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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忽悠初境失敗

2024-06-17 03:57:41 作者: 一笑泯怨

  堂堂魔神,竟然淪為妖寵,還是一條賴皮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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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螻蟻中的螻蟻啊,這樣的孱弱生靈,本該是承載不了他的魂魄的,可武拓燼施展了神妙神通,在他被打懵的時候,替他奪舍了土狗,魂魄與軀體完美融合,相當於土狗的魂魄壯大了無數倍。

  這樣的狀態,不是土狗軀體承載了矩咒魔神的殘魂之厚重,而是一葉一菩提,一花一世界,土狗如花,殘魂如世界。

  又因為土狗軀體弱,殘魂奪舍重生,受到天地規則限制,爆發不了該有的道行與法則,憑此與武拓燼大戰,都是自取其辱了,更何況還有一個初境在側。

  「老子去死!」

  土狗大叫一聲,腦袋往地上狠狠一撞,轟隆一聲,頭破血流了。

  武拓燼一個治療神通打去,土狗便復原了。

  「嘿嘿,原來還有這手啊?妙啊。好極好極,我打幾道神通入你體內,讓你無法自戕。」

  武拓燼笑呵呵讚嘆起來,然後雙手交錯,舞出幻影,一枚枚道印掠出,打入了土狗的體內。

  土狗哇哇大叫,不時汪汪怒吼,很是憤怒。

  他若身死,魂魄離體,自可重來,可……一來,他死得太慢,二來,武拓燼救得太快,他打錯了算盤。

  武拓燼用完了手段,對土狗笑道:「以後要乖哦,矩咒,土狗。」

  「汪!老子宰了你!」

  土狗咆哮,縱起,又被武拓燼鎮壓,然後被打了個半死,無論怎麼折騰,都翻不了身了,縱然再桀驁不馴,也唯有屈服。

  而武拓燼在教訓土狗的時候,林濁江看向武拓燼,喊道:「武……師父!」

  武拓燼隔空對著土狗一指、一拳、一掌,打得土狗慘叫不已。

  他一邊教訓著土狗,一邊看向林濁江,咧嘴笑道:「怎麼?想為師了?」

  林濁江重重點頭:「徒兒沒想到,您還有魂魄之力留在了灰白符之中!」

  「以備不時之需罷了。」武拓燼笑道,「你是第一個,讓我留了寄身神念,又留了魂魄之力的徒弟,只因我對你寄予厚望,又知你未來有大劫。或許,未來還有大劫,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徒兒知道了。」林濁江黯然點頭,「師父,您現在在哪啊?可否安全?」

  「我也不知。」

  「……」

  林濁江傻眼了。

  武拓燼笑道:「我與本尊聯繫不上了,不過,你放心,我這一絲魂魄不滅,本尊必定還活著。」

  林濁江聞言,鬆了一口氣。

  「師父,可否想法子滅了這土狗?」

  林濁江指了指矩咒土狗,沉聲道,「就因為他的一指,害死了村里好多人,甚至還有我爺爺,他若不死,我怨氣難消!」

  武拓燼搖頭道:「難,滅不了。」

  初境忽然笑道:「不若讓貧僧帶走此狗,徹底度化,獲得大功德。」

  武拓燼瞥了初境一眼:「你還是趕緊回寺里吧。」

  初境幽幽一嘆道:「貧僧好歹出了大力,總不能一點好處都不撈吧?」

  「出家人也熱衷於撈好處?你境界不夠深啊。」

  「境界高深,在於心,貧僧此刻心情不佳。」

  「與通天境魔神殘魂一戰,你收穫不小吧?」

  「……罷了罷了,那貧僧告辭了。」初境嘆了口氣,看向林濁江,笑道,「小施主,你欠貧僧一個人情,等以後有出息了,可要還人情啊,貧僧走了啊。」

  林濁江回了一個佛禮,慎重道:「多謝大師,這是大師的一縷魂魄,想必,不回去已是無礙,不若留下,與我的妖寵交流道法……」

  初境神色古怪,嘴角抽了抽,這小子,就是想將他留下當保鏢啊。真是夠賊的。

  至於那隻土狗……會與他交流道法?若是隨意交流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初境都怕自己會產生心魔。

