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這個軟,她不能服!
2024-06-16 20:17:15
作者: 梵花似錦
安夫人的臉色,有些凝重。
阿夏還在極力勸說,這些年沒有找到安悅也就罷了,現在找回來了,阿夏也不想再看到當年的事兒發生。
不要看安夫人這段時間對安悅什麼態度。
只有跟在她身邊的阿夏知道,這些年因為找不到安悅,安夫人整日到底是如何渾渾噩噩。
母女兩的性格,當真一模一樣,都是半點不願意退步的。
「我私下裡找安小姐談過的。」阿夏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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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夫人:「她如何說?」
「我讓她給您服個軟,您會原諒她的,您猜她怎麼說?」
「如何說?」
「她說,一旦服軟,那就是承認了自己從來沒做過的事情,她說當年的事情不是她所為,這個軟,她不能服!」
只要服軟,在安家這裡,這件事就能翻篇。
然而安悅卻是怎麼也不願意。
這樣倔強的性格,當真和她年輕的時候有幾分相似……!
安夫人眼底閃過重重的凝重。
最終對阿夏點了點頭:「去查查。」
見安夫人終於鬆口,阿夏心裡也瞬間鬆了一口氣,趕緊點頭:「是。」
是要去查的。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十多年,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了任何線索。
只要有心,無論掩藏多深的真相,都是能翻出來的。
想到安悅剛才頭也不回的離開安家,安夫人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阿夏:「那希小姐她……」
顯然,安悅想要將阿夏找回來。
這回安夫人直接要將她丟去保姆房,這在阿夏看來,是有些過分的。
怎麼能將人趕去那樣的地方。
不管心裡再如何生氣也不行啊,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女兒。
而說起安悅。
安夫人眼底余怒未消,「先讓她出去吃吃苦頭吧!」
到底還是抹不下臉。
現在人才剛出去就去將她找回來,這哪裡行?不管怎麼著,也要給她點教訓。
阿夏:「可剛才希小姐回來的時候,我瞧著臉色不太好。」
「阿夏,不要再為她說好話了,當年的事情沒查清楚前,你不要指望我對她有什麼好臉色。」
阿夏是在為安悅說好話,安夫人哪裡看不出來。
阿夏聞言大驚,趕緊點頭:「是,是!」
到底是母女兩啊,這性子真的是一模一樣,半點不會讓步。
看來只能快點將當年的事情查清楚了。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麼她現在承受一切痛苦,也都是報應。
如果查出來不是,那麼也能化解了她們這麼多年的積怨。
阿夏馬不停蹄的安排人,趕緊去查當年的事。
……
這邊安悅從安家出來。
走在安家去主道的小路上,風,呼呼的刮著!
她的心卻迷茫了。
別說,在這東安,她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有,走在這一路上,她都在想自己到底能去什麼地方。
最終在記憶中翻了一圈,也沒翻出能去的地方。
只能,去酒店!
結果,讓她傻眼了……
她問了要幾家酒店,當她拿出身份證的那一刻,酒店幾乎都是對她說,沒房間了。
而且還是什麼房間都沒有。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安夫人的手筆。
她逼的她在那個家待不下去,但同時也逼的她,無處可去。
這,就是她的母親!
到晚上十點的時候,她都還沒找到能入住的酒店。
東安今晚大降溫。
此刻她的身上已經沒有了半點溫度,就病號服外加霍靳的外套。
安悅知道,今晚自己大概是要夜宿大馬路了。
可就她身上這麼點東西,要是真的睡大馬路,準會被凍成冰坨子。
不到明早上,她大概就沒有了生命體徵。
小腹處傳來墜痛,顯然是手術後的症狀!
安悅小手捂在小腹上,手機在衣兜里『嗡嗡』的震動起來。
掏出來看了眼,竟然是洛言打來的。
接起:「餵。」
「我已經到港城了。」那邊傳來洛言低沉的聲音。
走投無路間,忽然接到匯報行程的電話,安悅的鼻子忽然有些泛酸。
她之前明明很討厭洛言的。
因為顏楚的緣故,她對洛言沒有什麼好印象。
可現在聽到洛言的聲音,她竟然想哭。
電話那邊的洛言聽不到她的回應,再次開口:「在聽嗎?」
「在,在!」
一開口,安悅因為凍到的緣故,牙齒都在顫抖的打架。
電話那邊的洛言聽出了不對勁,蹙眉:「你怎麼了?很冷?今天晚上東安那邊大降溫,你多穿點。」
安悅:「……」
聽到這句話,喉嚨瞬間就硬了。
「嗯,我知道。」
再次開口,她語氣里都是涼氣,牙齒依舊在打架。
此刻她坐在台階上,冷的厲害。
「真的很冷?」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好的?」安悅抱怨般的說道。
以前洛言對顏楚那架勢,就好似要吃人似的。
還以為這人溫柔不來,談戀愛就是那態度呢。
沒想到他真正關心人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洛言:「傻女人!等我把你弄來港城後,天天說好聽的話給你好不好?」
女人,都愛聽好的。
這算什麼?聽覺動物?但凡誰說了不好聽的話得罪了自己,就哪哪都不得勁?
安悅:「……好!」
這一個字,回答的有些無力。
今天霍靳困住她在東安的辦法,也看到了。
在這之前,安悅其實還想辦法離開過的,小路,暗路都走過。
但每次都失敗了。
霍靳是想要將她困死在這裡,她現在都擔心,自己再也走不出去。
「乖。」
洛言在電話里說道。
難得,他還會這樣哄人。
安悅心裡更不是滋味,擔心洛言聽出端倪,趕緊說道:「掛了。」
「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不要硬抗,嗯?」
「我現在沒有地方住!」
聽到洛言這帶著讓人信服的言語,安悅再也忍不住,脫口而出。
她太冷了,也好累!
電話那邊的洛言聞言,愣了下:「你說什麼?」
「我現在,沒地方住!」
「怎麼回事?」
「我從安家出來了。」
下午四點出來的,到現在已經在大街上遊蕩了足足六個小時。
到現在為止沒吃沒喝。
這六個小時,她現在都不知道是如何挺過來的。
安家,是她最不想待的地方,然而從那個地方出來,才發現自己根本就無處可去。
洛言:「我知道了,我馬上給你安排。」
「還有……」
說到這裡,安悅頓下了語氣。
洛言:「還有什麼?」
還有什麼?
安悅想告訴他,他們之間的孩子沒了,可沒了孩子,他還會對自己這樣嗎?
本來,她也無心和洛言糾纏!
這時候她不能因為自己太難,就……
寒風再次襲來,安悅忽然之間就清醒了過來,「洛言,你是因為孩子,才對我這樣的嗎?」
明明之前,他不想要這個孩子的,到底什麼時候又想通,想要了?
「為何這麼問?」
安悅閉了閉眼:「我們的孩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