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寂真再闖山
2024-06-17 03:54:53
作者: 一笑泯怨
天劍者潑冷水道:「若是那藏頭藏尾的賊子一路守著那林濁江,你們為之奈何?」
黑袍人眼神一陰,握緊了拳頭,氣息波動彌散。
天劍者轉身走向大殿,下了逐客令:「二位,自行離去吧。」
陰神司司主道:「若那藏頭藏尾的賊子再來,道友可傳訊於我。」
「好。」
陰神司司主化作一個黑點,鑽入了次虛空消失無蹤。
黑袍人看了天劍者一眼,也遁入了次虛空,不似神秘人與董流舟一般,困難重重。
陰神司司主和黑袍人走後,天劍者腳步頓了頓,然後輕輕跨步,便入了殿中。
距離天劍山百里的山林之中,姜普、魏青宗、姜琮、華瑤真、方威成等非天劍山歸屬的天驕正御風趕往天劍山。
他們被一股腦送到了千里之外,茫然懵懂,後來醒悟,好奇天劍山大戰結果,便往天劍山趕去,沿途極為鬱悶,被天劍者送那麼遠,什麼好戲都錯過了。
天劍者必然是故意的,實在令人厭煩啊!
一道身影飛掠而至,懸停半空,笑道:「青宗,不必去了,一切已然結束,我們回去吧。」
眾人停下,訝然望向前方氣質儒雅的傅雨秀。
魏青宗搖頭道:「我還是想去天劍山看看。」
傅雨秀似是看穿了魏青宗的心思,嘆了口氣:「也罷,撞了南牆再回頭吧。」
他說完,掠向魏青宗,卷著便走。
「喂!前輩!等等啊!說說大戰結果啊,誰死誰活了?」
「我也想知道!前輩回來啊!」
傅雨秀卻已遠去,豈會理睬他們?
不過,這些人在趕往天劍山的途中,他們的前輩高人相繼出現,接回,或直接離去,不一而足。
只有姜普、姜琮、華瑤真趕到了天劍山腳下,才遇到了神沙國的高人,當姜普質問這位前輩為何不去接他的時候,這位前輩答道:「凡事要靠自己,我觀戰完了,有所觸動,需要好好感悟大道,不能去接你,你歷來特立獨行,喜歡磨練自己,何故如此疑問?」
一番話令姜普啞口無言。
再說傅雨秀那邊,他捲走魏青宗,途中對魏青宗道:「你敗於林濁江之手,縱然鍾情於柳稜衿,天劍者也不可能做主將柳稜衿許配於你,更何況,柳稜衿似是對林濁江有情,如此形勢之下,你再去,不是討嫌嗎?」
魏青宗被說得一愣一愣的,他平靜道:「我懂得,就是想……回去混個臉熟。」
「混個臉熟?」傅雨秀點了點頭,「這想法不錯,所謂日久生情,陪伴是最好的。」
魏青宗笑了笑,沉默不語。
他的笑在傅雨秀看來,便是強顏歡笑。
他們趕到天劍山腳下,一個聲音傳入了耳中,是天劍者的聲音,卻是邀請他們上山的。
傅雨秀也有些驚訝於天劍者的態度,聽語氣,很是心平氣和。
到了山上,天劍者在大殿接見了傅雨秀和魏青宗,聊談了一些事情,從大殿走出來後,魏青宗恢復了神采飛揚,如以往一般風度翩翩,眼神清亮。
寂真被單獨送到了一處旮旯,四周是一片荒野,
寂真氣急,詛咒了天劍者一陣,取出《懲惡聖典》給天劍者記了幾十筆,可是能有什麼用?唯一的用處,估計就是發泄情緒了。
過了一會,寂真平靜下來了,取傳訊符傳訊,試一試是否能聯繫到林濁江或寺里的前輩,結果自是不能。
這是被送到了距離天劍山多遠的地方啊?
