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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四章 被人栽贓了?

2024-06-17 03:06:17 作者: 堅強的阿花

  從王文忠的府上出來後,陳樂的臉,就陰沉得很。他的心中,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慌過。

  今天王文忠說的這個事,把他給嚇到了。因為他知道,既然能夠被書院的書籍所記載,那麼這個事情就跟黑色幔帳一樣,肯定也是正經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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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這個事情可能在傷害範圍上來講,沒有黑色幔帳那麼大,所以書院的書籍上才會有記載,沒有像黑色幔帳那樣直接抹去。

  可是現在既然這個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證明以前存在的一些禁法或是禁術,有那麼一群人,一直都在堅持不懈的研究著。

  之所以稱之為禁術或是禁法,就是因為這些手段都太過殘忍。但是往往越殘忍的手段,越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就比如已經見識過的黑色幔帳,哪怕不好煉製。但是你煉製成功了,這個殺傷力有多大?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來講,每一個毒人,都可以媲美一位通玄境的武者。

  跟他同樣坐在車中的劉昭和,現在的腸子都悔青了。從陳樂現在的情況來看,王文忠跟他說的事情,肯定是超級了不得的事情。

  自己為什麼要跟著一起過來?這不是倒霉催的麼?知道太多你是想死啊。嫌自己活得太自在了?

  其實他已經路過了自己的家門,身為劉家的子弟,哪怕是庶出的,弄上一套房子還是很輕鬆的。更不用說現在他好歹也是在巡城司公幹,劉家這麼點情面也會照顧。

  只不過路過了,他也不敢跟陳樂說要下車,回家躲清閒去。現在陳樂不發話,他哪怕有那如坐針氈的感覺,也不敢私自下車。

  想了好久的覺得頭大的陳樂一抬眼,看到了臉色好像比他還難看的劉昭和,被他的樣子都給逗笑了。

  「大人,天兒也不早了,要不然我先回家?」劉昭和壯著膽子問道。

  陳樂笑著點了點頭,「也是為難你了,哎,出人頭地,何其難啊。今天你就當在家裡睡覺了,不用去多想。」

  劉昭和苦笑著點了點頭,等陳伯將車給停穩後趕忙跳下了車。夜色里,他的那個身影,都有些飄搖。

  「又遇到了難心事兒?」陳伯輕聲問道。

  「哎,陳伯啊,我咋覺得這個世道要變了呢?」陳樂嘆了口氣。

  「剛剛聽王文忠說的,好像有人用胎兒入藥,以增修行。現在雖然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可是有黑色幔帳在前,我覺得也是八九不離十。」

  聽到陳樂的話,陳伯甩在半空中的鞭子都跟著頓了一下。

  「是不是挺嚇人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某個特定的時刻,突然間蹦出來好多超級牛叉、超級狠毒的人來。」陳樂面色平靜的說道。

  「而且現在這些人好像都是在圍著皇城打轉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陛下廣招江湖人物讓他們看到了機會。」

  「陳伯啊,您說,這些人會跟前朝的人有關係麼?他們為了奪回帝位,會不會就啥都不管不顧了?」

  陳伯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會。雖然我對於前朝的事情了解的不是很多,可是聽老爺講他們好像也有自己的堅持。」

  「其實朝代更迭,哪有那麼多的理由。為得,無非就是那把椅子而已。前朝有前朝的過錯,可是現在的乾元帝國就沒有麼?」

  「不過,你確實也應該注意一些了。安排一些人在書院門口守候吧,你回來的時候我要是不在,也能有個保障。」

  「最起碼,你身邊也得有一位知命境的武者相隨。其實一名都不夠,要是有可能,你就將周書齊給推升到知命境吧。」

  「而且,少爺啊。我倒是覺得這些人如此做,好像也是有意為之。我覺得呢,您這個藥浴之法,以後能淡化掉是最好的。「

  聽到陳樂的話後,即便是陳伯這位通玄境的武者,都不敢那麼淡定。禁術的可怕,可不僅僅是傳言中的那些。

  跟陳半兩闖蕩多年,見的、聽的,要比別人豐富得多。

  「陳伯,您咋也這樣呢。有啥話就痛快說唄,現在我的腦子不夠用,真的猜不到。」陳樂苦笑著說道。

  陳伯從車轅上扭過了身子,「少爺,其實用藥來提升修行,用老爺的說法,也是類似于禁術般的存在。」

  「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像少爺這般克制,在用藥的時候還會考慮到對將來的影響如何。以前的人們用藥,只需看眼前利益,不會去想以後的事情,那些人是真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

  「而這次取胎兒入藥,本來應該是隱秘之極的事情,為何他們做起來卻是半遮半掩?難道少爺您就沒有多想一想麼?」

  陳樂愣住了,然後腦門上就冒出來一層汗,自己的後背上緊接著也濕透了。

  這個問題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才算是搞明白為何王文忠就這麼把這個事情跟自己講出來。並不是因為他走投無路,或者他所言的那樣事關重大,其實是在試探自己呢。

  可以說,滿皇城的人現在都知道,三兒能夠有現在的修為,是自己用藥給催起來的。在用藥這個事情上,雖然沒有人刻意的去提,但是總歸能夠想到自己。

  藥,其實也是毒。很多醫者雖然用藥救人,但是他們也知道什麼藥相互配伍之下,會有劇毒。因為這是用藥的禁忌,他們必須要清楚。

  那麼這個問題就很簡單了,會不會有人覺得這個黑色幔帳其實是自己鼓搗著玩呢啊?因為你想要煉製黑色幔帳,必須得懂藥理。

  再有王文忠所言的取胎兒入藥的事兒,這同樣需要懂藥理,才能夠用秘法將胎兒轉換為能夠助長修為的藥。

  王文忠的心中,想必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他的心中在無奈之外,也有一股子後怕。

  陳伯說的好像沒有差,這些事情都給聯繫到一起,就好象是有一個人在背後慢慢推動這個事情的發展。

  看似八桿子打不著的事情,如果將自己放在中間,就能全部聯繫起來。這不就是在給自己栽贓麼?

  這特麼的是誰這麼恨自己啊?很怕自己死的慢唄?自己是扒他家房子了還是綠了他的腦殼啊?

  他真的想不懂,自己好像還是蠻善良的一個人,咋就得遭這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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