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小九九

  秦岩心裡那點小九九蘇雲肯定不會知道的，她那點小心機肯定是跟秦岩比不得的。

  這會兒滿懷心事的回家，蘇雲還沒整明白呢，整個人暈乎乎的，結果一開門就看到楊柳，她差點沒被嚇死，「媽，你幹啥呢？怎麼坐在這裡不說話？」

  本來就在想心事，結果一開門就看到楊柳跟個鬼混一樣的蹲在那裡，一句話也沒說。現在黑漆漆的，真的很嚇人好不？

  「我在等你，你去哪裡了，怎麼那麼晚才回來？」之前去知青點沒找到什麼線索，楊柳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鬱悶了。

  自己女兒如今大了，越發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她這個當媽的有時候也挺擔心。

  

  「我不是說了出去走走嗎？」這話蘇雲以前說楊柳信，可現在是半句都不信了，「你一個人出去走走？這都天黑了，一個人走那麼久？」

  「媽，你想說什麼？怎麼還不信我了？我要不一個人走，我還能跟誰走呢？我就在村子裡隨便走走都不行了？非得待家裡？」看楊柳那麼謹慎的態度，言詞之間對自己充滿了試探，蘇雲之前還覺得奇怪，可秦岩跟她說了，她現在也能明白。

  她媽不會真的知道什麼了吧？

  可到底怎麼知道的？

  蘇雲自認為自己一直隱藏得挺好的，也沒在楊柳面前表現出什麼過，怎麼楊柳會發現呢？

  心存疑惑，蘇雲倒是沒往張桂蘭那裡想，楊柳也不會主動提這個事情，「我這不是擔心你嗎？那麼冷的天，你出去不冷呀？而且天都黑了，大伙兒都回家，你一個人在外面走也不安全。」「媽，我都多大個人了？而且我在村子裡住了那麼多年，熟門熟路的，有什麼不安全的？」村子就那麼大，平時就是小孩子也可以到處跑，也沒見出什麼事情。沒道理她這個大人還不安心了！

  蘇雲覺得楊柳純粹想太多，可能主要還是想問她事情，不過蘇雲還沒想好怎麼說的，「好了，媽，你以後別等我了。你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黑漆漆的，看著都怪嚇人的。我剛才差點沒被你嚇死。」

  「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麼？」

  「這要換成你，一開門就看到一個人默不作聲的坐在這裡，你能不被嚇著？」

  「那我也是關心你。」被蘇雲說得有些理虧，她的確是在等蘇雲，順便看看是不是有誰送蘇雲回來，指不定她就知道那人是誰了。

  可哪裡想到蘇雲是一個人回來的？

  事情到了這裡，楊柳就更不解了。

  如果真是他們村子的人，怎麼她就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如果不是他們村子的人，女兒這天黑了還出去，這是去見誰呢？

  她覺得自己都要魔怔了，偏偏蘇雲沒有給她任何回答，這會兒巴不得避開楊柳，免得被楊柳問東問西的，到時候不小心說出什麼就糟糕了，「好了媽，天色不早了，你早點睡吧！我也困了，得早點睡覺，難得休息，我明天要睡個小懶覺，你可別叫我了。」

  「我什麼時候叫過你了？行了，你睡你的去吧。」擺擺手，沒發現什麼異常，楊柳也沒辦法，只好回屋子去。

  不過回到屋子少不得要念叨幾句，蘇戰聽她這樣子說都有些不耐煩了，「你說你成天這麼神神叨叨的做什麼呢？你是最近閒了沒事做是吧？」

  「我哪裡沒事做了？我要幹家務，還得照顧玲子和章章，我忙著呢！」孩子還小，楊玲又是第一次當媽，難免有不會的地方，楊柳自然得幫著點。

  「那你就做你的事情，成天搞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朵朵好好的，你怎麼防賊一樣的盯著她？你這樣也難怪孩子不愛回家了。」

  「我還做錯了不成？我這不是關心孩子嗎？」

  「你關心也得有個度，行了，早點睡吧！明天還有事情做，過幾天阿智就要回來了，家裡得好好打掃打掃。」

  「我知道了。」她一個人在這裡白擔心，結果蘇戰還覺得她多管閒事！

  楊柳那個氣啊！

  可這事情她也只能憋著，不好告訴蘇戰，不然蘇戰又以為她在瞎鬧騰了。

  不行不行，她非得弄清楚那人是誰不可！

  既然朵朵不肯告訴她，她就自己去弄清楚！等弄清楚是誰，她倒要好好問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打定主意，楊柳也不打算打草驚蛇，免得蘇雲有了顧慮，到時候更加小心，她豈不是更加發現不了了？

  為了這個，星期一的時候蘇雲去上班，楊柳還特意陪蘇雲去。蘇雲看楊柳這架勢也是哭笑不得，「媽，我上班去了，你跟著去做什麼？」

  「你不是說最近豆腐生意很好嗎？我幫你去做豆腐。」

  「那二嫂和孩子呢？你不管了？」知道楊柳肯定不止這點打算，蘇雲當然不想楊柳跟著去。

  「孩子都那麼大了，你二嫂帶得也不錯，沒事！我就晚上住你那裡，幫你做豆腐，白天我回來就是了。」

  「那你現在這是……」

  「你反正騎自行車去的，我跟你一起去，也省點事情。等明天你去上班了，我自己騎車回來，方便，還快，不耽誤活兒。」一個晚上而已，反正孩子晚上是跟著楊玲睡，楊柳也管不了什麼，不如去看著點蘇雲。

  她還就不信了，她這麼成天跟著會找不出那人是誰！

  楊柳這是打定主意，蘇雲見狀也沒辦法，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的，「媽，這麼冷的天你成天跑不累嗎？而且天氣那麼冷，萬一你凍著，生病了怎麼辦？這馬上要過年了，生病可不大好。」

  她已經在儘量的勸，可楊柳決定的事情肯定不會輕易放棄，「我身體沒那麼差，放心吧！我多穿點就是了，走吧，別耽誤你上班。」

  楊柳都這麼說了，蘇雲還能怎麼著？

  於是，楊柳就這麼在縣裡面住下了，第一天沒少拿點東西，她還得去看她的孫子孫女女呢，等蘇雲去上班，楊柳就自由活動。

  接下來的日子也就照著楊柳說的，晚上幫她做豆腐，早上幫她送去，然後楊柳就回鄉下去了。

  她這麼來回的跑也沒覺得什麼，能幫到蘇雲也高興，最主要的是她想知道蘇雲到底談了個什麼對象，那麼藏著掖著。

  只是好幾天都沒什麼線索，倒是楊玲看她每天這麼跑，有些過意不去，「媽，要不然你就在縣裡面住著，沒必要每天回來了，我現在帶孩子也算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