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靈異綜藝14
2024-06-16 23:36:25
作者: 曲一
她面無表情的拽著假人頭的頭髮將它拽了出來,在溫宜的尖叫聲下冷漠解釋:「是道具。」
語罷,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俯視眾生的不屑幾乎是不加掩飾。
鄭曲知低頭看向溫宜那散發著淡淡黑氣的小腿,臉上的表情依舊不大好。從進入這個房子開始,溫宜身邊的影子就不見了。聽魏魘說過,溫宜和自己一樣都是陰氣重,所以他和溫宜在進入這裡後,成為第一批中獎的人了?
想到這裡,他重重的吐了口氣,視線稍移,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魏魘的頭髮還在自己的手腕上好好的纏著,讓人安心不少。
哎,失算了。
沒向魏魘要一些紙符哎……
下午時,所有人開始在房子裡尋找線索起來。畢竟獎勵豐厚,又關乎到自己的上鏡率。
鄭曲知也行動了起來,在房子裡轉悠。房子很大,除了他們住的四個房間,還有好幾間不知道做什麼的房間,有一些上了鎖。
其實看之前的節目也沒有什麼用,節目組每一期的套路都不一樣,連道具安排什麼的都截然不同。
鄭曲知總覺得大廳里有藏著什麼東西,在房子裡轉悠了一圈後,最終停在大廳。
身後響起腳步聲,緊接著是林年肆無奈的聲音:「我們是隊友呢!你怎麼又丟下我自己走了?」
鄭曲知回頭,充滿誠意的道歉:「不好意思哈,習慣一個人了。」
林年肆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抬步走向鄭曲知,在他身邊站定後疑惑問道:「你是想在大廳里找線索嗎?」
「嗯。」鄭曲知點頭,林年肆是他隊友已經是改變不了的事了,只能坦然接受,溫聲道:「你找這邊,我找那邊,肯定能找到線索的。」
「好。」見鄭曲知語氣緩和不少,林年肆眸光微動,勾了勾嘴角。
大廳很寬敞,角落裡還有小孩子玩耍的區域。鄭曲知長腿一跨,走進滿是五顏六色小球的池子裡,蹲著伸手去摸找。
果不其然,很快他便摸到一顆糖。
是那種有可以折千紙鶴糖紙的水果糖,鄭曲知低頭看了半天,眼皮子耷拉下來。魏魘一看就不是喜歡這種糖果的人啊……
也不知道這兒會不會有巧克力,印象中,魏魘似乎挺喜歡吃自己曾經代言過的巧克力的哎!
「咦?」另一邊響起林年肆略帶驚疑的聲音。
鄭曲知起身看過去,只見林年肆手裡拿著一張小小的紙片,正低著頭滿臉疑惑的打量著。鄭曲知挑挑眉,「找到什麼了?」
「這是一張紙片,上面有幾個字。」林年肆抬頭,又道:「節目組該不會把線索撕成了好幾張紙藏在角落,然後讓我們找吧?」
聞言,鄭曲知走過去看了一眼。果然,林年肆手裡的紙片一看就不是完整的,看起來像是要他們拼圖。
「可能是吧。」鄭曲知往四周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這東西容易掉,你好好收著,說不準就是記錄著這個凶宅的故事的紙。」
聞言,林年肆點頭,將紙片朝鏡頭展開。
白色的紙上有幾處紅色像是被抹了血,角落裡有幾個字:「女兒十分喜歡」
前面和後面的字應該在其他地方,林年肆向鏡頭展示了自己的線索之後,把紙片放進口袋,開始嘗試和鄭曲知搭話:「不知道其他人找到線索沒有。」
「大概找到了吧。」鄭曲知撇撇嘴,節目組還是很小兒科的,線索什麼的都藏的挺容易找的。那麼短的時間內,他能找到糖果,林年肆能找到故事碎片,那就代表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會有收穫的。
「哎,感覺不需要七天,我們就能把故事拼出來。」鄭曲知嘆息一聲,又挑眉得意道:「我們該不會成為最快完成任務的一組嘉賓吧?」
「醒醒吧。」林年肆笑出聲:「節目組就是這樣的套路,剛開始給你點希望,讓你得意得意,後面能打擊到讓你哭著叫節目組叫爸爸。」
鄭曲知:「……」
不存在的,喊節目組爸爸還不如抱著魏大佬的腿叫爸爸來的實在呢!
想起魏魘,鄭曲知又蛋疼了。魏大佬今兒個下午就沒出過房門,也不知道為啥,到了這兒後,鄭曲知就跟個老父親似的老是為魏魘操心。
什麼魏魘會不會不習慣這兒的生活環境啊、魏魘會不會不喜歡到處都是攝像頭啊、魏魘會不會冷了餓了困了想離開了啊……
等等等等,鄭曲知覺得他這輩子的操心全花在魏魘那去了。
鄭曲知也總算體會到了連漣侃平時為自己操心的感受,一時之間心情變得複雜起來,怎麼感覺自己對魏魘真的很上心啊?
有點過了。
鄭曲知搖搖頭,人家魏魘可能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說不準又跟上次一樣動不動就走人,比他還冷漠無情,他這樣盡心盡力的對魏魘多虧啊!
「鄭曲知?」見鄭曲知又發起了呆,林年肆扶額:「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這不是在想怎麼喊爸爸才能喊的好聽點麼。」鄭曲知笑眯眯的開著玩笑,又拿出自己的千紙鶴糖果放林年肆面前晃了晃:「暫時找到一個糖,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魏魘喜歡的。」
「他的喜好你應該很清楚。」林年肆似笑非笑的開口,語氣裡帶著些意味深長。
鄭曲知眸子微眯,對於林年肆突然發出的挑釁感到莫名其妙,只是這樣的語氣實在讓人聽著不舒服,他嗤笑一聲:「魏先生的喜好我怎麼可能清楚?我跟他不過是上下級的關係而已,林大男神,我看你話中有話啊?」
這算是撕破臉了,在鏡頭下,鄭曲知也絲毫未掩自己的不滿和惱怒。
「這就生氣了?」林年肆也突然笑了一聲:「鄭前輩不是最喜歡開玩笑的嗎?怎麼別人開了個玩笑就那麼當真了?」
剛剛還算緩和的氣氛突然就凌冽起來,鄭曲知臉色稍冷,抿著唇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和林年肆多說下去也沒有什麼益處,反而惹得一身腥。
他也看明白了,林年肆這是變著法子來激他呢,他不能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