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又病了
2024-06-16 22:45:09
作者: 子青
「啊……」
廖氏嘴裡發出了失孤母狼一般的叫聲,「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丫環拉都拉不住,廖氏撲到阿晦身上撕打起了阿晦。
阿晦一手攔著董三娘不讓她上前,一手擋著廖氏。
廖氏不過一個養尊處優的深宅婦人罷了,能有什麼力氣?
此刻的阿晦很痛快,特別是看到廖氏這般的痛苦,他真的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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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在心底多少年累積了多少沉重的仇恨,此刻才能稍微發泄了一些。
「住手!」
披著衣裳趕來的齊真田腳步匆忙,「廖氏,你在幹什麼?你是不是瘋了?」
一個後宅婦人,居然當著這麼多丫環的面毆打自個的庶子。
這要傳出去,廖氏別想做人他也別想做人了。
幾個護衛腳步匆匆在齊真田之後也趕了過來。
「侯爺、夫人!」
齊真田大皺眉頭,「這是內院,沒有我的吩咐你們怎敢隨便進出?」
那幾個護衛面面相覷,「稟侯爺,是夫人院裡的丫環拿了夫人的令牌叫小的們來……來……」
「來幹什麼?」
齊真田預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仔細說話。」
那先前開口的護衛一身的冷汗,「夫人……夫人叫小的們來殺大少爺和大少夫人。」
齊真田震怒至極,狠狠瞪了開口的護衛一眼。
「給我滾下去!」
「是!」
幾個護衛怎麼來的,又怎麼回去了。
等跑遠了,其中一個擦擦額頭的冷汗,「九哥,你照頭兒吩咐的說了,侯爺一會兒會不會回過頭來找你算帳?」
方才齊真田的意思分明是讓他們閉嘴,可偏偏這個叫「九哥」的還是頂著壓力告了廖氏一狀。
九哥甩甩頭,「聽頭兒的沒錯,用不著管旁的!」
廖氏院子門口。
齊真田閉閉眼睛,「廖氏,你到底在鬧些什麼?」
廖氏眼睛血紅,「我在鬧什麼?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好兒子和好兒媳?」
齊真田看了她一眼轉頭看向了拉著董三娘手的阿晦,「你們對你們的母親做了什麼?」
阿晦聳聳肩,「我和我娘子日日來給母親請安,母親總是推說不見,今天也是。可母親明明已經起了,為何不見我和我娘子?我就攔下了母親,想問個清楚明白,結果母親就發了瘋似的要叫護衛來打殺我和我娘子。」
阿晦沒牽住董三娘的另一隻手上,全是被廖氏撓出來的血印子,這會兒還在往外緩緩滲血。
齊真田不是瞎子。
「廖氏,既然兒子和兒媳孝順,你為什麼不見他們?」
「他又不是我親生兒子,我為什麼要見他們?」
廖氏冷笑:「你知不知道這個野種方才說了什麼?是他去找了五王爺讓管神醫不要用心治咱們阿曄的腿,拖了三個月,阿曄的腿是真的廢了!」
說到這,廖氏又忍不住哭出了聲。
「你說,我是不是該打殺他們?」
什麼?
齊真田的眉頭緊鎖,「阿曜,你母親說的是真的?」
阿晦滿臉的震驚和憤怒,「父親,我和阿曄雖然不是一母同胞,可好歹也是親兄弟,我豈會做這樣的事?何況,母親說的好笑,五王爺是什麼身份的人?我又有什麼能耐能指的動他替我做事?」
「母親,我知道您看不上相公也看不上我。」
董三娘垂著頭,語氣中卻帶上了幾分哭音,「可您也不能這樣冤枉相公血口噴人啊!」
「相公和我說了幾次,想去江南請些名醫上京來治二弟的腿。殺人誅心,母親您這樣胡亂指責罪名還有長輩的樣子嗎?」
齊真田額頭上的青筋亂跳,「廖氏,你是不是失心瘋了?」
董氏說的那些,他未必會信。
可阿曜說的對,五王爺是什麼身份的人?
阿曜哪來的本事能指的動他替阿曜做事?
廖氏氣急攻心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方才明明是他親口說的,這麼多丫環婆子都聽見了。你們說,這野種是不是這樣說的?」
被廖氏盯著的丫環和婆子紛紛低下了頭。
「奴婢……奴婢們沒聽見大少爺說的話。」
廖氏被軟禁的時候並不知道齊貴在私底下做了什麼,她還以為武功侯府的內院還是從前握在她手上的那個內院。
夫人時代變了啊。
廖氏這下是真的被氣得要吐血,「賤人,你們都是賤人!你們是不是都被這野種給收買了?」
有丫環瑟縮著抬頭,「夫人,奴婢們只聽見您一直在咒罵大少爺和大少奶奶不得好死,大少爺和大少夫人從來沒說過不尊重夫人的話。」
「你!」
廖氏撲過去要打那丫環,「你這個賤人!」
「夠了!」
廖氏的動作一頓,緩緩回身,就見著怒髮衝冠的齊真田黑著臉死死盯著她。
「夫人的病又犯了,來人,把夫人送回屋好生休養,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放夫人出院子一步。」
「若不然,殺無赦!」
廖氏尖叫一聲想撲上來撕打齊真田,卻被湧上來的丫環和婆子拉住了,又被這些丫環和婆子強拉著送回了屋裡。
院門「砰」地關上了,也擋住了廖氏的尖叫和怒罵聲。
「阿曄,我的阿曄……」
齊真田疲倦地捏了捏鼻樑,「既然你母親病了,就不用來請安打攪她休養。」
阿晦明天就要出發,齊真田自然不會是對他說的。
董三娘朝齊真田福了福,「我都聽父親的。」
齊真田揮揮手懶怠理會這個兒媳,「你明天就要出發去邊關,禁衛軍和五王爺那邊可說好了?」
阿晦點點頭,「我早些日子就已經去過五王爺府了,禁衛軍那邊也已經打過了招呼。」
「你做事有分寸就好,明天齊一會撥十個護衛跟你一塊去邊關。」
齊真田難得有些慈父的樣子,「邊關那邊我已經寫了信去,你放心,這次去絕無人敢再在你背後動手腳!」
阿晦挑了挑眉,朝齊真田拱了拱手。
「如此,多謝父親!」
齊真田突然想起了什麼,「方才你母親在喊阿曄做什麼?可是阿曄出了什麼事?」
「似乎是阿曄的一個通房死了。」
齊真田嫌惡地皺起了眉頭,「一個通房死了,大驚小怪做什麼?」
真是養在婦人手裡養壞了。
齊真田不在意地轉身離開,全不知齊曄險些嚇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