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靈異綜藝30
2024-06-16 23:36:57
作者: 曲一
兩人四目相對。
鄭曲知的心臟突然跳的厲害,林年肆的聲音從裡面飄了出來,他回過神,迅速往房間裡一躲,啪的一聲甩上了門。
媽的,神出鬼沒的是要嚇死人啊!
不過魏魘穿的那件外套跟給他穿的這件棉服挺像的啊……仔細一想,魏魘給自己買的那些衣服,好多都跟他的衣服很相像……
「哎,這個心機悶葫蘆。」鄭曲知笑出聲,媽的,居然暗搓搓的給他搞情侶裝呢!
「什麼葫蘆?」正脫著衣服的林年肆回頭,不解的問了句。
鄭曲知斂了笑意,一本正經的回:「你聽錯了。」說完頓了頓,又催促道:「你趕緊洗,今晚早點睡。」
聞言,林年肆點點頭,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鄭曲知百無聊賴的抽出一本連漣侃塞給他的書,躺在床上眯著眼看。之前魏魘還說要考試來著,從幻境出來還不是什麼也忘了。
也就他自己有自覺性,不然肯定把這本書丟一邊去了哼哼……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鄭曲知忍不住又想起了魏魘。越想越覺得魏魘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說不準就是仰慕自己多年……
眼前突然一黑。
鄭曲知愣住,在黑暗中眨眨眼,有些懵。這又是停電了?昨天是魏魘切的電,今天呢?
剛這樣一想,床的另一邊突然陷了下去。鄭曲知眼皮子一跳,剛要往旁邊滾去,身上就突然壓過來一個人。
「喂!」鄭曲知的臉瞬間漲紅,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也不敢使太大的勁,只是伸手在來人胳膊上拍了拍:「你瘋了?」
林年肆還在浴室里呢,怎麼那麼光明正大的就過來了?!!
呃,也不算光明正大,至少還知道把電給切了……
「鄭曲知!鄭曲知!」浴室那邊響起拍門的聲音,林年肆似乎打不開浴室門,急躁的不斷喊著他的名字。
「魏先生。」鄭曲知迅速冷靜下來,把腦子裡的那些旖旎通通散去,「大晚上的爬別人的床不好吧?我浴室里還有一個呢,今天不能跟你一起睡了。」
「沈渠,許久不見,你倒是變得風流了。」壓在他身上的人低聲笑了笑,尾音上挑,就算在黑暗中看不見,鄭曲知也能猜到他臉上肯定是帶著妖冶。
是魏郴!
鄭曲知有些不知所措,這魏郴也就出現過那麼一兩次,第一次像條狗一樣咬了他一口,第二次捏著他的腳說可愛,活像一個變態。
想到這兒,鄭曲知把腳往被子裡縮了縮。
魏郴察覺到他的動作,低低的笑了一聲,毫不客氣的在鄭曲知臉上拍了拍,「你躲什麼?沈渠,這不像你的作風。」
這一拍就跟甩了鄭曲知一巴掌似的,鄭曲知臉上火辣辣的疼,礙著面子強忍著呼痛,只是伸手使勁的推他:「你他媽的死開!」
重的跟座山似的,壓的他肺都要擠出來了。
魏郴撐著床,把力收了些,滿眼灼然的低頭打量著鄭曲知,突然道:「我看你跟裡面那小子關係挺好。」
「關你屁事。」鄭曲知板著臉,忍著怒氣。這種面對對方的各種挑釁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讓人來氣,可他偏偏就是沒能力,兩人實力差距太大,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魏郴唇角一勾,伸手捏起鄭曲知的下巴看了片刻,突然鬆開他。
黑暗中,想起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音。鄭曲知怔了一瞬,下意識問:「你幹什麼?」
魏郴沒有回答他,鄭曲知有些不安,這兒一沒電周圍就黑的不見五指,未知的事情反而讓恐懼加倍。
衣服丟到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隨即,魏郴的手伸了過來,開始脫他的衣服。鄭曲知瞪大了眼,趕緊伸手去推魏郴。
熟料,手摸到的卻是一片裸露的肌膚。
手掌心下,魏郴的心在跳動著。
明明是冰涼的一片,鄭曲知卻像是被什麼燙到,忙不迭的收回手。只是那麼一失神,魏郴已經在開始脫他的褲子了,還在不耐煩的嫌棄:「這都是什麼東西,那麼難脫!」
嘶——
這狗東西!!
鄭曲知怒,死死的抓著褲腰,黑臉:「你他媽的想做什麼!」
魏郴挑眉,傲然道:「魏魘不是滿足不了你麼?」
聞言,鄭曲知莫名其妙並怒極反笑:「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欲求不滿了!」
魏郴抬頭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彎腰湊在鄭曲知脖頸間嗅了嗅,鬆開了鄭曲知的褲子,笑道:「不是嗎?既然不是,你的房裡怎的出現了其他男人?」
操!
鄭曲知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的一個翻身把魏郴壓在身下,伸手一摸發現魏郴果然渾身光溜溜的,已經脫得一件不剩,當即黑下了臉。
「你要在上面?」魏郴微微詫異。
「我上你老子!」鄭曲知臉色發沉,扯過一旁的被子把魏郴整個人捲起來,又跳下床摸著黑把衣服撿起來丟過去:「媽的,給老子穿上!」
操!把魏魘凍壞了怎麼辦!!!
魏郴坐起來盯著鄭曲知看了半天,終於拿起衣服往身上套。然後折騰了半天,又開口:「沈渠,這衣服要怎麼穿?」
鄭曲知吸了口氣:「你在耍我吧?」
剛剛脫衣服脫得那麼利索,現在穿衣服卻不會穿了?
嘶喇——
衣服被扯破的聲音響起,鄭曲知眼皮子跳了跳,尋著聲音一把拽住魏郴,黑著臉懟他:「你不是牛逼哄哄的很厲害嗎?魏魘都還能自己穿衣服,你連個衣服都穿不好,還好意思嫌棄魏魘?」
魏郴順勢靠在鄭曲知身上,一手勾住鄭曲知的脖子,往他耳邊吹氣:「他那叫沒情趣。」
鄭曲知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開,簡單粗暴的把衣服給魏郴套上,「趕緊回自己房間去!還有,把林年肆給我放出來!」
「不可能。」魏郴在床上躺下,「今晚我是不會讓你們倆共度良宵的。」
鄭曲知:「……」
「鄭曲知!」
林年肆還在浴室里鍥而不捨的拍著門,鄭曲知覺得,他要是再不給人家開門,林年肆都該著涼了。
於是乎,他軟下態度:「我跟他沒什麼,你就放心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