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能讓你順利脫身!
2024-06-16 20:17:44
作者: 梵花似錦
安悅嘴角掛著諷刺的笑,招搖的從兩人身邊經過。
寧素雪:「站住!」
她站起身,走到安悅身邊。
安悅挑眉看她一眼:「安夫人還有事?」
一句『安夫人』讓寧素雪本就不算好的臉色,此刻聽到這句話,更是陰沉無比。
她呼吸陰沉的說道:「記得把照片給霍靳,這對你沒有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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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能看上凌兒,你也能順利脫身。」
「我可真是謝謝你了。」安悅哼笑。
而後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那背影帶著傲然的姿態!
縱然,此刻她在東安這邊,已經被壓到深淵,她身上依舊有著不能折斷的傲氣。
寧素雪回頭,看到安凌紅著眼眶,上前抱了抱她:「好了,別哭了。」
「舅媽,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對我來說就是自取其辱。」
「舅媽知道你委屈,但眼下只有你……」
說到這裡,寧素雪不忍心繼續說下去。
但也不得不說。
而後說道:「放心吧,阿靳看到你的照片後,一定會動心。」
安凌:「那他會對我好嗎?」
「當然會,傻孩子。」
寧素雪不斷的安撫著。
安悅手機忘記拿,回頭來拿手機的時候,就看到寧素雪看著安凌,眼底全是疼惜。
她是真的,將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別人。
她對所有人都很溫和。
阿夏站在安悅的身後,順著她的目光朝客廳看去。
看到這一幕,別說安悅,就算是阿夏,看向安悅,眼底也有了疼惜。
「你怎麼又回來了?」寧素雪看到安悅,蹙眉說道。
似乎是因為她打斷了她們溫情的時刻,而不悅。
安悅沒說話,直接去房間拿了手機就走。
再次出來的時候,安凌已經不在寧素雪的身邊。
安悅看也沒看寧素雪一眼,直接就走了!
「你看看她,對我這是什麼態度!」寧素雪沒好氣的說道。
自從回來之後,她感覺安悅擺出的態度,就好似她欠安悅似的。
可她,又欠了什麼呢?
越想,寧素雪心裡越是窩火。
阿夏上前:「太太,您對希小姐太嚴厲了,她這些年一直沒回來,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
阿夏到底還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從安凌回來這裡後,她這對安凌的態度,更是有了明顯的對比。
寧素雪呼吸沉了沉:「那也是她自己造成的,誰讓她要出去。」
「可當年東安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活路!」
阿夏說道。
但凡當年在東安對安悅來說有一絲的希望,她大概都不會選擇逃離。
而且當年為了逃離東安,她也受了不少苦。
當時霍靳恨不得她生不如死,讓她生死不能。
寧素雪:「……」
聞言,嘆息!
這一刻,她終究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當年安玉死了,她的所有心思都在悲痛中,安悅到底遭受什麼,她根本沒心思關心。
「那件事查的如何?」寧素雪嘆息一聲問。
安悅眼底對她有恨!
難道說,當年真的錯了。
阿夏說安悅身上有反骨,現在寧素雪也有些相信。
她是有反骨的,要不是身上有反骨的話,她們之間也不會走到這種地步。
「有些眉目了。」阿夏說道。
畢竟是當年的事兒,要想查清楚,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兒。
寧素雪點了點頭,沒再關心。
**
溫泉山莊這邊。
安悅被狄冶送到了一個包廂,一進屋,安悅就察覺到,包廂的格局似乎有些熟悉。
只是一瞬,她就想起來,這是安玉喜歡的風格。
所以這溫泉山莊,是霍靳的?
他可真是長情啊……
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全部都是安玉的影子。
此刻霍靳正在做按摩,看到她進來,寒聲對身後的按摩師說道:「出去!」
「好的大少。」
按摩師趕緊停下,而後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而後轉身出去。
就剩下安悅和霍靳兩人的時候。
安悅站在門口沒動。
剛才吹了點冷風,此刻她頭有些疼,肚子也有些不舒服。
霍靳:「要站在那兒多久?」
安悅:「找我來幹什麼?」
她的語氣里,沒有絲毫耐心,就算是此刻她的命都被拽在霍靳手裡。
然而安悅,絲毫沒有低頭的意思。
「過來!」霍靳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安悅呼吸沉了沉。
暗暗咬牙,最終提步上前。
在離霍靳一米的距離站定,霍靳:「會按摩嗎?」
「不會!」
安悅冰冷吐出兩個字。
在安玉的事情上報復她還不夠,現在還要在消遣上折騰她?
霍靳:「是嗎?」
「真不會!」
「還沒收到消息嗎?」霍靳哼笑道。
此刻他翻過身,健碩的腹肌映入眼帘。
安悅呼吸沉了沉!
不得不說,這些年霍靳的身材保養的極好,就算是這麼多年沒見,他也和當年離開的時候無二。
「好看嗎?」
男人見她不說話,沉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安悅:「一般般!」
「哦?」
「見過的都比你好。」
包廂里的空氣,安靜了下來。
霍靳看著她的眼神,陰沉無比。
然而安悅還不怕死的補了句:「說的實話。」
霍靳翻身坐起。
陰沉的看著她,「過來。」
安悅:「幹什麼?」
「不想後悔,就過來。」
一字一句,霍靳的語氣中全是危險。
安悅心裡此刻也直接著了火,她絲毫不想搭理霍靳,然而最終還是隱忍上前。
一步之遠的時候,手腕上傳來一股力道,而後她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落在了霍靳的懷裡。
安悅呼吸沉了沉,揚起手就要朝著霍靳的臉劈下去!
然而剛揚起手,手腕就被狠狠桎梏:「還敢在我面前撒野!」
溫熱的呼吸,撲灑在安悅的面頰上。
包廂里的燈光本來就很暗,此刻在兩人之間,蔓延出一些曖昧的氣息。
安悅呼吸沉了沉:「放開我。」
霍靳冰涼的指腹,危險的磨礪著她冰涼的下顎:「這些年都看過多少?嗯?」
「很多!」
安悅不怕死的吐出兩個字。
霍靳哼笑:「誰的?那個洛言的?還是那個唐熠的~!」
他的語氣里,已經染上了濃濃的危險。
好似安悅只要點頭,他就會直接滅了洛言和唐熠。
安悅:「和你有關係嗎?」
「你說呢?」
「……」
「你欠下我多少?如果我硬要收,你已經不是你自己的!」
自己已經不是自己的?
所以,他的意思是,自己的一切都已經被他拽在手裡?!
安悅本就陰鬱的呼吸,此刻對上霍靳這樣的危險,整個心臟都處於炸烈邊緣。
「我只會是我自己的!」
一字一句,安悅說的及其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