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我沒看清
2024-06-16 23:49:53
作者: 折耳聽音
覃無歡自然沒給他這機會。
「大叔,你到底要跟我這麼保持距離到啥時候?你就把我當你親人不行嗎?相信我一些,我是真心想留下,想陪著你,因為你對我很好,昨晚那事,就連我最親的人都沒給我做過,我很感動。」
覃無歡大言不慚地說,說的沐振霆滿腦子都是昨個一夜手上旖旎的觸感。
「你好點了嗎?」
他漠然相問。
覃無歡愣了一秒後,笑顏如花。
「好多了,不過還是有點疼,這個要兩三日才能好些,不用擔心我。」
沐振霆瞧著她身著單薄地衣服一大早就在屋外,肩上都有凝霜,臉沉了幾分,起身取了那細絨毯子來覆上她的肩。
「在屋裡等著,我去做飯。」
說完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腳頓了一下,然後還是繼續前行。
覃無歡心喜得笑得合不攏嘴。
「大叔,你門沒鎖呢?」
覃無歡朝著外面吆喝一聲,只聽一個碗打碎的聲音……哈哈哈,沐大叔,你就等著認栽吧!
這一天下來後,覃無歡是真覺得,進展很大,很神速,沐振霆真的沒有再鎖門,雖然這一天他都在院子裡忙活,時而注視過來,還在遲疑,但終比之前好太多了。
覃無歡很自覺地,這才第一天,自然還是不要隨意出屋子好,就搬個小凳子坐在門口,看著他。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覃無歡又耍起了無賴,沐振霆被她吃死了一般,竟然真的就沒駁回她的請求。
這一次覃無歡特地在床邊放了一個軟墊子,好在他沒有遲疑地坐在上面。
不知怎麼的,比起昨日,覃無歡發現這人手更僵硬了,覃無歡歪著頭望向他。
「大叔,你是不是討厭女色?」
沐振霆瞪了她一眼,覃無歡笑笑。
「我就說笑的,你別生氣,不過話說回來,我一開始被你關起來,以為你對我有什麼想法呢,畢竟我長得應該還挺不錯的,可是你那時候的態度,誒,不提也罷,後來我又覺得咱們以前是不是在那見過,才讓你對我這樣,可是想想,覺得沒可能啊,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到底你為啥要這麼對我呢?我前一段時間天天都糾結想著這事,直到昨天,我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待我好就夠了,何必給自己增添煩惱呢。」
覃無歡掏心挖肺地說了一堆,瞧著沐振霆笨拙地轉過機械式的身子,凝滯地望著她。
誒呦,這是被感動了嗎?
要不,再接再厲一點?覃無歡心底吆喝著。
「大叔,你對我想通了嗎?到底要我留在你身邊做什麼?只是想讓我留著這,靜靜地陪著你是嗎?如果是那樣,我會陪著你的。」
覃無歡說完就感覺到小腹上的手一緊,貼著她的衣服想握成拳頭似的。
「我……」
他開口了!
覃無歡心跳都停了一下,結果是他只說了一個我字,然後,沒了。
還差那麼一點點,真的就還差那麼一點點,覃無歡在心底里罵天了。
他又歸於沉默了,順帶還用眼神示意她,早點休息。
覃無歡有點不甘心啊,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這個人設太扭曲了唉……
翌日兩人差不多時間醒來,兩人意識都還處於混沌狀態,這樣的對望,直到他們的意識開始清明起來,覃無歡發現了他的目光侷促了,沒來得及問話,他便倉促逃出了她的屋子。
這……這是不好意思了嗎?
不好意思是不是代表他現在對她……有意思了?
想到這一點,覃無歡心情突然鬧騰多了。
為了證實這一點,覃無歡開啟了各種小動作,比如不經心地走過去,給他擦擦汗,在比如,給他碗裡夾些菜……
他沒有排斥,當然也沒前三世那麼感動,只是會露出一種迷惘的目光。
說不清道不明。
額,覃無歡也有點遲疑了,是不是她多想了?
難道他倆都處了這麼久了,他對她還沒認清是什麼嗎?
覃無歡冥想了一會,總覺得這些日子她可能動手太緩慢了,有沒有那種意思,還得下大招試試才知道。
於是,覃無歡泡花瓣澡了,明知他會端著飯菜來屋裡的時間,她就裸的一絲不掛的洗身子。
結果他這一進屋,反被她給嬌嗔地責備了。
沐振霆沒想到她會在這種時候洗澡,看著她急急地套了一間內襯衣服,一瞬間就被身上的水珠給滲濕了,濕膩的衣服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姣好的身材一一展露,盡收他的眼底。
覃無歡胸前奮起的地方還在喘息著,傲然的身材,她壞心思露的十分嫵媚惑人心。
「大叔,你還看?」
沐振霆速速將碗筷放了下去,背過去了身子。
覃無歡又簡單套了一件衣服,刻意地沒有整理好,就衝到了他的跟前。
「大叔,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他沉聲言道。
「你裝傻嗎?我身子都給你看過了,你就對我沒啥想法嗎?」
「……」
覃無歡說得太直白急切,沐振霆看著她,又轉而看向洗澡水,沉思了一會,臉上又幾分黑氣。
「你是故意的?」
他這麼一說,覃無歡嘴就抽了?
她果然低估了這男人理智和思考能力……
可是,娘的,都到這份上了,還能慫嗎?
「我是不是故意的無所謂,現在是你,看了我身子後,該怎麼辦?」
「我並沒有看清。」他回。
覃無歡聽到這話,簡直要吐血三尺。
靠,你個死不要臉的!
覃無歡心底兒咒罵,尤其是看到他一副淡漠的臉,嘔死了!
該怎辦?覃無歡想著,忽然就心生一計,轉身就把門給關起來了,然後昂頭挺胸,把自個胸口的衣服一扒,扒完停了兩秒,又果斷穿回去。
「這下你再說你沒看清!」
覃無歡羞紅惱怒地臉瞪大了明亮的眼睛朝著他。
而,沐振霆已經被她破天荒嚇死人的動作給震得魂都飛了似的。
「說話啊,大叔!」覃無歡特地加重了口音。
沐振霆的理智稍稍回歸,就擰著眉頭瞪著她這個小妮子。
「你想讓我怎麼做?」
他把問題反拋給了覃無歡,覃無歡嘴都抽筋了。
正常看了身子,不就該以身相許嗎?他這麼問又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