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拼起了速度
2024-06-17 03:51:13
作者: 一笑泯怨
寂真悻悻的看著林濁江,我的老佛爺啊,小僧境界被趕超了!這如何可能?
小僧在寺里可是數一數二的天才人物啊,如今跟林濁江一比,真是成了渣渣了?
「你是怎麼辦到的?」
寂真心裡不平衡了,瞪著林濁江,沉聲道,「築基,築基,地基越是紮實穩健,未來的可能性越大,宮殿建造歷來如此,我輩修道何嘗不是如此?」
「你可不要一心求快,造成朽木搭樓,難以高築,或是突然崩塌,如此可是不妙啊。」
這一番言語,令眾人紛紛點頭,這是金玉良言啊,可往往會忠言逆耳,有些人啊,就是不愛聽實話。
林濁江點頭道:「我曉得的。」
「我知道你曉得。」寂真苦口婆心的道,「就你啊,唉,就像我們寺里一些害群之馬,管不住自己褲襠,明知近女色是犯戒,就是禁不住誘惑……」
林濁江重重咳了幾聲,嚴肅道:「小心被你家佛陀捶死!」
寂真連忙捂住嘴,眼睛滴溜溜轉,真是有點口不擇言了,這要是讓寺里的人聽到了,他就得屁股開花咯。
氛圍詭異,眾人紛紛側目看向寂真,這傢伙說漏嘴了,嘖嘖。
林濁江擺擺手,對寂真道:「你就當我是禁不住誘惑吧,這一場大戰啊,斗不起來,沒得玩。」
「終究還是怕了。」那人嘿嘿笑了起來,滿臉譏諷。
總有人會得寸進尺,你退一步,我底氣足,便進一步,一步一步又一步,乃至你退無可退。
寂真大怒,瞪著那人,冷聲道:「同境雙人戰,敗者須給勝者一萬元寶錢,可敢一試?」
「好啊,我請二人來與你們一戰!」
那人神色冷然,嗤笑道,「可敢一試?」
「有何不敢?」寂真傲然道,「誰不敢,誰就是糞坑裡的蛆!」
眾人面色一變,怒視寂真,好一陣反胃。
寂真撓撓頭,有些訕訕。
那人當即喊道:「姜琮,華瑤真!靠你們了!」
「讓讓,讓讓……」
人群有人呼喊,便有一條道讓開,一男一女走出,乍一看,可真是郎才女貌,甚是好看啊。
「這不是神沙國的神主之子和神王之女嗎?」
有人低呼一聲,「這二位是築基後期和築基圓滿,天作之合,配合默契,猶如道侶一般,極是厲害。」
大家在戰場上都見識過彼此本事,那人是神沙國之人,曉得寂真的本事,敢挑釁寂真,自然非比尋常,身份地位是其次,本事也有,關鍵與神主之子相交莫逆啊。
「枯懸,你小子盡給我們找事啊?」
身形修長、長相俊美的姜琮走出,怒視那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威嚴深重。
枯懸捂了捂乾坤袋,嚴肅道:「我的寶錢就靠你們守護了,若是賺了,少不了你們好處的。」
「我們八,你二。」
姜琮淡然道,已經開始了利益分配了。
枯懸呆了呆,眼角抽了抽,搖頭道:「這個……有點過分啊。」
「不過分,出力的是我們。」姜琮笑吟吟道。
「可輸了算我的,除非輸了算我們的,否則,我與你們便五五分。」
枯懸討價還價。
「我們會輸?」華瑤真嗤笑一聲,神色傲然。
枯懸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最終,雙方定下,輸了贏了都是八二分。
寂真這邊,也出言進行利益分配,五五分。
這邊毫無爭執,林濁江經寂真一說,就同意了。
寂真分潤的一成靈脈並非獨有,而是貢獻給了寺里,自身才得那麼一點,殘羹冷炙亦是不如,饒是如此,也是屬於修士中的富人了。
但與林濁江相比,便猶如乞兒一般,林濁江又豈會與這廝計較這些?
