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二章 拓跋紅燕的小要求
2024-06-17 03:05:55
作者: 堅強的阿花
來到了廚房這裡,這一路上陳樂都是跟路過的學生們微笑點頭。既然已經顯露了本事,那就不能藏著掖著,得讓大傢伙好好的見識見識。
「樂樂啊,你隱藏得太深了。」人屠坐下後笑著說道。
陳樂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事兒吧,得看怎麼說。不是我隱藏的深,而是沒有人問過我啊。您說我要是滿處嚷嚷去,那是不是我太得瑟了?」
人屠愣了一下,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有道理,非常的有道理。」
陳樂說得沒差,你有本事,別人不知道,也沒有問,那是別人的事兒。誰讓你不問來著?
「大人,我今天沒有給大人招惹麻煩吧?還有,韓先生說了,明天我得把書院的學生身份給退掉。」後趕來的劉昭和說道。
「退了就退了吧,反正現在也沒啥用。」陳樂無所謂的說道。
「在書院,原本為的也就是將來在帝國謀一份好差事。現在你的差事就很不錯,書院的學生身份,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你倒是要好好想一想,該如何跟你家裡說。恐怕他們在以前可沒有想過會出這樣的狀況,這個就得你自己拿主意了。」
劉昭和點了點頭,都不用多想了。以後自己的路,就自己走。上次沒有下決心,那是自己短見識,現在還考慮啥啊,傻子才會多考慮呢。
說好了今天要小小的慶祝一下,人屠可沒有說空話。很麻利的炒了四個菜,還搬過來一壇酒,直接就開整。
至於說今天書院裡的飯菜,他就不管了。那是廚房這邊其餘人的事情,今天慶祝的這個事才是最重要的。
「哎,今天見識到了丫頭的身手,不賴。即便沒有樂樂指點,不出三年也能將老秦頭給碾壓掉。」人屠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也不能怪老秦頭,他心中有遺憾。可能是想著借這一次顯露一番吧,沒想到沒顯擺好,還被你們給踩到了坑裡去。」
「嘿嘿,人屠叔,這可不怪我們。他不想著踩吧我們,我們能去踩他?」陳樂美滋滋的夾了一口菜後說道。
「其實我都有些想不懂,他都那麼大歲數了,就安安心心的在書院養老多好。還想著到外邊蹦達啥?」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不為了自己,也得為自己的家人想一想啊。」人屠笑著說道。
「只能說老秦的命差一些,他的孩子資質稍差。即便他是書院中的教授,卻沒有太多的人脈。估摸著這次還是為了他的兒子吧,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了。」
陳樂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老秦頭為啥橫插一腳,不過他可不會去在乎。這就是命,他命不好,踩到了自己這裡硌了腳,那是他的事兒,不能怪自己的腦殼硬。
「你說過要指點我突破到知命境,什麼時候開始。」
看到這一輪聊得差不多了,周書齊悶聲說了一句。
給陳樂逗得不行,「我還以為你會憋到啥時候呢。這個事情,也不能著急。等我琢磨琢磨,該怎麼調教調教你。」
給周書齊鬱悶得不行,這人,就不能好好說話。都給自己說成了啥?
只不過他心中就算是鬱悶,還得端起酒杯敬陳樂一杯表示感謝。知命境啊,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境界。
小飯桌上的氣氛還是很不錯的,就算是周書齊稍稍有一些彆扭,那也可以暫時放到一邊去。如今的他也認可了陳樂,這確實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
當然了,如果陳樂能夠將他真的給指點到知命境上去,那就會更加的認可。縱然說不會幫著陳樂為虎作倀,但是該出手的時候也不會手軟就是了。
「劉二啊,你也別偷懶。好歹是巡城司正經的武官,也不能一直在筋骨境呆著。氣和境還是很好突破的,出去以後找三兒多請教請教。」
「以前的你,是以前的你。現在跟了我混,你就是新的劉二。三兒不是那小心眼的人,你跟他把事兒說開了,他肯定不會去計較。」
「謝過大人。」
劉昭和感激的說了一句,然後端起酒杯來了個一口悶。
沈皎月的心裡邊美滋滋的,就喜歡看陳樂這樣子說話。一桌子人,不管你是啥身份的,都得聽咱家樂樂的話。
吃喝得正美呢,在這邊幫工的學生過來通稟,南疆的那位公主過來了。要見陳樂,要跟他嘮嗑。
沈皎月撅起了小嘴兒,直到陳樂給她夾了一塊肉塞到嘴裡去,這才不吃醋。
人屠看著都挺有意思的,沈皎月這個性格太好玩了。打拼的時候,比老爺們都猛,現在又變成了小女人樣。怪不得陳樂死活都要嫁給她,估計也只有在陳樂的身邊,她才會有這樣的樣子吧。
拓跋紅燕走了進來,好歹是公主的身份,人屠招了招手,邊上的人們也給飯桌上添了一把椅子。
「你過來幹啥啊?我可跟你講,我是名草有主的人。我這輩子只能嫁給姐姐,旁人誰都不嫁,公主也不嫁。」陳樂一本正經的說道。
拓跋紅燕樂了,「你要是能再健壯一些,也許我還會考慮考慮。」
陳樂一探手,拉住了周書齊的胳膊,「你看看這身材,你看看這體魄,周家的大公子,身份也可以,咋樣?」
給周書齊氣夠嗆,因為他發現拓跋紅燕好像還真的在考慮這個事兒。
「不開玩笑了。你可不可以指導一下我們的修行?條件隨便你開。」拓跋紅燕正色的說道。
「你嫁給我們家大齊就行,那就是一家人,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陳樂同樣一本正經的回了一句。
這次輪到拓跋紅燕鬱悶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很誠懇了嘛。
陳樂聳了聳肩膀,「其實指點你們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得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我說了條件隨你開。」拓跋紅燕說道。
「我要關於黑色幔帳的一切信息,你能辦到麼?」陳樂慢悠悠的說道。
拓跋紅燕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即便是我,都沒法拿到全部資料。這是禁術,保存的資料也極少。」
「那就沒辦法了,其實你找我也是找錯了人。對於你們那邊修行的方式,我一丁點都不了解啊。」陳樂笑著說道。
「書院是個好地方,可別因為我展示了一鱗半爪,就把我當成香餑餑來看。有能耐的人有得是,對不對?」
拓跋紅燕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謝謝」。
說完之後,直接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