這難不倒寂真,他意識波動,接觸初境的寄身神念,想讓初境前來將他領回天劍山。
可初境不知是不是未曾收到他的意識波動,竟然毫無反應,寂真著實是體會到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了。
他只能御風而起,四下搜尋人跡,想了解清楚天劍山的方向,即便有人不知天劍山所在,大林國、大業國總知道吧?只要找到了人所共知的大地點,順路趕去天劍山,這就簡單了。
寂真飛了一刻鐘,就遭遇了妖物,打了起來,趕路慢了起來。
「天劍者不是人!」
寂真超度了一隻妖物,仰天發出這樣一聲咆哮,怒不可遏啊。
隔一段時間,寂真就催動傳訊符,還有寄身神念,樂此不疲的聯繫林濁江,還有初境。
「林濁江的護佑者!聽到了嗎?快帶小僧走啊!小僧手頭上還有林濁江的寶錢呢!七十萬耶!你們再不出現,小僧就要獨吞這寶錢了!」
寂真絕望了,千辛萬苦趕路,花了幾天時間才到了有人煙的地方。
打聽了才知道,他被送到了大林國的西南方,據說是青鸞王的地盤,是為青海林。
難怪沿途遇到那麼多的飛禽,還有野雞。
有時候寂真實在餓得厲害,饞得口水直流,烤了幾隻雞吃,暗呼一聲:「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寂真趕到天劍山的時候,天劍山恢復了以往的冷清平靜。
在接近天劍山的時候,寂真被一些天劍山的歸屬勢力阻攔,發生了一些衝突。
寂真突破重重阻攔,來到天劍山山腳,邁步踏上了山階,往山上登去。
登上山頂,虛空扭曲,寂真又回到了原點,氣得眉毛倒豎,破口大罵,叫罵、挑釁、搦戰……盡數不管用。
寂真罵累了,脫褲子朝天劍山石碑尿去。
石碑亮起光暈,將寂真放的水給濺了回去。
寂真以真氣擋住,他早有防備,退開後,吼道:「天劍者!出來見小僧!」
虛空扭曲,天劍者面無表情,出現在了寂真的面前,冷聲道:「怎麼?以為我不敢殺你?」
寂真綁緊褲腰帶,鄭重其事的道:「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小僧,不怕死的。」
「……」
天劍者嘴角抽了抽,冷聲道,「事到如今,你來此作甚?」
「林濁江呢?」
「被人救走了!」
「真的?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對,你不是出家人。」
「本座還不屑於騙你。」
「你騙的人還少嗎?」
天劍者不以為意,隨口道:「那些渣子,螻蟻草芥,本座需要在意他們的看法?根本不存在什麼騙與不騙。」
寂真呆住了,這套理論邏輯強大,令人無言。
「小僧也被你騙了。」寂真神色悚然道。
天劍者道:「你與旁人有些不同,還有些人也有些不同,可匯入龐大人群之中,便被同化掉,顯得微不足道,我不可能為了照顧你們的情緒,而順著你們的意。」
又是強大的理論邏輯,寂真微微凝眉,真是說不上話了,腦殼疼啊。
「我要見柳稜衿。」
「不可能。」
「你若不允,小僧就守在這裡,煩死你!煩死你!」
「你見了又如何?」
「不如何,聊聊天,說說話。」
天劍者考慮片刻,終是點頭答應了。
寂真被天劍者送到了枯寂洞窟之中,
柳稜衿當時正靜坐洞窟之中,一動不動,直至寂真出現,她抬頭望去,微微一笑。
寂真黑著臉道:「天劍者這麼狠毒?如此待你。」
柳稜衿搖頭道:「我無礙的,你怎麼能來此?」
「小僧在山下鬧了一陣,他不敢動小僧,便答應小僧了。」
「厲害啊。」
「話語間,似有些許諷刺之意?」
「此來為何?」
寂真立即肅然道:「小僧有一問,不知柳隊長對林濁江是怎樣的心情?」
柳稜衿一怔,奇怪道:「這與你有何關係?」
寂真昂首道:「林濁江乃是小僧的知心道友,小僧掛念,若柳隊長情意夠深,小僧必全力相助。」
柳稜衿笑道:「恕我直言,你真的幫不了我什麼。」
「……」
此話如刀戳心,寂真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想了想,咬牙道:「小僧可傳你佛門神通,讓你成長快速,掌握更多的話語權。」
柳稜衿驚訝道:「這倒是極好的,只不過,我學了佛門神通,不會被佛門老佛打死?」
「反正他們忌憚天劍者,猶如縮頭烏龜一般,不敢動你的。」寂真擺手道,「若有什麼,盡可沖我來!」
柳稜衿笑了,既然寂真有這樣的決心,她又豈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