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八章 太嚇人了
2024-06-17 03:19:07
作者: 堅強的阿花
「雖然說咱們不是故知,可是在這樣的雪夜裡遇到了,也是很開心的一個事情。本來想請你們喝一些熱的,我們這個小鍋子卻用來煮過肉湯。介意麼?」
陳樂將小鍋子再次架起後笑著問道。
「謝謝小施主美意,無妨。一切皆是修行,行是修行、住是修行、吃亦是修行。」明空和尚說道。
「嘖嘖,一點都不實在,總是顧左右而言他。」陳樂笑著搖了搖頭。
「世間事,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那麼我就大膽假設一下,其實啊,你們也是異人,對不對,跟我爺爺也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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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樂的表情笑眯眯的,說著的話就好像跟自己沒啥關係一樣。
可是就算是大和尚們的定力很強,也是被陳樂這個猜測給嚇了一跳。
「怎麼著?被我給說中了?」陳樂又接著說道。
「不愧是陳半兩的外孫,智近乎妖。」覺空看了他一眼,感慨的說道。
「誒?少爺,你真猜對了啊?你咋猜的呢?」陳伯好奇的問道。
「很簡單啊,就是根據他們的表現嘛。對我很關心的人有兩種,一種就是爺爺的朋友,他們對我是真關心。另一種就是咱們的敵人,對我也很關心。」陳樂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
「他們對以前的事情了解得那麼多,關於我爺爺的事情了解得也很多,這個差不離就是爺爺的朋友。在江湖上名聲不顯,那就是在隱姓埋名的生活。也只有異人能夠如此了吧?」
「今天又說可以為了我而死,無非讓我更加的確定一些罷了。我就覺得,當初爺爺過來,肯定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帶著自己的小夥伴們。」
「當時過來的情況,應該也不是那麼困難。要不然我娘咋過來的?僅僅是因為後來發生了一些變化而已。」
「不錯,我們五個人本來就是要保護少主的。」覺空冷不丁的說道。
「你的身上流著異人王室的血,本是王室之後。出生後便覺醒了,卻也給你帶來了危險。所以陳半兩才會冒險帶著你們母子翻越雪山,來到了乾元。」
「稱你為魔子,本意也是要將你迎回聯邦。至於你將來要如何做,那就看你的想法了。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該如何選?」
「如何選?如何也不選!」陳樂搖了搖頭。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乾元這邊的爹不是我親爹?親爹還在你們那個啥聯邦?還有你們的那個覺醒,到底是咋回事啊?」
覺空點了點頭,「乾元的爹,自然不是你親爹。你那兩個哥哥,也非你娘親所生。」
「你真正的爹,在上次的動亂中,已經死了,其實他也是為了讓陳半兩能夠將你們母子帶出而死的。」
「嗯……,打個比方吧。跟乾元有些類似,聯邦的最高權力者是大議長,相當於乾元的皇帝。不過大議長是世襲制,你要是順利長大,這個大議長自然就會著落到你的身上。」
「不過你的二叔,想要把大議長給繼承過去。那個覺醒,是你們家的一種測試。具體如何做,我不清楚。但是如果覺醒得太早,就會給家族帶來災難。」
「具體如何,我也不知。只知道你剛出生不久便覺醒了,然後你二叔,就用了一些手段,將這個事情給攪和得很大。」
「陳半兩,本來便是聯邦派到乾元的人。在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就回聯邦把你給搶走了。也正是因為如此,聯邦才知道乾元這邊的修行方式,其實在聯邦也可以推行的。」
「那現在異人,也就是你們的那個聯邦,到底發展到了什麼程度?」陳樂皺眉問道。
覺空倒是有些詫異,不知道為何陳樂能夠如此淡定的接受這些事實。不過聽到了陳樂的問話還是搖了搖頭,「我們也多年沒有回去了,現在是如何並不知道。我們當初是你爺爺的副手,因為他,我們也只能隱姓埋名的生活。」
「少爺……,他們說的……,是真的麼?」陳伯在邊上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的好陳伯啊,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真真假假的,我反正是陳樂。」陳樂拍了拍陳伯的手笑著說道。
「其實啊,有時候我自己都在想,我備不住會有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身世。要不然那麼多人老想弄死我幹啥?只不過就是沒想到也是禍起蕭牆的老套故事。」
「夠爛俗、夠無聊、夠操蛋,可是我還得受著。我能選擇我將來如何死,卻沒法選擇我咋生。這個是老天爺管的,我管不著。」
「覺空啊,既然如此,當年我爺爺他們遇害的事情,你們應該也知道一些吧?畢竟你們應該是經常聯繫的才對。」
覺空搖了搖頭,「帶你過來後,你爺爺便讓我們躲得遠遠的。為得就是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再出來幫你。」
「少爺,你真不回去了?太嚇人了。」邊上的陳伯又插嘴說道。
「哎呀,陳伯,把心放肚子裡。這裡才是我的家,有姐姐,還有姐姐肚子裡的娃呢,都在等我回家。」陳樂笑著說道。
「其實我還是很強大的,你看我擁有這麼驚人的身份,我驕傲了麼?他們還跟我叫少主來著。這也差不多是家臣的級別,你們是一樣的。」
陳樂說得不倫不類,陳伯卻笑開了花,還不停的抹著眼淚。
剛剛在聽他們說話的時候,陳伯是真的被嚇到了。就覺得自己僅僅是一個局外人,自己從小養大的少爺,正在漸漸的遠離自己。
可是陳樂剛剛的這番話,讓他就不擔心了。少爺還是那個從粉嘟嘟的小娃娃時便被自己養著的少爺,還是那麼的知冷知熱。
「少主,果然有不凡之處。」覺空說道。
今天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跟陳樂和盤托出,他的心中都輕鬆了很多。在這裡生活的時間太長了,有時候他都忘了自己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這些年心中藏著事,偷偷摸摸的活著,還得關注著陳樂,哪裡是那麼輕鬆啊。
陳樂看了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恐怕那個啥覺醒,可能就跟自己腦子裡的那些記憶有些關係。估摸著在那邊,也是被妖魔化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