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男人的責任
2024-06-17 02:44:25
作者: 斷欲
俗話說沒有不透風的牆。
張大栓跟丁老婆的事沒有隱瞞多久。
很快被人發覺。
第一個發現貓膩的是楊大年。
楊大年最近十分無聊,無所事事。
他喜歡下棋。
可張大栓常常閉門謝客,弄得他找不到對手,兩手只痒痒
這天,他偷偷來到張家老宅門口。
發現大門依舊緊閉。
「這老頭子,天天在家鼓搗啥?
不會真的造地雷吧?
不行,我要翻牆過去瞅瞅。」
張大栓跟楊大年關係好。
倆人暗地裡是兒女親家,無話不談。
生死過命的兄弟,可以隨便。
別瞅楊大年老胳膊老腿,動作還挺靈活。
只見他墊步擰腰,抬腿一點牆壁。
嗖!竟然從這邊翻越到那邊。
雙腳落地,直奔張大栓的臥室而來。
老張還沒睡,屋子裡亮著燈,影子反射在窗戶上。
不是一個人影,是兩個。
裡面傳出一男一女嘻嘻哈哈的笑鬧聲。
楊大年猛吃一驚,終於如夢方醒。
「臥槽!好你個張大栓,竟然偷偷在屋裡藏女人?
我說最近不出門,原來是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
老東西!有這好事竟然不叫上我?!」
「咳咳咳……。」楊大年在外面故意咳嗽兩聲。
聲音剛落,屋裡的燈竟然熄滅了。
緊接,傳出一句聲音:「誰?!」
楊大年說:「我……!」
「你來幹啥?」
「下棋!」
「半夜三更下得那門子棋?沒空!」
楊大年說:「大栓哥,我最近新學一招高吊馬,可厲害了!
還學一招巡河炮,沿河十八打!保證把你打得抱頭馬竄,人仰馬翻!」
「我說了沒空,趕緊走,我要睡覺了!」
張大栓在裡面嚇得不輕。
差點沖一褲子老尿。
「嘿嘿,大栓哥,今天你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我可進去了哈!」
話聲剛落,他抬腿踹門。
呼啦!房門打開。
楊大年經常來,當然知道張家的電燈開關在哪兒。
啪嗒!開關合上,屋子裡雪亮一片。
仔細一瞧,只見張大栓坐在靠背椅子上一動不動。
「你關著燈,咋不睡覺?」老楊問。
「我在閉目養神,擔心費電!電費不花錢啊?」老張回答。
楊大年的眼睛在屋子裡亂掃,找啊找。
女人呢?
剛才聽見女人的聲音,那笑聲很動聽。
咋不見了捏?
一定藏了起來。
屁大點屋子,能藏到哪兒去?
楊大年立刻發現破綻。
炕洞子!必定藏在炕洞子裡。
鄉下人都有炕洞子,冬天用來儲存煤球,燒炕用的。
楊大年直撲炕洞。
「大年兄弟,你幹啥?!」張大栓嚇得臉色煞白,趕緊阻攔。
楊大年說:「你在屋裡藏了女人!幹嘛偷偷摸摸?」
「我沒有!」張大栓立刻搖頭。
「我不信,你讓我搜一下!」
「搜個屁!不然我翻臉了!」
「翻臉就翻臉!背著孩子們跟老太太相好,你還要不要這張老臉!」
張大栓繼續阻止,但沒楊大年力氣大。
老楊伸手進去,把丁香抓了出來。
丁香嚇得哇哇大叫。
張大栓立刻將女人保護在身後,苦苦哀求。
「大年兄弟,我求求你,不要傷害她,幫我保密啊!
咱倆關係這麼好,你可不能毀了我的名聲!!」
楊大年瞧著渾身發抖的張大栓。
又瞅瞅眼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丁香。
他倒吸一口冷氣。
丁香是大家閨秀,非常有涵養。
就算年過百半,仍舊端莊秀麗。
女人一頭波浪卷,跟小姑娘一樣含羞帶臊。
紅撲撲的臉蛋好像蘋果。
「臥槽!老張你行啊?從哪兒弄來這麼好看的女人?
不夠意思!有這好事,竟然不告訴我!」
楊大年不認識丁香。
整個皇姑山,除了張鐵生跟幾個高層,大多數人不認識她。
出溜!丁香竟然躲在張大栓身後,像一隻可憐楚楚的貓。
張大栓只好實言相告。
「大年兄弟,她叫丁香,是我半路上撿來的女人!
我救她一命,她非要以身相許,哭著喊著跟我過日子。
沒辦法啊……。」
楊大年說:「嘚瑟,你再嘚瑟?
這種好事咋輪不到我頭上?
丁香……這名字好熟悉。
哎呀!聽巧玲說過,她好像是鐵生的仇人!
你咋把仇人領家裡來了?」
楊大年雖說沒見過丁香,但聽說過。
最近張氏跟丁氏一場血戰。
張鐵生吞掉丁家四百億,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根本不是啥秘密。
「是啊,她就是丁氏家族的董事長,我想救他!
大年兄弟高抬貴手啊,放他一馬好不好?」
楊大年說:「好個屁!他是鐵生的仇人!你跟仇人過日子?」
「丁香好可憐的!」
「放屁!他陷害你兒子鐵生的時候,你咋不可憐她?
大栓哥,我瞧你是老糊塗了!
這種人就該坐牢!
不行,我要報警!」
楊大年不管三七二十一。
雖說張鐵生娶了彩玉,但他仍舊把他當女婿看待。
一個女婿半個兒。
陷害我兒子,姥姥的!弄死你!
他拔腿就要走,打算去省城報案。
丁香發現不妙,撲通!跪了下去。
女人哭了,同樣苦苦祈求。
「大年兄弟,你就行行好吧,我悔改了!
再也不跟鐵生為敵,不再禍害皇姑山。
你大人大量,又跟大栓是好兄弟。
放我一馬,丁香日後必定湧泉相報!
嗚嗚嗚……。」
女人痛哭流涕,抱了他的腿。
張大栓撲通也跪在地上,同樣祈求:「大年,高抬貴手啊!
我跟丁香是真愛,她真的悔改了!
只要放他一馬,你要啥條件,我都答應你!」
楊大年怒道:「你以為我是貪圖小便宜的人?
你可是鐵生的親爹啊!
兒子差點被人害死,還護著她?到底是不是人?」
「大年兄弟,起初我也不知道她是丁香。
救人以後俺倆好了,她才說出實情。
如今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有了夫妻之實。
我必須擔負起一個男人的責任!!」
「啥?這娘們跟你……那個了?
嘿!」
楊大年一跺腳。
他精地很。
馬上明白這是女人的奸計。
丁香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跟張大栓綁在一起。
為了保命!!拉他一起下水。
真悔改,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如果翻臉,整個張家還不被弄得雞飛狗跳,妻離子散?
「不行!我不答應!」楊大年甩開女人,拔腿準備離開。
哪知道還沒出門,張大栓竟然急了眼。
嗖!從牆壁上抄起一把鐮刀。
楊大年嚇一跳:「大栓哥,為了這女人,你要跟我動刀子?」
張大栓說:「我咋會跟你動刀子?我自殺行不行?
丁香坐牢,我也不活了,跟她一起共赴黃泉!」
說完,老張把鐮刀放在自己脖子上。
晃了三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