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意見相左起爭端
2024-06-16 20:51:09
作者: 黃衍棟
九鳳山莊,雲易堂。
黃昏落日前,薛玉蓮等人趕了回來,她和杜德等人一步入九鳳山莊,就直奔山莊議事廳——雲易堂而去。
那是整個九鳳山莊最重要地方,也是山莊眾莊主商議大事之處。
雲易堂里,正位掛著薛家一代名將薛仁貴的畫像,畫像栩栩如生,外行人都能感覺出來那是書畫名家的手筆。
薛仁貴畫像的下面,是一張莊重大氣的供台,供台上面放著一個精緻的紫檀錦盒,錦盒前方擺著一套祭拜先祖專用的香爐燭台,香爐旁邊擺著檀香和蠟燭,很是齊整,供台上還擺著新鮮的供品。
薛玉蓮等人一入易雲堂,徑直來到供台前,左右很快有人上前,動作麻利地在供台上點起了蠟燭放置在燭台上,又取了足數的檀香燃好,分發給了薛玉蓮等人,而後退至兩邊,垂首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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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玉蓮和杜德等人回莊一共是五人,在左右點燭燃香的中間,又有兩名中年男子快步走進了雲易堂,站在了眾人身後。
薛玉蓮身為莊主,又是薛家現在唯一的嫡出,站在眾人的最前方,而杜德等人則按各自在山莊內所擔任職務的高低,依次恭立在薛玉蓮的身後。
薛玉蓮舉香過頂,率先拜下,甚是恭敬,而杜德等人同樣也與她一般恭敬地躬拜而下。
「薛家先祖在上,不孝女玉蓮無能,不能令山莊之人明辨是非,今特請出薛家族譜,以明九鳳山莊戒律,以鎮邪道心魔。」薛玉蓮一臉肅容,恭敬地三拜而下,而她身後的杜德等人也同樣恭敬地三拜而下。
退立在左右的剛才上前燃香的兩人,本就著裝嚴肅,在薛玉蓮等人三拜後,再次上前到供台前,甚是恭敬地從供台上取下紫檀木錦盒,小心翼翼地抬至薛玉蓮的面前。
此時,左右同樣有人早就準備好了清水與擦手巾來到了薛玉蓮的面前,分立於她的左右。
薛玉蓮當面洗過手後,再用擦手巾擦乾了手上的水珠,才甚是恭敬地上前一步,開啟了錦盒,從裡面取出了一件用錦緞包裹得很齊整的薛家族譜,緩緩轉身面向杜德等人。
杜德等人見薛玉蓮手捧薛家族譜,再一次齊齊拜下。
待杜德等人拜完後,薛玉蓮才雙手平托著薛家族譜走向了屋中的議事桌,在左右的人將議事桌擦拭乾淨之後,才將手中的薛家族譜放在了議事桌上。
「諸位莊主,請入座吧!」待其餘六人進入到屬於自己的座位後,薛玉蓮先坐下後,才對他們說道。
「謝過大莊主!」杜德等人統一施禮後,在議事桌前坐了下來。
「今日恭請薛家族譜所為何事,不必我囉嗦,想必諸位也已經猜到,不知諸位還有什麼不同的意見?」薛玉蓮說話的聲音令所人都聽不出喜怒。
「莊主,這等事情出在我的家裡,我杜德愧對莊主,愧對山莊,愧對薛家,愧對眾弟兄們,現在,我杜德當著族譜和山莊戒律的面明言,孽子既然做了這般有辱家門和山莊的事,一切按山莊戒律處置,絕不袒私。」杜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話語也同樣憤怒無比。
「二莊主有這般態度,不愧為咱們九鳳山莊的肱骨,小妹代薛家和山莊所有人謝謝二莊主的大義。」薛玉蓮沖杜德拱手施禮。
「莊主,可否念在城兒年紀尚淺不懂事的份上,令其以戴罪之身改過,畢竟二莊主就他這麼一根獨苗。」一位左手少了半截小指的方臉中年漢子說道,他正是九鳳山莊的四莊主李笙。
「是啊莊主,二莊主為咱們山莊出生入死,勞苦功高,整個人都交給了咱們山莊,大家心裡甚是清楚,而且城兒也是你的外甥侄兒,可否再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一位尖額頭的中年男子也為杜德及杜城說起了好話,他正是九鳳山莊的五莊主錢力。
薛玉蓮臉上沒有表露出絲毫變化,眼中波瀾不起,視線從錢力身上移向了他身邊一位滿臉橫肉的漢子,正是九鳳山莊的三莊主古佑道。
古佑道眼中滿是怒火,大聲說道:「城兒是二莊主唯一的兒子不假,二莊主為山莊所做的事大家也都看在眼裡,若只是犯了一般的事情,念在城兒年紀尚淺,給他這樣的年輕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倒也無傷咱們山莊的大體,可城兒這次犯的錯太大,若不嚴懲示眾,只怕山莊眾弟兄內心不服,甚至可能惹出眾怒,咱們七人如何交待。」
錢力冷笑道:「三莊主身為山莊律事堂的負責人,執法嚴明且眼中容不得沙子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這樣處置城兒是不是太過冷血無情了呀?」
「三莊主秉公執法也是為了咱們山莊好,怎麼可能與冷血無情等同呢?」後來進到雲易堂的兩名中年男子中,留有八子鬍鬚的那人話語明顯隱含了怒氣,正是九鳳山莊的七莊耿耒。
「七莊主這話我李某人就不愛聽了,三莊主是否秉公執法只有他自己內心清楚,我看哪……倒是有些人想借城兒這等小事故意大做文章才對,分明就是平日裡看二莊主不順眼,想挾公報私憤才對。」李笙陰陽怪氣的腔調明顯有所指向。
「四莊主,你這般刻意詆毀三莊主,不就是三莊主秉公執法,斬了你半截手指頭而一直耿耿於懷嗎?我看哪……三莊主上次就不應該生出惻隱之心,應該按山莊戒律斷去你整個左臂才對。」與耿耒一同進入的濃眉中年男了譏諷道,他正是九鳳山莊的六莊主秦圭朶。
「老六,你什麼意思?故意跟我過不去是不是?」李笙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秦圭朶叫囂起來,眼中憤怒無比。
「老四,坐下,族譜與山莊戒律面前,不得放肆,城兒自己犯下這般滔天罪惡,就得按山莊規矩處置。」杜德故作生氣狀喝止李笙,轉面問向了古佑道,道:「三莊主,按山莊戒律,犬子該如何處置?」
古佑道眼中泛起了一絲譏諷,冷冷道:「淫人妻女,還行兇殺害對方一家九口,此得行徑人神共憤,其罪當斬。」
錢力怒道:「三莊主,城兒只是年輕衝動了些,至於斬盡殺絕斷了二莊主的後嗎?他可是二莊主唯一的獨苗,也是你的新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