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零章陳伯的刀
2024-06-17 03:01:57
作者: 堅強的阿花
知行貴為知一教的掌教,更是通玄境的武者,可是他也是人。不管你是氣和境、知命境、通玄境,總歸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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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他是知一教的掌教,並不會像其餘的通玄境武者那樣,只過自己的日子,他同樣會被世俗所累。
他要想知一教的事情,他要考慮知一教的未來,他更要想辦法讓知一教越發的壯大。這些都是俗事,他在休息之餘,也都需要去考慮。
剛剛從陳樂這裡獲得了了不得的消息,不僅僅讓他的心情很沉重,更是替知一教的未來擔心。
知一教是名門大派,不能有污點存在。這個事情要是被人給利用起來,那可就不僅僅是污點了,搞不好會被人拎著墨桶往上澆。
對於知一教來講,這是一個可以預見的風險。然後他的思緒就跟著亂了起來,竟然萌生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為何不將陳樂和陳伯給留在這裡?
自己是知一教的掌教,到時候總歸能夠找到藉口。只要將他們給留下,是不是就再也不會有人提起這個事情?
他是通玄境的武者啊,心中動了殺心,讓這個房間內的溫度都跟著降了一些。四處充斥著的殺意,竟然讓供桌上的香菸都跟著四處亂飄。
陳樂不在乎,哪怕這種殺意颳得臉疼,仍舊很穩當的喝著茶水。陳伯也不在乎,臉上掛著雖然蒼老卻很好看的笑容,就那麼看著知行。
如果說僅僅是這麼看著,知行也許還能夠醒悟過來,這個殺心不能妄動。畢竟他是通玄境的武者,心性比普通人要強很多。可是陳伯竟然還豎起了食指,對他勾了勾。
原本還雜亂無章,四處亂竄的殺意,這就找到了突破口,齊刷刷的對著陳伯沖刷了過去。
如果是普通人坐在這裡,恐怕沒有動手,也會被通玄境武者這凝如實質的殺意給擊傷。可是這裡坐著的是陳伯,他也是通玄境的武者啊。
陳伯那散亂無章的花白頭髮無風自動,飄蕩在腦後看著好像帶著一股仙氣兒。抬起右手端著的茶杯,將裡邊剩下的茶湯揚在半空中,然後左手隨意的那麼一抹。
陳樂看得有了興趣兒,要是通玄境的武者變戲法,指定很賺錢。
因為隨著陳伯這麼一抹,這些茶湯竟然變成了薄薄的一層豎在那裡。任憑知行的殺意不停衝擊,這些茶湯都安安穩穩的呆著,沒有掉落,也沒有四處飛濺。
光看著還不過癮,陳樂就很手賤的伸出手,在這道「水牆」上捅了捅。這一捅可不要緊,他就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力道順著手指直接就往自己的身體裡鑽,還帶著寒意。
陳伯皺了皺眉,有些無奈的看了陳樂一眼,對於陳樂橫插一槓子那是滿心的責怪卻無法說。右手放下茶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對著知行噴了過去。
原本應該看不到的氣,現在卻仿佛是一道煙塵,席捲著一切向知行奔騰而去。知行反倒露出了笑容,同樣是右手一揮,本來還安穩坐著的陳樂就被他給拽到了中間。
即便陳伯也反應過來了,卻來不及收氣,還是有一些被噴到了陳樂的身上。
這個事實讓陳樂知道,以後千萬不要手賤。哪怕自己的身體有些特殊,可是這是通玄境武者的氣啊,哪裡是那麼好消化的,讓他都好難受。
「這不是玩賴麼。」
陳伯說了一句,然後將掛在腰間的那把鏽刀給拿了出來。雖然僅僅是平托著刀身,可是此時這把鏽刀卻暫放出奪目的光彩。
陳樂都被晃了一下眼,沒想到這把刀竟然這麼給力。這要是唱個戲,肯定會有絕佳的舞台效果。
知行的臉色卻變了,在陳樂眼中很絢麗的色彩,在他的眼中都是鋒利無比的刀氣。這些刀氣在陳樂身周經過的時候很溫順,可是越過了陳樂之後,就變成了張牙舞爪的下山餓虎。
以前就有過猜測,陳伯可能就是陳樂身邊的那位通玄境武者。所以即便是陳伯展現出來自己的手段,他也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可是現在,他就很吃驚。同為通玄境武者,他能夠嗅到這些刀氣中的那股子凌厲與霸道。即便是他的心中都沒有底,是否能夠安安穩穩的接下陳伯真正劈過來的一刀。
「你啊,是要將我這裡給拆了麼?」知行將手給攏到袖子裡後苦笑著說道。
陳伯將刀再次掛回腰間,「拆了倒是不至於,多少年的擺設了,也該重新換一些了。」
「呃……打完了?沒看過癮啊。」陳樂開口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惋惜。
知行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有了他做儀仗,以後你是不是會更加的胡鬧?怪不得敢過來跟我說。」
「你可想差了,我家少爺做事從來都是由心而發,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陳伯笑眯眯的說道。
「即便是今日我沒陪著一起過來,該說的話,少爺不會少說一句。該占的便宜,也不會少占半點兒。」
「這個事情,你也不用跟別人去宣揚了。勝你半招,我也沒啥可光榮的。就看以後誰不長眼,我就直接將他給裝到小布袋裡。」
「以前活得有些瞻前顧後,以後要活得放飛自我。估摸著,我能扛下來兩到三個普通的通玄境吧。只要不是一些老怪物,我就不是很擔心。」
「誰敢傷我家少爺,我就生撕了他。要是我心情不好,就滅他滿門。心情再不好,雞犬不留。」
陳伯雖然是笑眯眯的說著,可是現在氣勢外放的他,每一句話出口之後,反倒比剛剛知行的殺意還要濃烈很多。
「這把刀是老爺留給我的,老爺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驚破天』。我不能對不起老爺,更不能對不起老爺給我的刀。」陳伯撫摸著鏽刀,輕聲說道。
「咳咳咳……」
端著茶杯喝茶水看熱鬧的陳樂被茶給嗆到了,嗆得還有些重,都咳出了鼻涕和淚水。
「少爺,咋了?」
陳伯好奇的問道。
陳樂擺了擺手,「沒啥、沒啥,就是沒想到這把刀竟然這麼牛叉,跟陳伯一樣的牛叉。」
陳伯露出得色,「那當然了,這可是我的老婆呢。」
陳伯說完之後,撫摸著到的手法更加的輕柔,眼神中也布滿了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