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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天泉酒肆貌不揚

2024-06-16 20:56:44 作者: 黃衍棟

  「白兄,我那兩名兄弟確定被關押在賭坊的後院?」狄青聽見白野墨的介紹後,他為保險起見又重新確認了一句。

  「嗯,他倆現在就被關押在賭坊後院最裡面一間屋子裡,至少有二三十名高手守衛著,我和陸兄都沒能靠近得了。」白野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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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氏賭坊背後的劉府是什麼來頭?」狄青對這幾天聽聞到的「劉府」心裡一直很好奇。

  「劉府……」白野墨猶豫了一下。

  「噓……」陸風警惕地抬手示意白野墨先別忙著說,沖李義點頭示意。

  李義瞭然地點頭,快速去了門外查看了一番後才沖屋裡點頭示意一切安全。

  「這種事謹慎些好,免得隔牆有耳,白兄,現在可以跟狄兄說了。」陸風對白野墨點頭示意。

  「在現今整個汴京城內,能讓當今少年天子都懼讓三分的劉府,就是劉太后的劉氏家族,現在天子年少尚未親政,劉娘娘把持朝政,是當下名符其實的天。」白野墨將聲音壓低了些。

  (本文借用宋朝時皇帝對太后、皇后和妃嬪的稱呼進行真實行文特指,即皇帝稱呼太后(母后)為「娘娘」;皇帝稱呼皇后為「聖人」;皇帝稱呼妃子為「娘子」的習慣。)

  「劉……娘娘!」狄青震驚得無以復加,愣在了當場。

  對於狄青而言,這種事情他真的頭一回聽說,這對他這個布衣而言,那就是仰望的存在,更不可能懂得什麼劉娥以太后身份把持朝政這類的觸天極的大事。

  「狄兄,這等事情不可妄加議論,一旦落人口實,說不準就會一夜之間被滅九族,咱們現在都只是一名弱小的生兵,一不小得罪了那些朝中大官也都可能會被人以各種方式滅口,更何況是私議官家之事,一會出了這道門,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發生過。」白野墨鄭重叮囑狄青。

  狄青神情凝重地點頭,問道:「那我兩名兄弟現在被押在了賭坊內,明天他們其中一人就會被當作「紅彩頭」殞命,我現在該怎麼辦?他們曾經與我一道共過生死,我不能就此見死不救啊?」

  「你的兄弟就是我們大家的兄弟,兄弟遭難咱們一定得想辦法去救,但不能明著去「錢氏賭坊」去搶人,一旦開罪了「劉府」,就是當今趙家那名少年天子也保不了咱們的命,懂嗎?所以剛才在賭坊門口我就擔心你會衝動,才讓李兄先帶你回來的。」白野墨臉色很凝重。

  「狄兄,你先在屋裡待著,我和白兄先去問一下程師叔,或許程師叔和羅教頭會有辦法救人。」陸風也知道此事牽連太大,不敢輕易決斷如何救人。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那就麻煩白兄和陸兄兩位兄弟再跑一趟,看看程指揮和羅教頭可有好法子救人。」狄青內心掙扎著,起身拱手抱拳行了一禮。

  白野墨與陸風二人離去後,狄青眉宇緊皺,雙手抱緊於胸前在屋子裡踱起了方步,此刻,他心亂如麻!

  李義留在屋裡陪著狄青,還真的是寸步不離狄青左右,他看見狄青一臉的焦慮神色,暫時也是愛莫能助,只能用無奈的眼神默默地支持著狄青。

  劉心虎與柳一師是他狄青的兄弟,倆人是何時來到這汴京城的?來汴京城所謂何事?是來找他狄青還是另有他事?倆人究竟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被「錢氏賭坊」抓住當作此次「生死賭局」的「紅彩頭」?

  一連串的疑問困繞著他狄青,使得他此刻心神不寧。

  無論明天他們和「赤臉豹」鍾世傑的軍營比武結果誰輸誰贏,劉心虎與柳一師兩人必有一人會被「錢氏賭坊」當作其中一方輸掉比試的「紅彩頭」當眾見血,這是狄青他不允許發生的。

  這種「生死賭局」中的「紅彩頭」,代表輸掉比試的一方會被當眾吊起,然後用一種特製的刀刺入身體,那種刀在刀身上留有槽,鮮血會一直順著那刀槽向外流而不凝結,然後,直至「紅彩頭」身體內的血流干而亡。

  那個過程很漫長,可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紅彩頭」卻無法掙扎,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含恨而亡。

