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六章 書院的劫
2024-06-17 03:08:29
作者: 堅強的阿花
暗器算不算是武器的問題,這個事情確實值得討論一下。可是任誰也都知道,現在的問題根本就不是暗器的事情。
韓先生是書院的帶頭大哥,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木先生公然挑戰他的權威,這些人精們就知道,書院不安穩了。而且這個不安穩還不是來自外部,而是內部。這也就是所謂的,內訌。更確切的說,是書院內部權力結構的一次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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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先生,不管你如何強詞奪理,這兩個人你都要看住了,要不然他們的狗命就歸我了。」
抱著沈皎月剛剛轉身離開的李教授丟下一句話。
木先生笑著搖了搖頭,「事有不公,這個事就必須要有人說一下。」
「韓先生前些年領導書院,兢兢業業,可是這兩年又是如何呢?將書院搞得烏煙瘴氣。書院的規矩,也是說破就破。」
「木先生,說這些有意思麼?當年被陳半兩欺負過的人又不是一個兩個。你隱忍了這麼多年,早做什麼了?」二先生語氣平靜的說道。
「就憑藉樂樂剛剛展示的身手,當書院的教授,沒有問題吧?雖然你可以說沒有出場便是比試在繼續,你口口聲聲說書院的規矩,難道連切磋的規矩,也都忘了麼?」
陳樂往木先生這邊瞟了一眼,合著這個事兒跟當年的爺爺還有一些關係啊。他先就越發覺得,自己來書院其實真的不是啥好事,好像就是替爺爺來還欠帳的。
木先生看了陳樂一眼,又看向二先生,「你這也有些強詞奪理了吧?陳樂為非是在身法上占優而已,假若真與人對敵,對方又沒有受傷的話,他又能如何?」
「知行掌教,今日是我書院內部的事情,一會兒若是有什麼事情發生,您不會幹涉別人的家務事,對不對?」
知行笑著搖了搖頭,「僅僅是遇到了而已。」
「那個,我說一句話行不?」陳樂舉起了自己的手。
這些人都扭頭看向了他。
「咳咳。」陳樂先清了下嗓子,「這位老木頭啊,你穿著的是黑袍,那就是通玄境的武者。而在我理解的書院中,好多的黑袍其實都是只關心修行的。」
「當然了,你的心中有熱血,還是不停翻滾的熱血,想要管一管事情,這個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總是被人給遺忘的日子,過得也並不是很美麗。」
「但是這些事情,咱們可以以後再談。你就算是看韓爺爺不爽,那也是你的事情。對不對?書院的事情麼,你們自己解決去。」
「現在得說一下我的事情。我可是很光棍的人,人是我殺的,這個事情我是必須要承認的,還是要勇敢的去面對的事情。」
「你們哥倆啊,長得就不像是善類。給你們個機會,跟我單挑啊。不怕死的就跟我單挑,先把咱們之間的事情了解了再說。」
「因為你們就算是有木先生護著,我也可以放心的告訴你們,你們很難站著走出書院。這是我赤果果的威脅,反正我也不是很在乎啥規矩。你們跟我不講規矩,我就陪你們玩啊。」
「當然了,你們要是怕了,那麼也就是無所謂的事情。讓這位老木頭護著你們逃出書院去,逃得越遠越好,然後隱姓埋名的生活去吧。」
「千萬別被我給尋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因為我會發布屬於我的追殺令。我有錢、有人、有勢,殺個把人好像沒啥難度吧?」
韓先生稍稍愣了一下後,讚許的看了陳樂一眼。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沒搞明白為啥陳樂說話這麼不客氣,但是現在他也抓到了重點。
這是一個好孩子,現在已經將事情的爭端全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去,這樣的話大傢伙的注意力也會跟著轉移。
如果放到正常的情況下,自己不會在乎這個木先生。可是現在就不是正常的情況,因為自己三人為了給三兒重塑經脈,現在真的不可能是木先生的對手。
想來這個事情雖然做得很隱秘,卻也躲不過有心人的注意。更不用說這位有心人,還是通玄境的武者。
而且他更加的知道,別看現在僅僅蹦出來一個二先生,別的人還會有。這個事情肯定是蓄謀已久了,而給三兒重塑經脈的事情卻是最近才發生。
現在的他都將希望寄托在了陳樂的身上,希望陳樂能夠扭轉乾坤,把這個事情給完美的解決好。這是書院的劫,看似無關痛癢的小事情,卻蘊含著大兇險。
「陛下,您是乾元帝國的皇帝陛下,不知道是否會允許這樣的生死決鬥呢?」木先生看向了昊天帝,姿態擺得很很低。
「呃……這個嘛。剛剛你們也說了,這個是你們書院的事情,書院又是獨立在帝國之外的,我雖為乾元皇帝,可是這個事情,也不好插手。」
昊天帝說完之後,還有些歉意的看了陳樂一眼。
陳樂倒是無所謂的態度,雖然正常來講昊天帝應該是護著自己的,現在卻說了模稜兩可的話。
因為剛剛木先生擺的姿態很低,是對昊天帝的請示。這就是在告訴昊天帝,如果我們搶班奪權成功,那麼以後書院是歸帝國來管的。
這麼一份兒大禮,昊天帝怎麼可能拒絕?
「陳樂,你可敢?」木先生又看向了陳樂。
陳樂聳了聳肩膀,「不敢的就是那藏頭縮尾的鼠輩啊,巴不得的呢。你打算讓他們倆誰先死?還是一起過來死,省得路上還得排隊?」
「大哥,要不然……」
「二弟,放心,收拾他們輕鬆得不要不要的。」明禮說了一半,就被陳樂給打斷,姿態真的是輕鬆得不行。
「既然如此,你們倆個隨便出來一個人應對此事吧。」木先生點了點頭,對著那兩個人發話了。
雖然說剛剛陳樂表現出來的身法還是很不錯的,可是那也僅僅是身法而已。對於關心他的人來講,這個事兒能不擔心麼?
他身體的情況,好多人都清楚啊。雖然不知道他的身法為很麼這麼好,但是決鬥可是要拼命的,也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這個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韓先生有這個反對的權利,卻沒法去反對。也只能寄希望於陳樂的身上,希望這貨還藏著別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