雙方定下約定後,寂真腳踩降魔杵騰飛,對林濁江揮手道:「上來啊,還有方意熷,都一起,一起啊。」
「不必了。」林濁江揮了揮手,當即御風而起,懸停寂真身側。
寂真驚訝,下巴都快掉了下來:「你能御風了?」
「何止御風?御劍都是輕而易舉。」
林濁江嘚瑟道,「走吧。」
「諸位金丹大佬一起啊,去做個見證。」
寂真朝下方喊了一聲,卻發現諸位金丹大佬神色均是有些凝重。
荀武喊道:「寂真小和尚,我們怕是無法見證你大發神威了。」
林榮渝則對林濁江道:「侄兒,四方主事者傳話了,讓我們金丹境去商談天靈攻城之事。」
林濁江恍然,揮揮手道:「叔,你去吧。」
「事後我來尋你。」林榮渝笑呵呵回了一句。
方意熷縱起,秋虹劍出鞘,鏗鏘作響,劃出一道虹光,她一腳踩了上去。
荀武對董玉明和韋咒道:「瞧見了?林濁江能御劍御風,自己能飛了,我有事要去一趟,你讓林濁江帶你們吧。」
韋咒不斷的點頭,立即朝上空的林濁江喊道:「大哥哥!帶我一個啊!」
「還有我!」董玉明不甘落後,舉手喊道。
林濁江當即一揮手,一道風旋卷出,將兩個小丫頭捲起,而後御風而行,身邊猶如懸著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韋咒樂不可支。
「姜琮,我們走!」
枯懸揮手道。
姜琮揚袖,竟有一片飛舟掠出,繼而迎風而漲,變成了數丈長寬高的巨大飛舟,載著三人懸空。
當即有神沙國修士縱起,落到了飛舟之上,幾乎將飛舟給擠滿了。
姜琮心意一動,飛舟一顫,飛騰而去,轉瞬間,超過了林濁江和寂真。
枯懸回身蹦跳,挑釁道:「嘿!快點啊,我們等你呀!」
寂真大怒,速度陡然暴增,林濁江無奈,亦是提速。
飛舟亦是隨之提速,始終飛在了林濁江和寂真之前,姜琮雙臂抱胸,轉而面對林濁江,神色平淡,一臉漠然,猶如富家公子站在窮苦孩子面前,滿滿的優越感,還有一絲同情……
「違央!」
林濁江暴喝一聲,違央劍出鞘,飛旋在林濁江腳下,載著他疾馳,一道虹光劃破天際,轉瞬間,超越了飛舟。
飛舟上的眾人大驚失色,姜琮眼中精芒閃爍,掐指捏訣,駕馭飛舟,呼嘯迅疾,與林濁江爭鋒。
「溝子的速度怎麼那麼快?!」
寂真失聲驚呼,抓狂道,「我處處不如林濁江,氣死我了!」
方意熷沉默無言,與寂真並行。
飛舟是飛行寶器,速度無匹,林濁江的極速亦是遜色一些。
飛舟上的諸人手舞足蹈,對林濁江一通奚落,若非林濁江爆發速度追來,飛舟上的諸人也不至於如此。
林濁江追來,那爭勝之心便令眾人起了奚落之心。
枯懸對林濁江喊道:「快啊快啊!再提速前進,你一定能追上的!壓榨自己的潛能極限,一定能追上的。」
「是啊是啊!」眾人鬨笑起來。
有人冷冷的道:「人家御劍,你們飛舟,才快一點點,有什麼好得意的?」
這句話猶如冰棱混水,澆到了頭上,渾身冷顫顫的。
是啊,自己在得意什麼?若自己御劍追飛舟,當場就……一堆人的屁都吃不到。
很快,眼看要衝出了荊井城,飛舟一轉,繞著荊井城而走。
林濁江劃出一道弧度追去,這座荊井城倒是成了雙方比拼速度的場所了。
突然間,林濁江止步,望著對方絕塵而去,神情平淡。
過了不久,飛舟上眾人不見了林濁江,不由一個個傻眼了,這廝怎的突然停下了?真是不按常理來啊!
自己等人如此乘飛舟而行,哪有什麼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