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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聖尊曾修魔?

2024-06-17 03:56:09 作者: 一笑泯怨

  「據我了解,冰山聖尊可不是這樣狹隘小氣之人。」

  生死一瞬,掙扎徒勞,林濁江鎮定下來,不甘赴死,腦筋轉動,竭盡所能據理力爭,求活求存。

  冰山聖尊並不急著下手,似是別有用意,林濁江覺得可以爭取一下,目光直視冰山聖尊,凜然不懼。

  冰山聖尊失笑道:「你我素未謀面,就憑道聽途說,便說是對我的了解?」

  林濁江點頭道:「並非空穴來風,比如有人說天劍者心胸狹窄,為人霸道無恥,名不虛傳。」

  天劍者又被林濁江拉出來踩了一通,可見林濁江對天劍者怨念極深啊。

  「至於魔道法訣,此非我所願,也是被魔修算計了,且我一直不曾精修,只是下意識反應,本能施展自救,一直以來,也未行魔道之事,待人以誠,悲天憫人,甚至得到了天聖寺初境主持的認可,傳了一些佛門神通。」

  林濁江靈機一動,搬出了正道權威初境,佛門宗旨是普度眾生,是正中之正,絕對的權威,而且初境威名不遜色冰山聖尊多少,冰山聖尊總要給幾分面子,他看著冰山聖尊,目光清澈,坦坦蕩蕩,繼續道,「若因我修了魔道法訣,便要取我性命,我不甘,不服。在我心目中,冰山聖尊不是這樣的人,這樣虛偽,欺軟怕硬,是非不分,軟弱無能!」

  冰山聖地弟子聽著聽著,心中冷笑,詭辯之演,還想求活,真是可笑,聖尊意志如天,絕對不可動搖,白費力氣罷了。

  

  可最後卻詆毀聖尊,破罐子破摔,不知死活,冰山聖地弟子當場就炸了,怒不可遏啊,猶如心中神明遭到褻瀆,憤怒至極,紛紛對林濁江進行口誅筆伐。

  嘈雜一片。

  魏青宗更是怒瞪林濁江,厲聲道:「林濁江!你敢詆毀我師尊,不怕被挫骨揚灰嗎?!」

  林濁江轉頭朝魏青宗吼道:「你閉嘴!!口口聲聲說修煉魔道法訣便要殺,天下間修煉魔道法訣之人如過江之鯽,怎麼不見你們去殺?這不是虛偽是什麼?不是欺軟怕硬是什麼?聖魔界是一個魔窟,怎麼不見貴地聖尊去屠魔?卻來欺負我一個一心向善、濟世救民的小人物,你們不虧心嗎?是非不分,軟弱無能,有說錯你師尊嗎?」

  魏青宗被林濁江的疾言厲色吼懵了,他陰沉著臉道:「旁的且不說,我們遇到的,一定要解決!」

  「我呸!」

  林濁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魏青宗吐了一口唾沫。

  冰山聖尊當面,魏青宗冷不防遭了重擊,唾沫打在了臉上,當場又懵了。

  繼而,無邊的憤怒徹底淹沒魏青宗的理智,魏青宗暴起,朝林濁江便是一招絨雪花沙域捲去,恐怖的殺伐之力彌散,這是存了攪碎林濁江的心思去的啊。

  一縷輕風掠過,絨雪花沙域消融散去。

  魏青宗呆了呆,看向冰山聖尊。

  「師尊,為何阻我?」

  冰山聖尊嘆氣道:「我覺得他說得對,修煉魔道法訣就殺,整個魔窟都是修煉魔道法訣的,豈不是也該殺?可我動不了整個魔窟啊。不過,來去自如還是不成問題的。」

  「其實吧,我也想屠了魔窟,奈何能力不足,可不就是軟弱無能麼?天下間多有魔修,要查不難,可要管卻管不過來。殺了一個林濁江,還有千千萬萬個林濁江,還得被一個天府境記恨,甚至得罪了從天劍山全身而退的神秘人,我何必呢?」

  他感慨出言,並未避諱眾人。

  眾人都茫然了,實在搞不懂冰山聖尊的態度,他是三言兩語就動搖的人?

