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疑團重重
2024-06-17 03:00:22
作者: 堅強的阿花
乾涸的地下河通道,就算是有這麼多人一起搜尋,也不是那麼輕鬆的。整條河道太長了,而且還是在地下,根本都不知道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該遇到的問題,終於還是遇到了。現在每天只能吃一頓藥湯粥,搜尋的速度也變得慢了許多。
「少爺,要不然還是把馬殺一匹吧。」陳伯猶豫了好久後來到了陳樂的身邊說道。
陳樂搖了搖頭,「還能再堅持五天,如果這五天的時間裡,咱們還找不到出口,就把那個岩壁給砸開,我就不信這麼寬的河道,還真能將咱們給淹到。」
「這些馬陪咱們走了這麼久,缺吃少喝的,都沒有任何怨言。咱們可不能對不著它們,我帶著它們出來,就得帶著它們回去。」
陳伯張了張嘴,將想說的話又給吞了回去。他知道陳樂的性格,有時候就是這麼執拗。既然現在說了這個話,除非真的有人餓死了,這些馬也不會殺哪怕一匹。
「大哥、大哥,快帶著人跟我走。快、快、快。」
這時候明禮從一條通道中探出了頭,對著陳樂大聲的喊了起來。
「二弟,咋了?找到路了?」陳樂驚喜的問道。
明禮搖了搖頭,「路沒找到,我找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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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的時候,還在「人」上加了重音。
這一下可不得了,不僅僅是陳樂的精神頭足了起來,其餘的人們也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的站了起來,呼啦啦的往明禮這邊涌。
明禮有些後悔了,不應該跟大哥一樣這麼調皮,一會兒備不住就得會被大哥給折騰一輪。
他想得可沒有差,當大家跟著他看到了這個「人」後,看向他的眼神,全都是幽怨型的。姑且稱之為人吧,其實就是一具骸骨。
「不對勁兒。」
就在大家意興闌珊的時候,秋無痕自語了一句。
「呃……嬸娘,咋了?」陳樂鬆開了揪著明禮脖領子的手湊過來問道。
「你仔細看這具骸骨,顏色發暗,而且骨頭上有好多地方都有裂紋。」秋無痕又仔細的看了一下後說道。
「呃……是不是放了太久的原因啊?」陳樂隨口說道。
秋無痕搖了搖頭,「你再看這具骸骨現在的姿勢,骨頭都是扭曲的搭在一起。這就證明他在死之前,是很痛苦的。」
「而且那些裂紋,並不是放得這麼久自行裂開的,應該是被人給打傷的。習武之人,誰身上還沒有一些暗傷啊。再說這個顏色,我玩毒這麼久了,還能分辨不出來啊。」
「一個人,有功夫在身,還是個高手。躲在這裡想要治療自己的毒傷,沒想到這個毒卻比他想像得還要厲害。在死前,一次次經受著毒發的折磨。」
秋無痕說著,掏出來自己的手帕,撿起地上的一根腿骨,對著邊上的牆壁輕輕磕了一下。
雖然沒有什麼清脆的聲音,秋無痕現在也沒有太多的力氣,可是這跟腿骨卻很神奇的,完好無損。
「陳伯,如果說這些孩子們還沒看出來什麼問題,你應該了解一些吧?」秋無痕笑著說道。
大家都腦袋齊刷刷的轉向了陳伯,陳伯無奈的搖了搖頭,「能夠有這麼硬的骨頭,差不離是一位通玄境的武者了。」
陳伯的話,可是將大家給嚇出來一身冷汗。
通玄境的武者啊,對於好多人來講見都沒有見過。而現在這裡就有一位,哪怕僅僅剩下了骨頭。
「嬸娘,你能判斷出這是什麼樣的毒麼?」
就在大家還在震驚的時候,陳樂寒聲問道。
秋無痕搖了搖頭,「你跟我想的一樣,不過這個毒真的無法判斷。並不是說骸骨顏色越黑,毒力越強。」
「這位中的毒應該是混毒,而且還不是短時間就被毒素所侵,應該是長期被毒害所造成的結果。」
「這樣的毒,就像你的功法那樣,屬於量身定製的。初時不顯,等你察覺的時候,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如果咱們猜得不差,那麼這裡其實還是咱們乾元的地盤。該怎麼選擇,交給你了。你是陳家的人,也是陳家唯一的一個人。」
秋無痕說完之後,直接站到了一邊去。
她說的話並不是很清晰,可是好多人卻都聽懂了。這具骸骨,恐怕跟當年襲擊陳半兩的兩位通玄境武者有些關係。
陳樂走到了骸骨跟前,盯著這具骸骨又看了一會兒,這才坐到了一邊,沉默不語。
他的心很亂,亂成了一團麻。
通玄境武者,這個世間雖然有一些隱世的,但是他們也並非籍籍無名之輩,不可能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被人毒死,還得自己找個地方不被人給知道。
在北疆,通玄境的武者更是鳳毛麟角。就算是北野境有這樣的人,也會被北野王族給供奉起來。
這一位,會躲在這裡偷摸的死去,恐怕就真的跟當年的事情脫不開關係了。
那麼問題就出來了,官方給出的消息,當初襲擊自己一家的兩位通玄境高手,是被擊殺於寂滅之地。自己這些人就算是再能走,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走到了寂滅之地的範圍。
這裡還是北疆,也不可能有人將被擊殺的通玄境武者屍體,大老遠的給運回來,藏在這裡。
結合這些得出的結論就很簡單了,要麼這一位就是真正的無名通玄境,要麼就是當初的官方消息有假。
在陳樂的心中,其實更加的傾向於後者。
但是如果這個猜測屬實的話,恐怕當年自己家的事情,裡邊還會有更多的隱秘。牽扯到的人也會更多,更可怕的是,這裡還有通玄境的人。
他是真的不知道,當年自己一家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會招來這麼多的恨。竟然都能夠讓通玄境的武者配合著演一齣戲,矇騙天下人。
前段時間,還以為襲殺周承雲的人跟那個事情有些關係呢。現在想來,好像也有些扯淡,得是什麼樣的勢力,能夠讓這些通玄境的人配合說假話?
想到這裡,他竟然有了一種心灰意冷與無助的感覺。也許當年家裡邊面對著的敵人,要比想像中的都要強大與恐怖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