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神棍而已
2024-06-16 21:58:49
作者: 寒江觀雪
婆羅門裡的腌臢事蘇子青不是不知道,在來到這裡之後就已經打探的清楚,瘋僧也說過一些,可畢竟自己不是救世主,多少年來都是這樣,沒有人管,也沒人能管。
無數的人都覺得這個世界應該是陽光的,是明媚的,可這依舊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人在,就有欲望存在,有欲望存在,就會有黑暗的存在。
有的人在看到那些沿街乞討的老人就希望這個世界沒有貧窮,看到權勢的欺負弱小的,就希望這個世界沒有階級的劃分,看到災難中死去的難民就希望這個世界沒有災難?
可能嗎?這是不可能的,人是欲望的集合體,一樣米養百樣人,沒有誰敢說自己就是絕對光明的,是不存在黑暗的,當然了,很多人在遇到這些事的時候都會想,可真正去做的卻寥寥無幾,沒辦法,力有不逮嘛。
蘇子青也只是其中的一員而已,想做,卻自己沒那個能力,沒那個改變整個世界改變人心的能力,能做的,也只是盡力而已。
秦海峰一拳打飛了那個僧侶,這一拳下去,這人是活不了了的,可隨後從屋子裡馬上鑽了出來十幾個僧侶,大多是衣衫不整的樣子,有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潮紅,卻個個都是凶神惡煞的樣子。
並未完全發泄的透徹的秦海峰想都不想,虎吼一聲就沖了上去,這一次卻不能讓他一人獨享,就連平日裡不想展露身手的林飛宇都沖了上去,到是讓這些僧侶吃了大苦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看到這些被圈養的女人,林飛宇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或者說,這就是人性吧。
坎達爾一直都沒有路面,一直到蘇子青等人到了神塔之下他都沒露面,不知道在做什麼,或者說……死了?
也沒人糾結這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有外界來干擾,有些事情畢竟是晦暗的,是私下裡都有了默契的。
原本的婆羅門是南印古國的上層人,恆河之沙更是南印的秘密,但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婆羅門和剎帝利都成了統治階層的眼中釘肉中刺,卻有不能一下子挖除掉,這就很難受了,如果有人能夠消滅婆羅門這種存在,他們也是喜聞樂見的。
當然了,瘋僧早就說過,現在的南印統治階層已經和南印佛門有了一些秘密的協議,就等著有朝一日有人來將這顆毒瘤直接幹掉呢,誰會在這個時候來管閒事?
摩柯羅依舊守在神塔那裡,只是看著有些虛弱,或者說這就是尊神降臨的後遺症吧。
看到蘇子青現身,這個忠實的婆羅門的信徒擺出了架勢。
「把人交給我,我可以放過你。」蘇子青看到神塔的時候,內心裡就開始激盪,一股子憤恨充斥著整個身體。
摩柯羅不說話,但是行動表示了他的想法,擺出一副弄死我你就可以過去的姿態,很堅決,活脫一個殉道者的樣子。
蘇子青抬手間,林俏已經出手,速度之快,快的是蘇子青從未見過的林俏,他也想不明白林俏為什麼會突然出手,而且十分的凌厲。
林俏的出手讓摩柯羅也動容了,因為林俏太快,快的他都沒反應,一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前,一股古怪的氣順著這一掌直接打在了他的體內,隨後變的磅礴了起來,在身體裡衝撞著,破壞著,只是幾個呼吸間,身體就已經承受不住這股氣,不管自己如何的壓制都承受不住。
這就是林俏真正的實力,一掌之下,這個號稱坎達爾手下最強的武者便已經落敗,蘇子青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走進了神塔之中。
神塔內,許思晨依舊靜靜的躺在石台上,帶著不自然的微笑,外面發生了什麼她都不知道,如同一具童話中的睡美人。
她睡的安靜,蘇子青用了各種的方法也不能叫醒,但是有找不到任何的玄機,就連陰九成也有些詫異,最起碼在他看來,這世間應該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一樣。
不過蘇子青知道該找誰,坎達爾,這個老東西一直沒有露面,許思晨之所以昏迷一定和這個老東西有關係。
剛要出去去找坎達爾,南宮鈺施施然的走進來,板著一張俏面低聲說道:「老東西想跑,偏院的一間石屋裡。」
所有人各司其職,只不過陰九成有些遺憾,因為想看到的尊神降臨沒有看到,許思晨這裡他也有些無可奈何,對於那個坎達爾他是沒有絲毫的興趣,一個神棍而已。
蘇子青踹開房門的時候,坎達爾確實是想跑,抱著那尊奇怪的小鼎,還準備收拾一下屋子角落裡的噬魂草,驟然的強光刺的他眼睛有些睜不開。
看到角落裡的噬魂草,蘇子青卻是眯起了雙眼:「噬魂草?果然啊……」
曾經不可一世的坎達爾此時慌了,他沒想到蘇子青會在尊神離開後又闖進來,他很清楚,尊神不會接連的降臨,這絕對不可能的,不過卻是保持著強硬的態度,色厲內荏的喊著:「賤民,你……你竟然還敢來?可知道……可知道尊神是不會放過你的。」
蘇子青懶得跟他廢話,一腳踹到,指著噬魂草說道:「這東西你是從那裡弄來的,最好說的清楚點,要不然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還他媽的跟我扯尊神?你到是讓他來,我要是怕了都算你贏。」
坎達爾就是摔倒在那裡,依舊緊緊的抱著那尊三足小鼎,這都讓蘇子青看在了眼裡,有些疑惑這三足小鼎是不是個什麼寶貝東西。
坎達爾這麼多年了,從未受過毆打,這一下直摔的他身上骨頭都斷了,哀嚎著:「賤民,你不得好死,尊神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不會……」
「啊……」一聲慘嚎隨即發出,蘇子青直接踩在了他的腿骨上:「你說出噬魂草的來歷,把我的人弄醒過來,要不然我不介意慢慢的折磨你。」
力道一點一點的加大,坎達爾瘋了一樣的嚎叫著,很快就開始求饒了起來:「我說,我全都說,放了我,放了我,我會救醒她的,只要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