和方意熷,笑道:「二位如何了?」
莫言秋和方意熷都是搖頭,嘆氣道:「還差一點,始終差一點,不過,多虧了溫兄的指點,倒是進步很大。」
林濁江鼓勵道:「不要氣餒,一定可以的。」
莫言秋悵然道:「我們天賦終究是不夠啊。」
「我以前天賦一般……」
此類言論又出來了,莫言秋覺得耳朵難受,不想聽不想聽……
林濁江一番鼓勵言語後,拱手道:「好了,在下事情辦完了,也該走了,兩位,告辭了。」
莫言秋和方意熷回禮道:「珍重。」
莫言秋略一遲疑,便傳音道:「溫兄,那極品道寶寶光是你的飛劍吧?萬望小心吶,有人眼紅,估計是起了覬覦之心!」
「我懂。」林濁江給了莫言秋一個眼神,轉身就走。
「林濁江!」
一個傳音忽然鑽入林濁江耳中,林濁江悚然一驚,微微一個激靈,他轉頭望向聲音傳來之處,一臉茫然,「方姑娘何意啊?」
方意熷死死的盯著林濁江,目光炯炯有神,如有炬火燃燒,也不說話,就這般盯著,很是詭異。
「怎麼了?」
方意熷是傳音喊的,莫言秋聽不到,見林濁江如此反應,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