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我有點慌
2024-06-16 23:51:19
作者: 折耳聽音
「歡妹!是我……我是月聽竹!」
仍舊不敢相信覃無歡會這麼對他說話,這位月公子忍不住再發聲,覃無歡瞧著他失意的眼神,還真有點捨不得,畢竟除了胥越,他應該是覃無歡在人間最熟悉的人了。
「那個……月……聽竹是吧,我那啥腦子不太好,很多記憶都模糊了,所以對你很抱歉哈,那啥,我在這過得挺好,宋胤待我也很好,讓你費心這麼跑一趟了,你可以放心回去了。」
覃無歡只想著速戰速決啊,月聽竹越加的不理解。
「歡妹,你對我……」
靠,一聽這種話,覃無歡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誒誒誒……往事已如煙,月公子還是不要提的好,我現在已是宋胤的妻子,你這樣只會讓宋胤認為我對他有二心,豈不是害我日後不得好日過嗎?」
覃無歡冷下臉來說,月聽竹一聽,往後倒了一步。
半晌後,不相信也沒辦法,一臉荒漠絕望。
「你是真心嫁於他?」
「當然!」
覃無歡肯定道,無視身旁僵直的人。
「那你為何要消失了這麼多年?為什麼要選擇成婚那日逃走?」
月聽竹不信,覃無歡笑容也僵了,而身旁的人似乎也在翹首以待這個答案。
娘的,這叫歷劫,我能直說嗎?
「以前我小不懂事,我也後悔那時候的事,還給宋胤和書院帶來的傷害,現在我知道我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好在宋胤心裡還有我,這就夠了,為何要糾結於過去放不開呢,只要我現在是愛他的,他是疼愛我的,就足夠了。」
覃無歡一語雙關,既是擊退月聽竹,也是講給身邊的男人聽,就是不知道他能聽進去幾分。
月聽竹看著他們倆四目相對,濃情蜜意的模樣,心中有怨,為什麼,多年前她選擇不是他,多年後仍舊不是,可她明明說過她心中也有他的一份位置……
「我此行前來是代表家父求學於靜遠,兩家書院一直常有交流,此番還望靜遠書院能賜教,好讓我回去給學院一個交代。」
月聽竹突然轉了話,讓兩個人對望中的新婚夫婦一愣,同時投了目光而來。
誒呦,我去,這是要賴下來不走的意思嗎?
難不成他還是不相信她說的話?
覃無歡有點心累,瞧著隔壁男人陰沉的臉,慫了肩膀。
「既然月公子不遠而來,靜遠書院怎好不待客,月公子若是不嫌棄,那就住下,日後跟我家夫君好生交流。」
覃無歡如是說道,宋胤朝她使來不爽的目光,而月聽竹一聽,心中自然欣喜。
「不過……靜遠書院有上下院之分,月公子之前在這書院待過想必也知道,上院都是家眷,有女眷在,不方便留月公子去上院,就勞煩月公子攜勤嵐書院的交流學子在下院居住了。」
覃無歡這麼一說,兩個男人的臉又變色了,跟個變色龍一般,來回換。
小秋和小蘭氣喘吁吁地也來了書堂,覃無歡一聽聲音,裡面的。
「小秋小蘭,這是勤嵐書院的貴客,帶他們去下院的客室休息。」
小秋很懵逼,小蘭很傻氣地答了一句:「哦!」
「月公子這邊請!」
小秋跟小蘭上去接客,覃無歡拉著宋胤。
「月公子舟車勞頓,來得如此早,想必也辛苦了,不如早點休息,我與夫君有些事要談,就先回上院了。」
說完,沒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拉著宋胤的手就出了書堂門,直奔上院走。
宋胤被她牽著一路,直到到了上院門口,才甩袖,覃無歡回頭就發現了,臉還是很黑很臭,想欠了他萬把兩銀子似的。
宋胤冷著臉自己先進了院子,在他的書房和臥室選擇的中間路上停了下來,覃無歡跟上來,戳了戳他背。
「你不是想說教說教我?猶豫啥?」
覃無歡說完就走向了臥室出,而宋胤在遲疑幾秒後,也跟了上去。
未免宋胤再抽風發火引發血案,覃無歡並未進屋,而是選擇在門口的欄杆上坐了下來。
「你還生什麼氣?」
覃無歡問了過去,宋胤目光殺了來。
「誰讓你出這門的!」
「……」
覃無歡把這個忘了,趕緊訕訕笑道。
「我聽說你快跟人打起來了,不放心,過去瞧瞧你。」
「……」
宋胤一時鄙夷而來。
「你是來瞧我,還是去看月聽竹!」
這赤裸裸地質問,覃無歡心裡酸酸甜甜不是滋味。
「我是去瞧你的,順便看看月聽竹不行嗎?」
宋胤這一聽,那還了得,直接吹鬍子瞪眼了!
「得得得,至於嗎?我剛才話都說到那份上了,你有啥不放心我的?!」
覃無歡不滿說道,這神態和曾經大相逕庭,以前她總是嬌羞扭捏的模樣,現在完全不見一分,這麼多年,她是真的變了很多,還是當初的模樣都是偽裝的?
任何一條,宋胤都覺得不爽,很惱火。
「你以為你說那些話,我會信嗎?」
「你!」覃無歡的小脾氣一下子就頂上來了,瞪著他,那一記眼神直接瞪到了宋胤心底深處。
宋胤不僅沒覺得惱怒,反而內心深處有一股悸動在搏動,就像是刺破了泡泡一般的,無名的心喜。
他是病入膏肓了嗎?
「留下月聽竹,你不就是想私下再……」
覃無歡哪受得了他這般挑釁,直接捉上他的手就咬了!
明明以前從未有過的經歷,但在那一瞬間,宋胤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面,她在他的脖子後,也曾這樣不管不顧地咬上了一口,還流血了。
覃無歡只是為了撒氣,這時候哪敢真咬,可是看著他另一隻手傻裡傻氣地摸上脖子後方,然後眼光渙散地朝她投遞來。
「你曾咬過我這嗎?」
「……」
聽著他的話,先是一氣,娘的,那女的竟然敢咬胥越大大,結果覃無歡看著他手指的位置時,傻了一眼。
伸手拉過他,踮起腳尖看。
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不會有牙印的,可是牙印就是那麼靜靜地在那。
覃無歡咽了一口吐沫,退了兩步路。
「宋胤,我有點慌,你……你為什麼要認定那牙印是我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