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鬼劍丁浩
2024-06-17 01:01:24
作者: 7C
「哈哈哈哈哈哈!」枯木大師發出一陣狂傲的笑聲,「洒家年輕時縱橫江湖,造下的殺孽可還少了?狗屁的因果報應,天理循環,你當洒家真的會信嗎?洒家信的,只有自己的拳頭!」
枯木大師徹底放飛自我了,把心裡話一股腦的全給說出來了。
曲凡:「……」
多麼讓人無語的一個人啊,前後的對比簡直判若兩人。
但是周圍眾人對此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枯木大師現在所說的也更加符合他們內心之所想,誰的拳頭大,誰就牛逼,道理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這時枯木大師又對曲凡說道:「不過如果你急著想要先死,那洒家就先成全你!」
「呵呵!」曲凡不屑一笑,「那就來吧老和尚,剛好我的拳頭也有點痒痒了。」
曲凡作勢摩拳擦掌,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而這時林震威卻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趕緊拉了拉身邊的許墨楷:「許長老,機會來了,咱們一起上吧!」
「啊?」許墨楷面露難色,「現在嗎?」
「怎麼?你不敢?咱們倆再加上一個枯木大師,合三人之力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曲凡?」林震威還從沒見過許墨楷這麼慫的人呢!
許墨楷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害怕了,他思慮再三之後猶豫的說道:「我不是害怕,只是我柳燕門門主今天就將趕到這裡,我覺得等他到了,我們的機會會更大一些。」
林震威鄙視的看著許墨楷:「還說你不害怕?你就是害怕了!我就納了悶了,你大哥許墨森多麼英勇霸氣的一個人物啊,怎麼會有你這麼慫的弟弟呢?」
許墨森正是柳燕門的門主,乃是一位宗師強者,英勇霸氣自不必說!
許墨楷這個人雖然很慫,但他最忌諱別人說他慫了,如果對方是個實力不太強的人,他早就翻臉了!
但是現在說他慫的是林震威,所以他只能忍下來,嘴裡嚅囁道:「林大哥,你不了解我,我這真不是慫,我只是謹慎!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就連林羨淵都看不下去了,恨不能也跟著父親出言嘲諷幾句。
不過還沒等林羨淵說話呢,背後忽然又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許長老說的沒錯,小心駛得萬年船,不過如果再加上我們兩人的話,許長老覺得這足夠小心了嗎?」
回頭一看,說話的是鐵劍門的吳奉山,跟他一起走過來的,還有一位氣質陰寒的中年男子。
「這位是?」許墨楷望著氣質陰寒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陰寒男子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蜀山,鬼劍丁浩!」
當這陰寒男子報出名號之後,許墨楷都驚呆了,這個名字簡直就是如雷貫耳啊!
三十多年前,鬼劍丁浩這個名字橫空出世,當時丁浩只有十五歲,便已經達到化勁,而那時候的許墨楷已經將近四十歲了,也不過是剛剛跨入化勁而已。
那幾年,鬼劍丁浩這個名字就是天才的代名詞啊,這個年輕人可以說是一時風頭無兩。不過他風光的日子也僅僅是持續了那麼三四年而已。
就在鬼劍丁浩十九歲的那一年,叛逃出了蜀山派。
而至於丁浩叛逃師門的原因也是非常奇葩,據說是把當時門主續弦的夫人給睡了,那門主自然不會輕饒他,發布江湖追殺令,一副誓要殺此人的勁頭。
雖說蜀山派最後並未抓到他,但從此以後江湖上也再沒有了鬼劍丁浩的消息。
林震威想不到時隔幾十年之後,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遇到他,當初的天才少年早已不見,只留下現在這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不變的只有他雙眸中的桀驁不馴。
「林兄弟,想不到吧,昔日的天才少年被我丹神殿殿主所搭救,從此便改頭換面留在我丹神殿做供奉,這一做,便是三十幾年啊!」
丹神殿萬長老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而直到這時,林震威才明白過來鬼劍丁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原來是丹神殿的供奉啊!
這一下,昨天圍剿曲凡的幾家幾乎都到齊了,只差一個百草園的風四娘。
提到這個的時候,萬長老憤憤說道:「哼,別提了,這個娘們兒一聽說昨天晚上去圍剿曲凡的人折了,立刻捲起鋪蓋開溜了!」
林震威也跟著嘲諷道:「哼,這女流之輩就是難成大事,不過有咱們幾人,外加上一個枯木大師,也足夠了!」
「豈止是足夠了,簡直就是綽綽有餘!」萬長老不屑的說道。
「殺這個小傢伙嗎?」鬼劍丁浩盯著人身在空地上的曲凡,嘴角微微上揚,「我一人,足矣!」
這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與他還在被稱為天才少年時候的模樣,如出一轍。
不過他也有傲慢的資本,以不到五十歲的年紀,便已經達到了半步宗師,距離宗師境只有一步之遙。
天才就是天才,即使是老去的天才,也仍舊是天才!
許墨楷訕訕說道:「丁浩,你可千萬別小看了這個曲凡啊,據我猜測,他很有可能是一個宗師強者!」
「宗師?」丁浩的語氣裡帶著極重的不屑,只不過他這不屑明顯是針對許墨楷的。
「許長老,你見過宗師嗎?你知道真正的宗師有多厲害嗎?你又知道成為一個宗師有多難嗎?他這種年紀的小破孩也能成為宗師?你別逗我了!」
「許長老,這種話以後千萬別在別人面前提起了,以免貽笑大方。」
鬼劍丁浩把許墨楷貶低的什麼也不是。
許墨楷老臉一紅,心說我大哥就是宗師,我怎麼會不知道宗師有多厲害呢!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以丁浩那高傲的性子,都不會聽得進去的,更何況現在對付曲凡,鬼劍丁浩還是主力。
所以許墨楷在思忖一番之後,便不再說話。
鬼劍丁浩見許墨楷不說話了,也不再追究,而是徑直向場中走去:「就讓我來會會這個小破孩吧,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