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逼供陳伯
2024-06-17 03:00:37
作者: 堅強的阿花
「明禮啊,你是不是有啥事情?」
陳樂看著在屋子裡坐立不安的明禮笑著問道。
「大哥,你說那個事情,我到底要不要跟師父說一下?他是不是應該能夠知道一些消息呢?」明禮稍稍猶豫了一下問道。
陳樂白了他一眼,「你用跟著操什麼心啊?就算是你過去問了你師父,他能知道啥?這個事兒應該是你師爺管的吧?你問問你師爺才是正經的。」
「而且不管當年發生了啥,既然那時候胡亂的編了一個理由出來,你覺得就憑你的面子,就能大白於天下麼?」
「可消停點兒吧,這個事情我來做。小事兒,真的,就是我現在懶得動彈而已。要不然我轉個身兒,就能把這個事情給整明白。」
對於明禮的關心,陳樂還是很感動的。但是他就是一個老實孩子,這個事兒要是問出來,不管他師父知道還是不知道,都會惹出更大的亂子來。
他有自己的依據啊,反正現在只要找到了守墓人,這個事情就能夠掰扯明白。他已經認定了,守墓人肯定是當年參與之一。
至於說是殺爺爺那一方的,或是救爺爺那一方的,這個暫時還無法確定。
就是因為他這個身份啊,守墓人外加北野人,也讓這個事情變得撲簌迷離。
要是殺爺爺一方的呢,這個可能的原因是因為心中有愧,所以甘當守墓人。要是救爺爺一方的呢,可能是因為以往的一些事情,沒有將爺爺給救下來,才當了這個守墓人。
反正這個解釋吧,怎麼說都可以。而現在的陳樂,更加傾向於後者。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麼當初想要對付自家的,可不僅僅有乾元人,還有北野人啊。
搞得自己一家這是跟天下人為敵了還是咋地,都奔著自己家招呼麼?
邊上的明禮,聳頭搭腦的,覺得自己在這次的事情上沒有給自己的大哥幫上忙。他的世界太簡單了,就覺得陳樂對自己好,就得給陳樂幫忙。至於說這個事情會搞出來多大的羅爛,他根本都沒有那個概念。
陳樂又安慰了一下下,然後讓他到外邊找李紅竹去玩,他則是溜達到了陳伯的房間裡。
現如今的情況,就是一個謎團套著一個謎團,然後就有好多大大小小的謎團,將他給環繞著。
要是換成以前在皇城的時候,他可不會去管這些。你們愛咋謎就咋謎,跟咱有啥關係啊?咱的任務就是蹭好飯,然後等著嫁給姐姐就完事了。
可是現在不行了,在知道了這麼多之後,他對這些事情都變得有些著迷了。而這麼多的謎團中,他覺得最先解決陳伯這團謎,還是比較有可行性的。
來到了陳伯的房間裡,他就大馬金刀的坐在那兒,盯著陳伯猛瞅。
開始的時候,陳伯還沒有在意,他以為陳樂又在走神兒的想事情。只不過等了一會兒後,他就發現自家的少爺那個眼神其實是在跟著自己動呢,這個就讓他有些不淡定了。
「少爺啊,您這是咋了?幹啥呢?」陳伯湊到了陳樂的身邊問道。
「陳伯啊,你騙得我好苦。」陳樂面色平靜的說道。
「我的少爺啊,您這又是在玩啥?」陳伯苦笑著問道。
「陳十八啊,怎麼可能是爺爺湊數給扔到鐵衛中去的。然後你就一直糊弄我,其實你就是我身邊的那個通玄境。」陳樂很是委屈的說道。
「咱們家那個鄰居老頭,是你給弄死的吧?出了那麼多次手,我一直都覺得你就是,然後你又糊弄我說不是。」
「呵呵,少爺,沒說胡話?」陳伯笑著問道。
陳樂搖了搖頭,「說啥胡話啊?其實好多事情只有將你跟那個通玄高手放到一起,才能夠有一個完美的解釋。」
「不過我還是很聰明的嘛,沒有在被你給糊弄過去以後,就什麼都不管了。而是抱著謹慎的態度,繼續去懷疑。」
陳伯苦笑著搖了搖頭,「是不是這次在地下的事情,被你給察覺了?」
陳樂得意的點了點頭,「那當然了,當時我也很惋惜,沒有找那個守墓人拉拉關係。但是我開始以為你那個惋惜,也是跟我差不多的。其實哪裡是啊,你是恨自己當時沒有將他給擒下。」
「再有就是遇到了天火流星的事情,你快速的抱住我的腰,並不是因為情急之下的害怕,而是要保護我。」
「其實類似這樣的例子,真的有好多。只不過以往的時候,我根本都沒往這方面想,所以就被你一次又一次的忽悠過去了。」
「少爺,那現在,你有什麼樣的想法呢?」陳伯拎起邊上的茶壺,給他們倆分別倒好了茶水後問道。
「我很開心唄。」陳樂得意洋洋的說道。
「以後我是不是得老牛叉了?看誰不順眼了,給你一個眼神兒,然後就能看他的熱鬧?你說你也是,在皇城的時候,你倒是到外邊弄點銀子去啊,也省得我總是找地方蹭飯不是。」
陳伯笑著搖了搖頭,「好了,少爺,你也玩得開心了。咱們就研究研究,今天中午該吃啥咋樣?我也想我是通玄境啊。」
要是換成往常,陳樂可能就信了。可是今天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拷問一下陳伯,將他的真實身份給逼出來。
直接走到了陳伯的柜子旁,將那把鏽刀給拿了出來。就那麼倒持著,抵上了自己的喉嚨,「陳伯,雖然這是鏽刀,但是我覺得也應該有些不普通就是了,信不信我敢一下子紮下去?」
「我的少爺喲,你想咋玩都行,我陪你玩還不中麼?好吧,我就是通玄境,還是天下第一厲害的通玄境,行了吧?」陳伯苦笑著說道。
陳樂笑著搖了搖頭,拖著鏽刀在自己的喉嚨這邊比劃了兩下,然後眼睛一閉,將鏽刀移開一點距離後,對著自己的脖子猛力的插了下去。
這一下,扎得那叫一個義無反顧,那叫一個氣壯山河。
他知道陳伯肯定不會乖乖承認,他也相信自己的判斷,所以他能夠想到的逼供辦法,就是以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