  初境搖了搖頭。

  林濁江又道:「此妖寵戾氣太重,魔氣洶湧,我怕鎮壓不住,會被潛移默化墜入魔道,若有初境大師在場,定能鎮壓此獠,天天給他念經,這也是一種度化啊。」

  初境一怔,露出了沉思之色,這是心動了啊。

  武拓燼見此,會心一笑。

  矩咒魔神……如今是矩咒土狗了,被武拓燼拍得陷入了地里,舌頭外翻,成了死狗狀,又被諸多神通咒術束縛,實在是悽慘啊。

  如今已經夠慘了,又聽了林濁江邀請初境天天念經度化他的言語,差點就炸了,奇恥大辱啊!堂堂矩咒魔神啊,縱橫天下,世間無敵,卻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如今已是犬了,是被人欺啊!

  「小施主保重。」初境對林濁江微微一笑,竟就此消去,消失不見。

  林濁江愣了愣,撓撓頭道:「怎麼就走了呢?」

  「若不走,便是被你拿捏了,忽悠了,這如何能行?」武拓燼搖了搖頭,忽然幽幽一嘆道,「溝子,我也要走了,你好好保重。」

  林濁江悵然道:「師父,你又要走了?」

  「是啊,我要去尋本尊了。」

  武拓燼笑道,「我與本尊斷了聯繫,便是失去了供給,又與魔神鬥了一場,損傷嚴重,也無法久留了。」

  林濁江便微微垂下眼瞼,默然不語。

  「我這一縷魂魄隨你而行,為的便是應付魔神。如今是功德圓滿了。」武拓燼道,「當初……當初溫王八向我推薦你,我來見了你,便知曉你身染了髒東西。這魔淵我也知曉,也來看過,便有了些猜測,甚至懷疑你被奪舍了。後來相處,將你的靈魂觀摩透徹,未有奪舍跡象,但卻被魔氣纏上了。魔氣,為師替你磨滅過,但總有隱晦氣息纏繞你,模稜兩可,似是而非,我也不是太清楚。」

  「當時便在想,你該是被什麼連我都未必能奈何的髒東西盯上了。可你一介肉體凡胎,普普通通,什麼東西能覬覦你什麼?雖是想不通,卻不肯就此作罷,便在走後,明面上留了寄身神念護你周全,暗地裡,則以……嗯,你口中的灰白符為載體,承載著我的一絲魂魄。等了幾年,如今算是完成了心愿,你往後如何,為師已經管不著了。」

  「許久不曾這樣操心一個孩子的事情了,這種負擔,以前有過,真是糟心吶,有時候,覺得煩透了。可後來,操心都操心不了後,又十分懷念那樣操心的時候,煩透了,卻也是歡喜與充實的。」

  武拓燼忽然心生感慨,說了一些題外話。

  林濁江提起了興趣,問道:「師父,可否具體說說?」

  武拓燼搖了搖頭:「沒什麼可說的。」

  「師父,天劍山之戰,有一個神秘人,是不是你本尊?」

  林濁江忽然問道。

  武拓燼搖頭道:「不是。」

  「不過,我大概能猜到是誰。」武拓燼話鋒一轉,露出神秘笑容。

  「師父不願告知弟子?」

  「他不願顯露於人前,我也不便將之戳出。」

  「好吧……師父當時為何不救我?」

  「當時真救不了你。我出來,三兩下就要被天劍者那賤人屠滅了。」

  「師父……我……」林濁江沉默片刻,欲言又止。

  「你要說的是,化道宮董流舟?」

  武拓燼笑道,「小事罷了。我倒覺得這是好事,怎麼說呢?天府境,便要沉澱積累,博採眾長,觸動融合,有自己的妙悟,開創獨屬自己的道。」

  「徒兒知道了。」

  「好,就這樣吧。」

  武拓燼一揮手,一股股信息湧入了林濁江的腦海,「這些是矩咒土狗的一些控制之法,好好參悟。這矩咒土狗,在通天之路應該是一號人物,必然極為奸猾陰險,你務必小心一些,不要被忽悠了。」

  林濁江振奮道:「不怕,就當是磨礪,我不會放鬆了警惕的。」

  「嗯。」武拓燼點頭道,「我教你臉厚心黑是沒錯的,這些年看你陰了不少老陰貨,這也是為師對你比較放心的原因了。」

  矩咒土狗聽了這些話,已經快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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