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靈異綜藝05
2024-06-16 23:36:05
作者: 曲一
鄭曲知避重就輕,轉移話題:「我不喝,看著你喝總行了吧?」
最後,鄭曲知讓服務員送了幾瓶啤酒上來。鄭曲知老老實實的一口酒也沒喝,看著連漣侃喝的酩酊大醉,自己喝了好幾杯菊花茶。
連漣侃只談過三次戀愛,其中有兩次都是在學校。那時候興早戀,連漣侃在一眾男孩子中屬於比較張揚的那一類人,騷里騷氣的,雖然常常勾搭女孩子,但正經早戀只有兩次。
兩次早戀都以慘烈的方式結束,長大以後連漣侃便比較佛系了,成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看似騷氣,實則禁慾的萬年單身狗。
這次戀愛算是成年版連漣侃的第一次戀愛,可惜鄭曲知還沒琢磨出兩個人是怎麼勾搭在一起的,他們兩個人就分了手。
正發著呆,後背上撲過來一人,臉頰上濕濡濡的一片,連漣侃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顏言……顏言……」
顏言?
鄭曲知眯了眯眼,一時之間也顧不上連漣侃還跟條狗似的在自己臉上親來親去,沉聲問:「顏言?你女朋友是顏言?」
是他認識的那個顏言嗎?
沒等連漣侃回答,房間門就突然被人打開。聽見動靜,鄭曲知看過去。
「你不吃……」魏魘的聲音突然一頓,眸里迅速浮起一道陰鬱的暗色。沙發上那兩人,姿勢親密,那個所謂的經紀人正抱著鄭曲知親……
鄭曲知啊了一聲,把連漣侃的腦袋推開,笑眯眯道:「先不吃,我們不是還得去聚會嗎?」
見魏魘臉色發沉的走過來,鄭曲知意識到一些不對勁,笑意漸收,還未多問,就見魏魘彎下腰,一手提著連漣侃的領子便一丟。
咚——
一聲慘叫,連漣侃的醉意痛的散了些,捂著屁股迷迷糊糊的罵:「鄭曲知你!你爺爺也敢摔??」
「滾。」魏魘垂眸,烏黑的眸子裡醞釀著滔天的怒氣,俊臉上帶著一副山雨欲來的氣勢,渾身泛著冷意。
連漣侃睜大了眼,還迷糊的一手撐著地站起來,左搖右擺的朝鄭曲知走了幾步:「魏先生……我們家曲知……」
手還沒夠到鄭曲知的肩膀,手腕就被一直冷冰冰的手緊緊攥住。一股寒氣順著脊椎骨傳遍全身,連漣侃打了個顫,然後手上一疼。
「啊~~~~」殺豬似的慘叫聲響起。
見狀,鄭曲知瞳孔微縮:「魏魘!」
趁魏魘愣住的瞬間,把連漣侃的手從魏魘手裡摳了出來,有些惱怒的瞪他:「你他媽的有氣就沖我來,動他做什麼!」
他只以為魏魘生氣是因為中午勾肩搭背的事。
這還是鄭曲知第一次明知道對方是魏魘的情況下對魏魘吼,吼完之後自己都愣了一下。而魏魘,臉上的冷意更甚。
「很好。」魏魘詭異的扯了扯嘴角,深深的看了眼鄭曲知,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盯著魏魘離去的背影,鄭曲知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跳,身旁連漣侃還在抱著他那手腕鬼哭狼嚎,鄭曲知煩躁的踹了腳旁邊的桌子:「嚎你媽的嚎!」
叫聲頓住,幾秒後切換成委委屈屈的嚶嚶嚶。
鄭曲知:「……」
連漣侃的手脫臼了,又喝的醉醺醺的,鄭曲知考慮半天,磨磨蹭蹭的去了導演組。找了個人給連漣侃折騰好手以後,時間已經很晚了。
晚上的聚會毫無疑問的遲到了,到那兒的時候,一堆人已經喝了起來。
「鄭曲知來了?」是溫宜先發現的鄭曲知,舉著酒杯朝鄭曲知喊:「遲到的人要先罰三杯啊!」
鄭曲知腳步一頓,看著溫宜明媚的笑臉,有那麼一瞬的恍惚,記憶中那個總躲在他身後的小姑娘漸漸淡出記憶。
他抿抿嘴,笑出聲:「對不起啊!有點事所以耽擱了,我就先罰三杯哈!」
說著,在吳克尤身邊坐下,自顧自的給自己倒滿了酒,邊笑眯眯的遞向嘴巴,邊四處打量著攝像機的位置。
參加綜藝不僅要表現得親民,有上鏡感,最重要的還要是觀眾喜歡的類型。大大方方的是其中一點,首先遲到本來就有些敗壞路人緣,他必須彌補過來。
紳士、風度、有禮貌。
他得以自身表現來詮釋這三點。
驀地,視線微微一頓。臉上笑意依舊,他放下杯子,邊給自己倒酒邊不動聲色的問:「哎?那個位置是誰的啊?還沒來嗎?」
最中間的位置還是空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吳克尤笑了笑,充滿神秘感的壓低聲音:「聽說是我們同期大師的位置,現在還沒來呢!」
林年肆眸底划過一道晦澀的情緒,臉上儘是笑意,幽默的開著玩笑:「大師嘛,出場方式肯定要與我們這些凡人不同。」
幾個人笑起來。
在包廂里的藝人有六個:林年肆、關薇露、吳克尤、溫宜、鄭曲知和朱越。
朱越也是《足影》里的主演,是後面找的飾演男二的演員。平時風評很好,也很有演技,這次票房大賣,他漲的粉比男一吳克尤的還要多。
鄭曲知也漲了不少粉,可惜和林年肆的那檔子事一出來,又掉了不少。
越想越心塞,鄭曲知幹完三杯酒,虛偽的和其他人嘻嘻哈哈的聊著天。關薇露倒是一如既往地冰著個臉,一副恨不得立馬走人的姿態。
也不知道節目組怎麼請的動她,這次陣容強大,還頗有搞事情的嫌疑。林年肆和吳克尤之間的尷尬、鄭曲知和林年肆的不和,還有前段時間傳出來的吳克尤跟溫宜的戀情……
最最最吸引人的是——魏大佬的加盟。
鄭曲知搖搖頭,這次節目組是下了血本了。
一直到聚會結束,魏魘都沒有現身。鄭曲知趁中間去洗手間的功夫偷偷摸摸的給齊麁打了個電話,問魏魘有沒有出去吃飯。
可惜,齊麁一副甩擔子的語氣:「我怎麼知道?我和蔡亣回去了,先生就拜託你照顧了。反正你也領我們魏宅的工資,記得照顧好先生。」
然後就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留鄭曲知一個人在洗手間凌亂。
他是沒臉沒皮慣了的,這次吼完魏魘後本就有些心虛,又經過幾個小時的冷靜,回去的時候已經滿心滿眼的覺得今天這事就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