  衙門對於這種事情不可能沒有得到一點點風聲,但他們現在不敢管,因為此時沒人敢觸「劉府」這隻「假龍」的龍鬚。

  一個時辰後,白野墨與陸風回來了,狄青卻只見到這兩人對他無奈地搖頭。

  因為對方這次「生死賭局」起局時間太短,程義與羅夢也是剛得知了消息,「錢氏賭坊」給所有人應對的時間太短,根本來不及做出應對的布置去救人,畢竟對方的背後是「劉府」,稍有不慎就會讓所有牽連進去,代價太大,程義等人也不敢輕易冒險。

  不過令狄青心裡稍安些的是,程義出了軍營,他還讓白野墨給狄青捎了一句話:他會盡力試試。

  距離天黑還有三個時辰,狄青在屋裡憋悶得難受,他從柜子里取出了他的包袱,打開後想想看能否會想到去救劉心虎和柳一師的辦法。

  現在做點什麼總比什麼都不做強!他不能將救劉心虎和柳一師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人的身上!

  一面雕著一隻龍爪,另一面雕著一個「祖」字的黑色小令牌從狄青的衣物中掉了出來,他將黑色小令牌抓在手中,緊皺的雙眉微微舒展了些。

  「天泉酒肆!」狄青的雙眸有一道精芒一閃而逝。

  狄青將黑色小令牌揣入懷中,看了眼包袱內的夜行衣與天使面具,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重新將包袱系好後放入了柜子中,身著常服向外走去。

  「狄兄,你要去哪?」李義見狄青要出去,從屋子裡追了出來。

  狄青笑著看了眼李義和同樣也追出了屋子的白野墨與陸風,淡然一笑,說道:「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

  「我們跟你一起去。」白野墨上前擋在了狄青前方,這動作很明顯是在擔心狄青會一人去錢氏賭坊去冒險。

  「放心吧,我不是去賭坊,我只是想一個人出去透透氣,天黑前一定回來。」狄青知道白野墨也是心裡擔心他,笑著應了一句。

  「狄兄,你若想去救人,我們跟你一塊去。」陸風沖狄青點點頭,眼神堅定。

  「人肯定要救,不過不是現在,程指揮不是也去打聽此事了嗎?我們等程指揮有準信後再議這事,我現在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大膽和木疙瘩他們還是演武校場上操練陣法,你們可以去看看他們有沒有偷懶。」狄青笑著對陸風點頭說道。

  狄青出了軍營,在大街上向人打聽了銅鑼巷怎麼去之後,很快消失在了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銅鑼巷,聞名汴京城內的酒肆一條街,這裡有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酒肆。

  狄青一踏入銅鑼巷,一股酒的濃香撲鼻而來,竟讓他這個時隔多月滴酒未沾之人重新勾起了肚子裡的酒蟲。

  一路向前,不時有醉漢耍著酒瘋從他身邊走過,還有一些人因為喝醉了不斷地在巷子裡口吐醉言醉語。

  銅鑼巷的最裡面有一間看上去很不起眼的酒肆,店招幌子上寫著「天泉灑肆」四個遒勁的大字,與它那毫不起眼的鋪面形成了強烈反差。

  酒肆鋪面外面顯得有些陳舊,牆上的粉灰也多有脫落,看上去斑駁失修。

  「這就是「白狼」所說的「天泉酒肆」?都這等破爛不堪的樣子,裡面的宋掌柜能靠譜嗎?」狄青愣看了眼前這間破爛店鋪好一會,楞是以為他來錯了地方。

  狄青在四周來回找了好幾圈,幾乎找遍了整個銅鑼巷的所有酒肆,最後發現「天泉酒肆」在這條酒巷裡只此一家……再無分號。

  他心裡苦笑,難道這就是酒好必定要開在巷深處的意思嗎?這個姓譚的外號「白狼」之人不會用這麼一塊黑色小令牌在逗他狄青開心吧!

  他內心很失望,又愣看了好長時間後轉身離開。

  可現在來都來了,就這麼走了嗎?

  狄青越往銅鑼巷外面走,他腳下的步子邁出就越慢,最後身形頓在了巷子中間,凝眉沉思起來。

  「白狼」在嘯天寨給他這塊「祖」字令牌之時,語氣那麼篤定,明顯不像是在開玩笑,可眼前他所看到的一切令他不得不產生懷疑!

  「算了,既然來都來了,救阿虎與一師兩人要緊,管他是不是真假,進去問一下總比不問強,說不準死馬當作活馬醫會出現新的希望,要是被騙了,大不了浪費了這趟來找它的精力,卻也證實了「白狼」他們是否真假?」狄青暗想,心裡有了決斷,轉身又走向了銅鑼巷最深處的「天泉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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