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這就要開始了
2024-06-16 22:03:26
作者: 寒江觀雪
白和黑有區別嗎?日和夜有區別嗎?這樣無聊的問題平時誰會去考慮?如果有人去琢磨這些或許真的會被當成是傻子了。
但是老人隨口的一句話,卻讓蘇子青陷入到了沉思里,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突然一下就覺得整個世界都寂靜了下來,洞天福地中那些被自己收容進去的東西都有了些許的異動,包括心境中那株小樹和那個小金人。
「有區別嗎?難道沒有區別嗎?不對,為什麼平時沒人會去想這些呢?為什麼我會因為老人一句話就這樣了呢?難道說……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對了,世間萬物皆有其存在的理由,而這個理由就是道,是存在的道理,如果是悟通了這其中的道理難道說就是道境?」
「會是這麼簡單嗎?凌無道用了幾百年才半步踏入道境而已?他的道是死之道?我的道呢?」
腦海里突然回想起傲凌山上最後一站的那一幕,在凌無道的死之道境面前,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包括白三爺那些人都是一樣,這就是先天和道境的差距。
在道之境界裡,先天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因為你無法抗拒道的存在,但是凌無道還是死了。
因為對抗了死之道的必然是生之道,蘇子青甚至還記著自己的身體被小金人接管之後的感覺,那股磅礴的生命的氣息,那種可以孵化萬物的感覺。
死有道,生也有道,那麼這世間萬物應該都有道,我該如何找到這些道呢?
蘇子青不知道自己在那裡足足的發呆了有一個多小時,一直在那裡思索自己想到的東西,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老人已經不見,就像是從未存在過,緩步走到那些花草一旁,卻只看到花草的葉片上有著晶瑩的水珠,可那周圍卻沒有任何人的腳印。
「這……」
掃視了四周,也未發現有人存在的跡象。
「我特麼這是遇到鬼了?」蘇子青有些疑惑,難道剛剛那個老人只是錯覺?是幻象?不可能吧。
這個偶遇讓他也失去了繼續閒逛的興致,回到住處,床上的白沛菡睡的很香,千本美代子到是精神的很,藏在黑暗中,像是個隨時準備出擊的刺客。
沒有驚動誰,悄然的走到露台上,望著夜空:「到底什麼是道境呢?這一次回去該靜下心來琢磨一下了,或許……應該和陰九成好好談談了,道境,這個讓人摸不到頭腦的東西,到底怎麼才能突破呢。」
人之所以進步,一部分因為競爭,另一部分或許就是好奇了吧,如果之前並不知道道境的存在也就罷了,但是現在知道了,誰還不想真正的去看一眼道境到底是個什麼存在呢。
武道從未聽過有巔峰的存在,那麼持續的走下去,自己會不會有一天走到巔峰呢?道境已經可以掌控一方天地了,那麼如果超越了道境呢?真的有一天走到了巔峰會是個什麼樣子呢?
這就像是一顆種子,雖然很慢,但卻切實的在心裡開始發芽,勾著你不斷的去探索,去求知。
老人的話更是像是刻印一樣深深的刻在了蘇子青的心裡,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整個這兩天裡都在琢磨著白與黑,日與夜的區別。
就算是陪著白沛菡出去遊玩都有些心不在焉,這惹得白沛菡都有些不高興了起來。
直到海德斯回來,帶來了很不好的消息,海德斯說遇到了一些困難,原本這一次吸收蘇子青的投資,是要打造一個全新的電影帝國的,但是一些公司的股東們突然都持反對意見,擺出了明確的態度,只要蘇子青入股,那麼他們將要撤出董事會,全面撤資。
這個事情出現的很突然,在海德斯去華夏之前,沒有人站出來,但是現在突然鬧這麼一出。
蘇子青笑了:「看來是有人看我不順眼嘍?很正常,習慣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會讓你一帆風順的做下去的,不是嗎?海德斯先生,那麼您說一下,他們如果撤資,將會出現多大的資金空缺?」
海德斯猶豫了一下說道:「資金空缺並不是最大的問題,而是會得罪很多財團,這樣在某些事上要做起來就很麻煩。」
在資本控制一切的時代里,沒錯,就是這樣的,如果這些股東撤資,那麼隨後就會站到對立面上,這對任何一家公司來說,都是很不想面對的事情,未來的發展才是最緊要的,然而在利益面前,絕對是沒有永遠的朋友的。
「呵呵……」蘇子青冷笑:「利益面前沒有永遠朋友,當然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海德斯,你敢和我做個大膽的嘗試嗎?」
商業上的戰鬥的路子,很多都來源於政治鬥爭,美帝的財團們很喜歡玩這樣的鬥爭,蘇子青也喜歡,雖然曾經只是個農民,但是他敢大聲的喊這麼一嘴:「玩心眼兒?我們華夏人是你們的祖宗。」
海德斯在猶豫,確實有些猶豫,因為他是美帝上,雖然他是國際上有名的大導演,但是不代表他的名聲就能和這些大財團對抗,只要這些財團喜歡,可以隨時搞臭他的名聲的。
當然了,最初去華夏也是有人驅使他去的,但是那晚見識過蘇子青的可怕之後,他在猶豫,很猶豫自己到底應該如何選擇,是選擇繼續服從那些財團?還是直面去面對蘇子青的恐怖?
看到了海德斯的猶豫,蘇子青淡淡的笑了:「海德斯先生,你可以考慮一下,總之我是不會著急的,如果投資不成,我權當是來這裡旅遊了,當然,如果你敢於嘗試,也許會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您說呢?我等你的消息,就這樣吧。」
當蘇子青走出海德斯的房間的時候,安德魯也坐到了赫托斯的面前:「哦,該死的赫托斯,我就知道,你總是有著最好的紅酒和最好的牛排。」
赫托斯笑著抿了一口紅酒,優雅的將酒杯放下:「呵呵,安德魯,想必你已經開始動手了吧。」
「當然。」安德魯抬頭和他對視著:「赫托斯,你真的決定要站到我的對立面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