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婆你媽了個叉
2024-06-16 21:56:51
作者: 寒江觀雪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華夏的文化博大精深,同時也知道華夏的功夫很是神奇,但沒有會想像到,一個人怎麼會發出這麼強大的氣勢的,最起碼阿爾托莉雅是沒見過的,以前在祖先的筆記中看到過一些關於華夏武技的記載,只是覺得實在太過吹捧了,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低估了。
森羅萬象現在是蘇子青手裡可使用的最強的武技,一瞬間的氣場展開,直接將弗洛茲扔在了一片叢林中。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弗洛茲一下子確實是懵逼了的,而最開始的想法也是幻術,但是當那些藤蔓在攻擊他的時候,他確信,這不是幻術,而是自己被人影響了。
「華夏人,你的武技很出色,我從來沒見過如此奇妙的武技,這樣神奇的武技不應該屬於你們,華夏人,你最好是將這種武技奉獻給偉大的婆羅門,要不然,我一定會殺死你。」
蘇子青也承認,這個弗洛茲的肉體很強,比細川大介強很多,尤其是自己打在對方身上,他的身體滑溜的像是泥鰍,百分百的力量最後只有百分之二十能起到作用罷了。
要不說南印的武者很怪異,現在蘇子青是認識到了,這傢伙不只是能夠利用身體來卸力,還能利用身體進行反彈,每一擊的反震力都很強,是從來沒有過的。
弗洛茲的這番話,透露著滿滿的自信,這反倒是激起了蘇子青的凶性,這不光是為了許思晨,更是為了林俏,林俏為了保護自己硬是挨了好幾下這個阿三的重擊,這個仇要是不報,心裡這口氣都咽不下去。
「婆你媽了個叉……」蘇子青大吼一聲,這聲音在森羅萬象之中猶如天神敲鐘,震的弗洛茲耳膜生疼,而且聲音久久不息,來回的迴蕩著。
這一句罵人的話,饒是自問很懂華夏文化的阿爾托莉雅也是聽了個一臉的懵逼,有些茫然的看向林俏,林俏頭也沒回,冷著一張小臉還真給解釋了:「蘇子青在罵他。」
「哦……」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阿爾托莉雅只覺得,蘇子青的做事風格實在是和他的實力不符啊,按說這樣的高人不應該是很有城府,或者很紳士的嗎,可到現在看來,蘇子青這個人和紳士是一點邊都沾不上的,絕對沒有,反倒是像個市井無賴。
一身大吼之後,蘇子青也不怕弗洛茲看破他的真身,團身上去就打,手腳速度極快,在弗洛茲眼裡,攻向他的都是那些藤蔓和千年老樹,凝神的應對著,是不是還將那柔軟的像鞭子一樣手腳甩出來,意圖打到蘇子青的真身。
只不過每一次他的手腳甩過來,蘇子青體內的劍鞘就會發揮出威力,一道道的盾牌出現在蘇子青的身體周圍,完美的擋住了這一擊。
其實在林俏和阿爾托莉雅的眼裡,蘇子青此刻就是和弗洛茲在互毆,只不過蘇子青是進攻的多,根本不考慮防守的問題,劍鞘完全可以做到自動防禦,此時他不需要給許思晨運送靈氣,體內的靈氣也就逐漸的充裕了起來。
有那麼一個永遠不會枯竭的靈液池子在那裡,瓶子玩命兒的將這些靈液淨化成最純淨的靈氣供蘇子青使用,那心境中的小樹也不斷的伸展著,最可怕的是小樹下面,那已經初見樣子的小人也同樣開始伸展拳腳一樣,連臉上的模樣都是憤怒的。
這一切成了蘇子青最強有力的後盾,不考慮防禦,不考慮力竭,就是干就行了。
其實這麼弄起來就有點欺負人了,除非弗洛茲有著完全碾壓蘇子青的實力,要不然就得被耗死,雖然他有著奇特的武技,能抵消很大一部分蘇子青的力量,但是積攢的多了也受不了啊。
好一會兒後,弗洛茲終於沒有抗住,被蘇子青一腳直接踹在前胸上,這一腳的力量他一點都沒有卸掉,吃了個滿額的傷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鮮血中都隱隱有著幽綠色的毒液似的。
看到這一幕,蘇子青眉頭一皺,他很確信,那幽綠色的東西肯定是噬魂草的毒液,和許思晨體內的一模一樣,難道說這個人是將毒液藏在自己的身體裡的?不太可能吧,這得是多變態啊。
他的這一腳給弗洛茲造成了很大的傷害,高手過招,往往就是因為那一招的原因,直接落敗,甚至被擊殺,這就是武之道,武者和武者的對決,生死永遠都是懸在一線之上。
「我不會輸得,不可能的,尊者,為了婆羅門,為了偉大的婆羅門,賜予我力量吧。」
弗洛茲口噴鮮血,單手捂著自己的前胸,單膝跪在地上暴躁的嚎叫著。
蘇子青又怎麼會給他恢復的時間的,惡狠狠的罵道:「還賜予你力量,你當你他媽的是希瑞嗎?婆你媽的門,弄死你個死阿三。」
弗洛茲原本還想抵抗一下,但是沒機會了,蘇子青收起了森羅萬象,勢若千鈞的一拳狠狠的轟在了他身上,弗洛茲整個人穿牆而出,蘇子青尾隨而上,連續的重擊在他的身上,等到弗洛茲不甘心的咽氣的時候,許家的這棟宅邸也該重新弄一下了,反正這個二層是都廢了,這房子都成了危房了。
返回來的時候,蘇子青在三樓將疑似許皓文的屍體也弄了下來,夾著依舊昏迷的許思晨,帶著林俏和阿爾托莉雅直接離開了這裡。
回到山頂的太平爵士宅邸中,陳媽先是給昏迷的許思晨清理了身體,安置好了之後,才對蘇子青說:「蘇先生,那就是我們家老爺,只是……沒想到老爺……老爺就這麼仙去了。」
蘇子青此刻也很是疲憊,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是南印人做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叫什麼弗洛茲的傢伙背後還有黑手,搞不好就是那個什麼狗屁的恆河之沙了。」
看到林俏也沖了個澡出來,關心的問道:「阿俏,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療傷?」
林俏擦著沒幹的頭髮,搖了搖頭:「不用,一些小事情而已,到是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嗎?」
看著這兩人的對話,陳媽深深的為許思晨的未來感到了擔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