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父親是做什麼的
2024-05-03 07:45:27
作者: 三寸尺
包間內本來就充滿了酒香,在金黃色的酒水從罈子里滑出來之後,更加濃郁的味道沁人心脾。
於老更是在一旁看的急不可耐,甚至,他連碗都不想要了。
對一個喜歡喝酒的人來說,碰到了酒比碰到美人還要激動難耐。
李安也是好酒之人,在看到酒液被傾到而出的光輝之後,他也是舔了舔嘴唇,心底有些顫抖。
一碗、兩碗……五碗。
每一個白色的瓷碗中都有著金黃色的酒夜。
陸小易看這酒液的濃度色度,就知道這是一壇極為難得的極品。
他不懂酒,但是他懂藥。
一般採用好酒泡藥,其中可以中和藥材的效果,讓藥材發揮的藥效不過於猛烈和迅疾。
而且還方便珍藏以及加深藥的效果。
由於酒的年份過長,陸小易動了動鼻子,愣是沒有聞出來這酒是用什麼藥材泡製成的。
每個人的面前放置一碗金黃色的酒,這酒濃稠的就像是被擠壓出來的蜂蜜。
張富貴端起碗中的酒,他對著陸小易道:「聽於老說,你也是醫生?」
陸小易點了點頭:「嗯!」
張富貴聞言笑了:「都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相信小陸醫生一定能夠在醫者這條路上走的更遠更長!今天,我老張不為別的,就為你是恩人之子,我第一杯酒就應該敬你!」
說著,張富貴就要一口飲下去。
「等等!」
陸小易急忙叫住了他。
他一開口,桌子上的眾人把目光看向了他。
張富貴更是開口道:「小陸醫生有什麼話要交代?」
陸小易聞言搖搖頭:「交代的話我沒有,不過,這酒要是一碗下去,我父親救的人估計今天就要在我面前去見我父親了!」
陸小易的話語有點繞,不過大家都聽明白了。
陸小易看到大家明白,他笑了笑然後看向了於老。
此時的於老望著眼前的酒已經目光迷茫了。
「於老,於老,於老!」
陸小易接連著三生呼喊,才把讓於老戀戀不捨的從酒碗中離開。
「什麼事?」
陸小易指了指於老的那一碗酒:「這酒……」
於老伸手一攬:「我的!」
於老這如同小孩的動作,讓酒桌上的人哈哈大笑。
「於老,沒有人和你爭搶這碗酒,我只是想說,這酒藥效實在是太過濃郁,如果一口下去……」
於老聞言明白了陸小易的話,他瞪大眼睛:「誰要一口下去?找死嗎?」
他的話,讓張富貴在一旁有些尷尬。
就是他想要一口喝下去。
懂酒之人未必懂藥,喝酒喝死的可不在少數。
哪怕是好酒!
於老說完後,自己稍微回過身,他看了一圈之後,目光鎖定在了張富貴的身上。
當他看到張富貴那作勢想要一口悶的姿態之後,他怒了。
「張富貴!」
似乎因為太過氣憤,他連張富貴的名字都叫了出來。
「你平時不是說自己很會喝酒嗎?今天怎麼這麼的丟臉啊!」
張富貴聽了吶吶無言,他從陸小易和於老的對話中了解到。
喝酒,還要看就得效果的。
聽到效果他也許不懂,不過,他知道就好比每一種酒有著不同的酒精濃度一般。
有的能夠多喝,有的不可以多喝。
訕訕的放下手裡的碗,張富貴先前的豪氣消耗殆盡。
不過,酒桌上的人倒是沒有在意。
這裡的人都不是年輕人,又不是談業務,也不是攀交情,大家喝酒講究的和和氣氣,舒舒服服。
而不是……一口悶。
於老看著張富貴有些痛心疾首:「平日裡和你也沒有少喝酒,我說的話你都當作耳旁風了嗎?」
說這話,他端起自己的碗,然後找了一個小杯子。
從自己的碗中,他倒了一小杯過去。
一兩稍多二兩不到的感覺。
把杯子放到張富貴身前,於老把就張富貴的那一碗端了過來。
他瞪著傻眼的張富貴道:「你喝那個!」
張富貴目光求助似的看向陸小易。
陸小易笑道:「剛剛好!」
說著,他取出一個杯子,然後把自己的碗裡的酒液分潤過去。
端起杯子。
陸小易開口道:「來!」
張富貴笑笑,端起酒杯。
兩人喝下。
喝下藥酒,陸小易覺得一股溫和的熱氣從腹部生出,然後沿著四經八脈,傳輸到四肢以及大腦。
一杯酒,讓他累了一天的疲憊身體變得精神起來。
「好!」
張富貴說了個好字,一杯酒讓他有些氣喘吁吁。
於老在一旁看到張富貴的模樣,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麼機會。
「小張吶!你的身體有些差啊!就這一杯酒都讓你身體有些不行了……接下來的酒,我先幫你保管吧!」
於老說著話,給了張富貴又弄了一小杯之後,他把剩下的酒直接裝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笑白瓶里。
至於白瓶里的酒,讓他毫不猶豫的給倒了。
張富貴在一旁瞪了瞪眼,他看著自己眼前的小酒杯,又看了看在做的都是碗,他有些心酸。
「老於,你不是說不稀罕我的酒嗎?」
「我這是為你好!咱倆喝這一碗就可以了!」
於老笑著:「來來來,干一杯!」
為了身體,張富貴也不敢硬喝。
只有經歷過大病的人,才會知道一個好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酒席喝得很是舒坦。
除了藥酒之外,還上了一些其他的酒水配著。
陸小易眼神也有些迷濛。
他看著在做的人,他的心開始飄了。
從文件的資料里,他以為自己的父親只在川山待了一小段時間,而且還是為了什麼資料。
可從於老的口中,從張富貴的話語裡,他覺得自己的父親在這裡呆的時間並不短。
只是自己父親在這裡做了什麼,似乎並沒有人了解。
陸小易有點心煩意亂,他尋找父親的秘密,總覺得有一層紗霧在阻擋著他。
每次想要撥開的時候,又有新的紗霧纏過來。
高層,高層!
陸小易想到了叔叔的話。
只有走到足夠高的位置,什麼都東西都不能擋在他的眼前。
只是,自己的父親,他到底是做什麼的!
陸小易舉著酒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