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一章 真有病了
2024-06-17 03:11:56
作者: 堅強的阿花
營地里的補給,還是很充足的。這些人的主要技能又是做飯,所以現在這個活操持起來,那是一點都不慢。
搬運屍體這個活,那就更加的輕鬆了。都想知道他們這一個多月到底經歷了啥,搞得一個個回來以後都跟叫花子一樣。
只不過跟他們預想的有了一些小誤差,原本以為會邊吃邊聊呢。沒想到這些人就是低頭一通猛吃,連往常很注重個人修養的劉先生和古先生,吃得都沒空管別的事兒。
「過癮、痛快啊,總算特麼的吃上一頓飽飯了。嗝……」
陳樂放下手中已經喝光的湯碗,舒坦的打了個飽嗝。
「少爺,大傢伙到底經歷了啥啊?」二狗趕忙問道。
「先別管我們,這次砍了多少人?」陳樂擺了擺手,又掰下來一個雞翅膀,邊啃邊問。
「少爺,一共是七百五十二人。沒有一個人逃脫,就是有些分不清都是哪伙人。」二狗說道。
「不過我們看著裝飾差不多的就給扔到了一堆兒,也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人過來領。要是沒人領的話,咱們咋處理?」
「簡單得很,到時候直接挖個坑,先燒後埋。」陳樂無所謂的說道。
「你們還行,沒將自己的功夫給扔下。要是誰被這些人給掛了,我非得再給你們抽活不可。招弟啊,再給我來半碗湯。」
「少姑爺,你們這是有多久沒吃飯了?」蘇招弟給端過湯來好奇的問道。
「多久?記不清多久了。」陳樂搖了搖頭。
「我的時間長一些,他們稍短。不過也就是正經的飯沒有吃,各種藥草和蛇啥的,還是吃了一些的。」
「你們接下來肯定是會問我怎麼這麼黑的,跟我肚子裡的蠱有關係吧。可能是這樣,不過現在的我,也真的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所以呢,你們也就不用太擔心。」
「而且我現在真的是活蹦亂跳的,除了黑一些,沒別的毛病。可能這條蠱,也不想將我這麼快弄死,你們可以安心了。」
聽到陳樂的話,圍攏在這邊的人,都長出了一口氣。這就好啊,只要少爺沒啥危險這就好。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覺得現在的陳樂,跟自己熟悉的陳樂,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同的。只不過這份不同究竟在哪裡,他們有些摸不准。
僅僅是感覺上的不同,少爺好像還是那個少爺。可能就因為現在少爺黑的有些扎眼?除了牙齒和眼白是白色的以外,剩下全是黑的?
這個也就是大家心中的想法,現在也沒心思管這些了,開心的小情緒已經將大家的胸膛給填滿。
這段時間一直都擔心他們這夥人是不是在樹林裡遭遇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甚至都有危險呢。現在大家也就是看著樣子狼狽了一些,別的毛病都沒有,這就很開心。
對於暴飲暴食這個事情,陳樂往常是很不倡導的,這樣對胃和身體都不好。可是今天,他也是直接吃到了撐不動,然後將身子往後一靠,將腿一伸,這就開始放懶。
「少爺,那邊的熱水早就燒得了,要不然您先去泡個澡,然後再休息?」大老李湊到了陳樂的身邊。
「水燒得夠了?我們這些人都得洗一洗,一身的餿味啊。」陳樂苦笑著說道。
「少爺,夠夠兒的。」大老李說道。
陳樂點了點頭,「那成,讓我再休息一小下,然後就泡個澡去。幫我把帳篷收拾好啊,看我泡半天還沒出來,估摸著我就是在水桶里睡著了。」
他這個說的可不是假話,這一次的雨林之行,真心給他折磨得夠嗆。在雨林的時候,想著盼著的,就是回來吃頓飽飯、泡個舒服的熱水澡、睡個美美的覺。
三項計劃,已經完美的完成了第一部分。現在吃得有些撐,撐得他都懶得動彈了嘛。他現在就很懷疑自己第二項小計劃,能不能夠順利完成。
只不過自己身上的味兒啊,其實他自己都有些煩。這身衣裳已經沒有清洗的必要了,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直接扔掉,恐怕叫花子看到了,都懶得撿。
舒舒服服的坐進了木桶中,桶中的水稍稍有些熱,這也是他特別要求的。就是要讓水熱一些,這樣泡得才能夠通透。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直接泡睡著,可是這段時間的經歷,卻像走馬燈一樣的在他的腦海里閃個不停。
走迷路了,也有迷路的好處,讓他們誤打誤撞的,尋到了另一處異人居住的所在。
當然了,也是人去屋空,而且那邊被拋棄的日子,應該還要久一些。房子都已經塌了,僅僅是在房子附近找出來一些骸骨。
能夠看出來的,是中毒而死。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屬於異人的,還是擄來的那些人。在陳樂的心中,是趨向於前者的。甚至於他都在想,這可能就是異人中,屬於好人的那一撥。
這個新發現,其實還並不是讓他那麼頭疼。現在讓他最頭疼的是,他有了一些嗜殺的情緒。
他不知道這個是肚子裡的蠱蟲給他帶來的影響,還是他吃了那麼多南疆的草藥後殘留的藥性發生了特別的作用。
可是不管怎麼說,現在他都有這樣的徵兆。
在南疆逮蛇的時候,都不用陳伯他們出手,必須得他親自來逮、來殺,這樣做,他的心情就會很暢快。
甚至於都可以說,他那個時候就完全沉浸到了殺戮的快感中。哪怕他殺的,僅僅是蛇,那也能夠滿足他當時的小需求。
這樣的情況,是很不對的。他確實也不怕殺人啥的,被他殺的人也有了好多個,但是他還不至於跟一條蛇犯不上。
尤其是現在的他,還是無法用額外的力氣,他殺蛇都是要搏鬥好久才能夠將那條蛇給殺死。
他知道這樣的情況不對,他也時刻在提醒著自己。可是遇到了下一條蛇,他還是會奮不顧身的衝上去殺。
就像今天嗅著那股血腥味兒,他都有了一種很激動的感覺。就覺得這個味道才純正,嗅起來要比蛇血香甜很多。
自己有病了,相較於身體裡的蠱,現在這個心理方面的病,要跟為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