  「師尊,您是不是從未想過要殺了林濁江?」

  魏青宗看著冰山聖尊,心情複雜,苦笑道。

  「為何要殺?」冰山聖尊笑道,「我就試試你殺心有多重,是否有容人之量。」

  魏青宗呼吸一滯,感覺都喘不過氣來了,心臟猶如被人捅了一刀一般。

  「師尊,您……」

  冰山聖尊擺擺手道:「不必多說了,為師並不失望,不過意料之中罷了,就這樣吧。」

  「聖地弟子都是不盡人意啊。」冰山聖尊起身道,「我似乎並未教過他們修了魔道法訣便是絕不可饒恕之罪,看來,有空我也要講講道了。」

  冰山聖地弟子面面相覷,有種被聖尊背叛的感覺……不不不,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是有種背叛了聖尊的感覺才對。

  還有一種感覺,就是認知被顛覆了,腦子一片混亂。

  全場無言,唯有寒風凜冽呼嘯。

  氛圍異常的詭異。

  林濁江看著冰山聖尊,嘴唇動了動,斟酌話語,最終作揖道:「多謝聖尊不殺之恩!」

  冰山聖尊笑吟吟道:「其實,我想說,我是因為忌憚化道宮宮主和你師父,你可信我?」

  林濁江呵呵乾笑兩聲,不想與冰山聖尊深談。

  「這冰山聖尊,原來竟是這樣通情達理,哎呀,我這,我真是看錯人了呀!」

  譚鎮英連連跺腳,懊惱不已,連忙遙遙對冰山聖尊拱手道,「聖尊呀聖尊,小弟剛才多有不敬,還請聖尊見諒!見諒啊!」

  冰山聖尊卻是一個眼神都不曾給譚鎮英。

  「還是小氣了。」

  譚鎮英見此,嘀咕了一聲,而後轉向董流舟,黑著臉,埋怨道,「師父,你可是早已知曉了冰山聖尊的用意?」

  這小子,連敬語都不用了。

  董流舟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曾觀摩過魔道法訣,這並不足為奇。」

  冰山聖尊忽然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令人震三震,又對林濁江道,「那些魔道法訣烙印,我便不抹去了,你好自為之,不要被魔道左右了,就當成是一種心性磨練吧,這個過程會比較艱難,或許會墜入魔道。到了那時,我們也不必辯什麼道理,我會親自去殺你。」

  林濁江神色凜然,拱手道:「小子謹記聖尊教誨!」

  魏青宗晃了晃腦袋,有些難以接受。

  「好了,此事告一段落,誰都不許再提。」

  冰山聖尊下了定論,全場無人敢反對。

  話落後,又是一震寒風呼嘯。

  轟!!

  突然間,天川源頭,冰雪消融處,一隻怪形怪狀的怪魚從水中躍出,十數丈距離不過一瞬之間,血盆大口張開,咬向了一位化道宮弟子。

  那隻怪魚非常巨大,巨口閉合,咬在了一個無形屏障之上,那屏障有道紋纏繞,猶如呼吸一般,轟然一震,將怪魚震得灰飛煙滅了!

  眾人紛紛側目,也不知是誰動的手,當真厲害。

  林濁江往怪魚的方向望去,略微遲疑,便踏風而去。

  「他去幹嘛?」有人疑惑問詢。

  「誰知道啊?」

  「奇怪,這天川源頭處,不應該有魚妖才對啊。」

  「應該是那隻魚妖修煉有成,本事大了,不過嘛,竟然來找死,真是活膩歪了。」

  「別這麼說,它只是不知道這裡有幾位無敵的存在罷了。」

  「也多虧了這化道宮論道會,否則,若有人來此參悟天川奧秘,豈不是要被吃了?」

  「對對,齊帆那廢渣不就是與一堆臭魚爛蝦來了嗎?」

  「噓!!齊帆是元塗真君的徒弟,你這樣說話,不怕被弄死嗎?」

  「……」

  齊帆,就是化道宮與冰山聖地起衝突的源頭。

  這樣的事件核心人物,在冰山聖尊到場,並揮手放出諸天驕弟子後,就沒有存在感了。猶如一個小透明。

  小透明也是經常叫囂的,可無人在意他,突然被人提起,齊帆還是挺意外的,可果然不是什麼好事啊。

  化道宮之人越是倒霉,齊帆越是開心,心情複雜,可事與願違,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冰山聖尊竟然與化道宮宮主關係極好,猶如摯友,令人費解。

  雙方弟子多次衝突,卻始終不曾鬥起來,也讓齊帆很是鬱悶,你們和和美美的,敢情都是我挑起事端,唯我里外不是人?

  眾人以為,魚怪突現,只是一個小意外,都不甚在意。

  可林濁江卻跑到了魚怪被打成飛灰之地轉悠,走來走去,猶如獵狗聞到了狗頭味,在那邊轉悠,令人費解。

  他在幹嘛?這是眾人的疑惑,莫非林濁江腦子壞了?被聖尊嚇傻了?

  隨即,眾人便都看向冰山聖尊,還有化道宮宮主,這二人平靜淡然,猶如兩尊神明。

  「青宗,你也去看看。」

  冰山聖尊忽然對魏青宗喊了一聲。

  魏青宗一怔,雖然不解,可師尊但有吩咐,他無有不從,當即向林濁江走去,目光觸及林濁江之時,嘴角抽了抽,真是令人厭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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