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解石

  「這塊石頭很特別？」葉殊走過來。

  「老闆說，這裡的這些是賭石。」肖雪伸手一指。

  葉殊點點頭，「賭石我知道，就是些翡翠原石，不切誰也不確定哪一塊有翡翠。」

  肖雪掂了掂這塊石頭的重量，「我想切一塊試試！」

  「賭石風險很高，你只是低價接盤了這些毛料，想怎麼切都可以。」葉殊的拍賣行也曾拍賣過翡翠原石，拍賣到手的那位開出水頭十足的玻璃種，瞬間盈利近百萬，可後來這人南下賭石，百萬身家一夜間化為烏有。

  混這一行的人，憑得是經驗和運氣，「一刀窮，一刀富」，一塊石頭可能使人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間傾家蕩產，可不是隨便玩玩的。

  肖雪瞅著葉殊心虛的解釋，「我就是想切著玩玩，我這古玩生意還剛混了一個店面，不敢玩賭石這種高風險的玩意！」

  葉殊從她手裡把石頭拿過去，「身家千萬以前，甭玩這個。」

  養個妹子很操心，她要是賭窮了跟他哭鼻子咋辦？葉殊得先掐了她這個念頭，要玩也得等以後再說。

  「聽你的。」肖雪瞅了瞅他手裡的石頭，這是給她沒收了？咳咳，不管它了，還是先順著她哥的意思來吧！

  

  她狗腿地撿了院裡一塊石頭給他，「哥，這給你，金錢石，放你公司里肯定旺財。」

  葉殊看著這塊金錢石，她認得這石頭，他將那塊賭石放一邊接過金錢石，「這名字好，我就收下了！」

  肖雪瞅了眼被他放一旁賭石，趕緊給葉殊介紹其他石頭，比如她才從店主聽來的，什麼燕子石、上水石還有這金星石，奇石的種類真是多種多樣。

  葉殊倒是挺喜歡的，回頭讓工匠在公司里做些盆景擺設，可以挑幾塊順眼的用。

  肖雪將自家的石頭推銷出去還是要錢的，再來她還想留幾塊在店裡做裝飾，觀賞石算不上古董，可以提升店鋪格調。

  這一來二去都中午了，肖雪喊兩人找地方吃午飯，王觀海和老朋友有約，先走了，剩下他倆。

  將門一鎖，兩人坐著人力三輪去了古玩市場附近的一家飯店，吃海鮮。

  下午，葉殊還得去公司，星期六星期天他得處理公司里的各種文件，反而不如星期一到星期五時間清閒。

  肖雪去公司陪他去，順便幫他做做事，而且她也想看看他公司最近的拍賣清單上有沒有她看中的東西，看中了肯定得拍買下來。

  下個星期，肖雪拿了那塊石頭去了玉琳琅，請梁宏文給她切了。

  古玩市場也就一兩家賣賭石的，切玉石得找做玉器的地方，肖雪上次來剛好看到玉琳琅有解石機器，這玉器店後面就是一個小型玉石作坊，本來她也可以用機器磨掉石皮開個門看看，但賭石還是切著刺激。

  梁宏文以前專心做玉器沒聽過肖雪的名號，後來一打聽，這小丫頭了不得，自己的店面都盤下來了，今兒還過來跟他開賭石，本事真不小。

  賭石的風險他還得跟肖雪說說，畢竟做玉器這一行怎麼會不了解賭石，基本上都賭過。

  肖雪靜靜的等待機器將玉石切開，手不由得撫摸著手腕上的玉鐲，手鐲有沒有賭石這個功能就看這次了！

  終於切開了，梁宏文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將玉石取出來。

  肖雪等他說結果。

  「出綠了！」梁宏文激動地拿給她看。

  肖雪眯著眼睛笑著嗯了一聲，伸手接過切開的玉石觀看，「這是……」

  「你這塊毛料一刀就能看清全貌了，這是翡翠中的玻璃種，你的運氣還真是好。」梁宏文拿起看玉石的手電照了照，他做玉匠的對玉石的判斷不會錯的。

  肖雪放心了，她這手鐲的判斷是對的。

  「這翡翠，我給你開價三十萬，行的話就找老闆談。」梁弘文不能錯過這麼好一塊翡翠。

  這價開得不低，肖雪也不能讓人家白給她解石，「行，不過，梁爺爺，你能用這翡翠給我做兩枚玉石指環唄，我想送人。」

  年輕人帶這種翠綠色的翡翠戒指顯老氣，肖雪做兩個是給姥姥和奶奶的。

  「這個沒問題。」梁宏文看著玉石表面的石皮，「丫頭，你怎麼看出這一塊會出綠？」

  若沒把握不會特意找人來切，何況她之前並未接觸過賭石，梁宏文年紀大卻不糊塗，這丫頭有秘密。

  「我盤店時，店老闆給我留了幾塊賭石，我也沒想賣，就準備都開了，這一塊我就是瞅著順眼，也不沉，就先解了看看。」肖雪編了個理由，「梁爺爺，我把其他的都拿來，你都幫我開了吧！」

  這賭石要是有什麼法子能判斷內部有沒有翡翠，也不用賭了，梁宏文覺得自己想多了，「抽空都拿過來，不過也就你這種賭石的門外漢說的這麼輕鬆，開你這麼一塊玻璃種水的翡翠可不容易。」

  肖雪笑著沒接話，賭石的暴利很吸引人，切這麼一刀三十萬就到手了，她收古董都沒這麼好賺。

  下午，肖雪提著沉墜墜的袋子進了銀行，三十萬全存進她新開的一張卡里。

  其他賭石開不開無所謂了，肖雪去了一間茶樓，要了樓上的位置，點了一桌菜，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窗外街上的人。

  發了這麼一大筆橫財的後果就是肖雪看著銀行存摺上的一串數字，心裡不太平靜，錢來得好像太容易了，接下來她該怎麼做，利用手鐲的功能去賭石？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成為全國首富。

  肖雪搖搖頭，這樣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轉動著茶杯，就這麼坐著，直到天色暗下來，街上亮起燈光。

  葉殊說的對，現在接觸賭石還太早了，人最怕的就是被欲望支配，她鍾情的還是古玩這一行，賭石偶爾玩玩沒問題。

  肖雪不知不覺待到茶樓關門，桌上的東西也沒吃，剛一回家被蕭悠然逮著數落了一堆。

  「你這一大早出門去哪了？也不回家也不捎個話，我和你奶奶都急壞了！」

  「姥姥，我大了，又丟不了，擔心啥？」肖雪聽著她姥姥責罵，心裡特別踏實。

  回想她重生後住在破房子裡，一點點改善生活富裕起來，這樣的生活才好，柴米油鹽醬醋茶，朴樸素素的。

  肖雪不曉得，她選擇暫時不玩賭石是對的，玉鐲沒這麼靠譜，說不定突然就會失靈讓她賠光了家底，後來，某人從肖雪手裡偷換走它後，深有體會。

  玉鐲的靈性更像是一種福澤積累，再回饋到宿主身上，若戴著它的人心術不正，最後它只會顏色暗淡成為一塊普通的石頭。

  「你這丫頭，說你幾句，你還樂上了，趕緊進屋吃飯，打電話給小殊，他估計正滿省城的找你哪！」蕭悠然嘀咕道，看她能笑出來，還能有啥事！

  「啊？滿省城找我？」肖雪一想壞了，葉殊急了報警都有可能，她跑進屋，趕緊去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