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就算你將我衣服脫了
2024-06-17 00:40:13
作者: 舞腎
「很好,看來他註定是我的敵人了?我殺了他義弟,他欺負老頭子!」
「這是公平決戰,是寧首長親自要向葉劍壓挑戰的,他要看看對方的招式,也想試試自己突破三級大宗師的實力,只是…葉劍壓也太不羈了,竟然不顧寧首長的身份,對他下重手,將他的肩膀刺了個洞!他這分明,就是要為自己弟弟報仇!據說葉劍壓之前還在星島執行任務,他是第一時間知道自己弟弟被殺,千里迢迢趕過來侮辱寧首長的!」
「寧萬里這老頭子也是不知死。」聽到這裡,歐河怒罵了一句,「我的事情要他多管閒事什麼?這倒好,被一個晚輩擊敗,並且傷了胳膊,以後我看他怎麼拿槍!」
「……」歐河的話,寧一路可不敢附和。
他知道這小子是寧萬里的寶貝,可他不是啊。
如果他也罵寧萬里老頭子…且不說寧萬里會怎麼他,他身後那些士兵就不會放過他。
「三級大宗師和神級的不同之處在於神級已經能夠靈活使用『氣功』了,他們的『氣』是有屬性的,而不是三級大宗師那樣只能外放三米的距離。」歐河抬頭,看向了寧一路:「你給我說說,這個葉劍壓他是什麼屬性?」
寧一路點點頭,道:
「據說葉劍壓當年只是一個在街邊撿垃圾吃的廢物,機緣巧合之下碰到了大他幾十歲的九一琿,那時候,九一琿還不是什麼大將軍,也不是什麼總教頭,他只是想在身邊的女伴面前變現的有愛心,所以才將葉劍壓撫養的。但是,在一次他去軍隊訓練的時候,葉劍壓也跟著去了,然後他看了一個夏天,將軍方特製的軍體拳舞得虎虎生風,就連九一琿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九一琿自然像撿到寶貝一樣,將他撫養,藉由葉劍壓詭異的天賦,成為了靈豹特種部隊的總教頭,然後被馮天翼收為了義子!」
「你說的我都聽過。」歐河道:「據說馮天翼有收義子的習慣,只要是功夫好的,他都喜歡收入名下。據說他總共有47個義子。」
「現在是46個了。」寧一路表情複雜的看了一眼歐河,「當年,葉劍壓十六歲就成為二級大宗師,靠著一條樹枝,戰勝了如日中天的馮首長,被他賜予貼身佩劍,成為了他的第32個義子。而九一琿,是他第33個,據傳…當年葉劍壓是拒絕成為馮天翼義子的,但九一琿卻讓他答應。葉劍壓這人性子孤僻,但就只聽九一琿的。而馮天翼對九一琿又沒有意思…是為了收下葉劍壓,才將他順便帶走的。」
「九一琿還真是踩了狗矢運。」歐河冷笑,他就一個偽君子,如果不是葉劍壓,哪來個靈豹特種部隊的總教頭,哪來個華夏中將?」
「滄海桑田,他們兩個年齡相差懸殊的人,靠著馮天翼這顆大樹,歷經20年時間,一步步的往上爬,成為了這個世界有名的強者。」
「那現在葉劍壓多少歲了?」
「36歲,九一琿大他25歲。」寧一路道:「葉劍壓這人有個怪癖;他天生喜歡水源,所以他老喜歡在有海的地方逗留,也因此,造就了『水劍神』的稱號。」
「那這麼說,他的劍法屬性就是屬水的咯?」此時的歐河,不再坐井觀天,他知道華夏有很多比自己都不遑多讓的強者。
他有花式系統,但他們卻有偉大的傳承。
氣功在這個世界,或許也可以換一種說法,叫做『法力』。又或者可以被稱為原力和魔法。
在很多不同的地方,它有不同的稱呼。
歐河覺得,在他這裡,他會將『氣功』稱為『靈力』。
華夏雖然靈氣貧瘠,但還是有些大機遇的人,能夠溝通這片天地最神秘的力量。
只是這個時代與古時候相比,少了幾個學武之人。
他們都被科技侵蝕了,自然不在盲目追求自身實力。
所以,很多人都覺得這個世界沒有『鬼神之說』。
但是,何為鬼神?
歐河覺得,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因為他真的,很強。
「我們先走了,這裡交給你。」再在這裡逗留已經沒意義了,歐河與寧一路說了一聲,然後朝旁邊一台越野車而去。
游靈姍見狀,急忙抱起楚安安跟上。
三人上了車,轟隆隆的消失在了密林中。
「這小魔頭…」
寧一路望著絕塵而去的歐河,只覺得華夏要亂了。
許多神秘的人物,似乎都因為歐河轟殺釋原王的時候,就紛紛冒了出來。
他們想去找他,想去拉攏他,又或者去殺死他。
各有心思,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鹿死誰手。
……
……
「歐河,我們是要在緬國直接飛回去,還是繼續從邊境回國?」
車上,游靈姍問道。
「緬國直飛太麻煩,我們護照什麼都沒,還是直接趕幾天的路,從來時的地方回去算了。」歐河道:「寧一路已經跟邊境的兄弟打過招呼,他們不會阻攔我的。
「可是…」
「有什麼你就說吧。」歐河會開車,並且開的這麼好;原因當然是他在系統哪裡換了一個『駕駛精通』。
別說開車,飛機他都會開!
「安安好像快要熬不住了。」游靈姍道:「這裡的路太難走,她渾身骨頭都散架了,這樣下去,不用到華夏,她就會死掉的。」
說這話的時候,歐河從一個茂密的叢林衝出,硬是在空中滯留了七秒鐘才落地。
即使游靈姍死死護住楚安安,但她還是發出了慘烈的呼叫。
她的骨頭和手臂都碎成骨刺了,這樣摔來摔去,她都暈了好多次了。
「那先給她治療吧。」原本,歐河是想快點帶她回去華夏治療的,但是看這個樣子…她人沒到華夏,魂卻已經先到了。
「怎麼治療?」游靈姍看著竄來后座的男人,急道:「我不會醫術呀!」
「我來。」歐河看著楚安安的眼睛,道:「有沒有男女授受不親那種觀念?」
「沒有。」楚安安臉色蒼白無比,但還是被男人的話弄紅了一點:「如果你能讓我別那麼難受,就算你將我衣服脫光了——」
「刺啦。」
話沒說完。
歐河還真的將她那包裹住完美嬌軀的背心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