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七章 陳樂的第一把火
2024-06-17 03:03:03
作者: 堅強的阿花
人都說新官上任要燒三把火,陳樂這個新官上任的頭一把火,就把酒樓的移動鍋灶給帶到了巡城司的衙門口。擺了長長一溜,煎炒烹炸,要請巡城司的人吃飯。
巡城司,在皇城可是大衙門口,屬於要害部門。正常的情況來講,你別說在門口做飯了,你就算是站這裡看熱鬧,那都是不允許的。
可是陳樂過來了,這就不是正常的情況。他是巡城司的副指揮使,站崗的兵卒哪裡敢攔他?那是真的有些活膩味了。
官大一級都能壓死人,這都大了好多級,豈止是能壓死那麼簡單。
「樂樂啊,這是我第二次見你,沒想到你就給我出了一個這麼大的難題。」王文忠看著陳樂滿臉苦笑的說道。
「王叔叔,這咋是難題呢?我到巡城司來任職,這就是新人。新人不得拜碼頭啊?這可是我自掏腰包,不會有閒話吧?」陳樂笑著問道。
王文忠無奈的搖了搖頭,「能有什麼閒話。說些正經事吧,現在你也是咱們巡城司的副指揮使了,打算負責哪方面的事務?」
「嗨,王叔叔,您這麼認真幹啥?我跟皇帝叔叔都說了,掛個職不做事就挺好的。讓我出去的時候能威風一些,這就足夠了。」陳樂搖頭說道。
「那可不成。」王文忠端起了茶杯,小喝了一口。
「志飛在北疆受你照顧頗多,你來到了巡城司,還是陛下欽點的,我可不能讓你就這麼閒散的看我們忙。」
「咱們巡城司負責整座皇城所有城門內外的守衛和門禁,還負責巡夜、救火、禁令、緝捕、斷獄等職司。」
「也就是說,除去皇宮,整座皇城所有的事務都繞不開咱們這個衙門口。平時盯著咱們的人也很多,都想從咱們這裡尋個差處。」
「誒?好像還很不錯啊。」陳樂捏著下巴說道。
王文忠又品了一口茶,靜靜的看著陳樂。
「王叔叔,那你說,我要是以後回來晚了,能不能直接將城門給叫開?」陳樂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咳咳咳……」
正在喝茶水的王文忠被嗆個夠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巡城司的諸多權利中,陳樂所關注的竟然是這個。可是別看自己剛才說得挺多,這個事兒還真不在巡城司管轄範圍之內。
「樂樂,國有國法啊。」稍稍猶豫了一下後王文忠說道。
「各處城門封禁後,除非有重大軍情,方可開門放人進來。別說是咱們了,就算是皇子們誤了時辰,這個門也是不敢開的。」
聽到王文忠的話,陳樂的臉上掛滿了失望的表情,「我還以為咱們管城門,這就歸咱們說了算呢。」
「那也沒啥別的便利了啊?王叔叔,我還是別管事兒了。本來還想分管一處城門,讓我往來方便呢。」
王文忠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不管差事可不成。要不然陛下問過來,你讓我拿什麼來應對?可以給你幾天的時間來考慮,找些職事擔起來。」
陳樂將身子整個縮進了椅子裡,「王叔叔,打個商量,咱們這裡沒啥閒職麼?就是光呆著,啥都不用管,然後還很威風,還能賺銀子的職事?」
「呃……樂樂,這個真沒有。」王文忠再次搖頭。
陳樂的心中,仔細的琢磨起來,「要不然這樣吧,巡街的活分我一段兒。就我們酒館那條街就可以了,省得有人到我的酒館裡去搗蛋去。」
王文忠點了點頭,「也好,不過咱們可不會分段兒,都是整條街的。連著朱雀大街一起都交給你來管吧,他們離得近。」
「巡街啊,也是一個好差事。正常來講,街上的每家店鋪都會給一些利錢。該收你就收著,這是常例。」
「嘿嘿,謝謝王叔叔了。」陳樂眉開眼笑的說道。
「陳伯,你幫我到外邊瞅一眼去,這幫操蛋的玩意,咋還沒把菜給端進來啊。只要是巡城司有門的房子,裡邊有人,就給送些吃喝。」
「少爺,您等著,我這就去告訴他們。」陳伯喜滋滋的說道。
「樂樂,在書院的生活如何?」王文忠笑著問道。
剛剛還很開心的陳樂,臉又垮了下來,「當然是很無趣啊,我在裡邊伺候二先生,累得都不行。」
「這老頭,你都看不出來他是開心啊還是不開心。反正每天都是板著臉,以前還被我爺爺欺負過,這個日子啊,過得可不舒坦。」
這個話,即便是王文忠,都不知道該如何來接了。
二先生,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當外邊的人知道陳樂隨侍在二先生身邊的時候,不知道羨慕死了多少人呢。
可是到了這貨的嘴裡,這就是一個難死人的差事。你讓他咋接話?能跟陳樂說你要是不願意,換我兒子去?
「不過等再回去,應該能輕鬆一些。總算是把藏書閣里發霉的書也都給清理完了,剩下的活好像也沒啥。」陳樂又接著說道。
「對了,王叔叔啊,你說到底是誰想弄死我啊?搞出來這麼大的陣仗。聽姐姐說,上次差點我倆的小命就都沒了。」
聽到陳樂的話,王文忠的臉也沉了下來,「不管是哪方勢力,別讓我抓到馬腳。傾王家之力,也會將他們給剷除掉。」
陳樂被刺殺,是苦主。你不用管這貨有多操蛋,為啥有這麼多人想殺他。這個事情發生在皇城的街頭,還死了好多人,跟他就已經分不開關係了。
只不過現在的他也是一頭霧水,就好象這些人是突然間就從皇城冒出來的。要不然平時巡街的時候,只要看到了可疑的人物,都會多留意一番。
「哎,不說這個了,說起來就窩火。三兒他們把飯菜端進來了,王叔叔,先嘗嘗我們的手藝。」陳樂擺了擺手,很大度的說道。
王文忠看著喜滋滋往院子裡走的樂字營這些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有什麼樣的心態才是正常的。
為官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物沒有見過?但是他就真的摸不准陳樂的心思,你不知道他的思想,到底重點放在哪裡。
如果直白些的說,這貨就是一混不吝。想啥神兒,跳啥神兒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