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炸裂性的消息!
2024-06-16 20:13:20
作者: 梵花似錦
電話那邊的唐熠,聽到這個節骨眼上洛言竟然還找顏楚,呼吸瞬間重了重!
「他還敢去顏氏?」
「敢啊,這不是來了?」安悅也有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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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洛家到底什麼情況,這自然不用多說。
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洛言竟然就敢來找顏楚,不然之前怎麼說這洛言的思維,和常人不一般呢?
「把他趕走!」唐熠咬牙切齒的說道。
安悅聞言,眼皮一跳:「四少,您,您的意思是讓我去趕走他?」
「不然呢?」
唐熠的語氣里,明顯有些不耐煩的反問。
不是,這安悅現在的反應,怎麼就這樣遲鈍?之前她可不會這樣的。
安悅:「……」
讓她去啊!
「那個,我今天病了!」安悅語氣弱弱的說道。
唐熠:「你說什麼?」
聽到他嚴肅的聲音,安悅也瞬間回神過來,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該死的,她到底在說什麼玩意。
「那個,我打不過他啊!」
這話一出,安悅更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完了,她現在這腦子,到底怎麼了?不要說唐熠覺得她莫名其妙。
就連安悅自己,也都覺得自己說的都是一些P話!
「行,我馬上去趕走他!」安悅咬牙,已經感覺自己要廢了。
掛斷電話,她就癱軟在椅子上。
她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對,好像她最近一直都奇奇怪怪的……!思維總是很渙散,難以聚集。
……
這邊辦公室里。
顏楚腦仁疼的看向洛言,那眼神都恨不得要把洛言給吃了。
「人都說,人要有自知之明,但我覺得你這人怎麼就……」
說到這裡,顏楚已經說不下去。
顯然,現在的她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言語,來形容這洛言了。
洛言:「我怎麼就什麼?」
「一無是處!」
顏楚狠狠的說道。
對,就是一無是處!
現在對她來說,這洛言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真的就是,一無是處!
洛言聞言,眼底黯了黯:「一無是處?」
「對,連基本的人話都聽不懂,那不是一無是處是什麼?」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顏楚的呼吸瞬間就重了。
他這亂七八糟的,還說她該死!
現在的顏楚,就恨不得要給洛言大卸八塊!
「不是有什麼有趣的事要跟我說,說吧,我聽聽看到底多有趣。」
說有事兒要對自己說,真的單獨相處,又什麼都不說。
顏楚現在是焦頭爛額的,想著到底有什麼法子,讓洛言再也不會靠近自己。
或許,他結婚?
不過就他這樣的人,就算結婚估計也不會對人家姑娘負責。
結婚非但解決不了問題,還禍害一個姑娘。
洛言沒立刻說,而是點燃一根煙抽了口!
看到他抽菸,顏楚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你能不在這裡抽菸嗎?」
「唐熠不抽菸?」
顏楚:「……」
唐熠也會抽菸,但是他抽菸的味道,好像又不那麼難聞,難道是煙牌子的區別?
顏楚下意識的看了眼洛言的煙盒,好像和唐熠是一個牌子!
難道這抽菸的人不同,味道也不一樣?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或者是不喜歡的人,味道都聞不習慣。
「你趕緊說到底是什麼事吧。」
不用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和他鬼扯。
洛言看著她這不耐煩的樣子,目光更是不受控制的黯了黯。
哼笑一聲:「就這麼迫不及待!」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滾!」
顏楚急了!
之前她奶奶在世的時候,她就覺得奶奶聽嘮叨的,煩死了。
現在看洛言,簡直比一般的老奶奶還要恐怖。
洛言看向她,嘴角揚起一絲笑:「前天帶你去的地方,偏嗎?」
顏楚:「……」
不提那個地方還好,提起那個地方,她就覺得非常火大。
今天凍傷的地方,還有點疼!
狠狠的瞪了洛言一眼,咬牙:「沒想到你還有那種癖好,是內心有孤獨愛好症嗎?」
對於洛言在那樣的地方有房子,顏楚是挺意外的。
她以為那是洛言借來的房子!
但現在聽他這意思,好像那個地方就是她的。
除了有孤獨症,顏楚想不出別的他會在那種地方有房子的理由。
聽著她的氣急敗壞,洛言哼笑一聲:「怎麼就確定,那個地方一定是我的?」
「你什麼意思?」
「唐熠沒告訴你?」
顏楚:「……」唐熠告訴自己什麼?
他在那樣的地方有房子,自己都搞不懂,唐熠難道還能搞明白了?
唐熠又不是心理醫生,怎麼能知道他的孤獨症有多嚴重。
顏楚:「你少跟我扯唐熠!愛說不說。」
對於洛言這說一半留有一半的,顏楚是半點不好奇。
洛言:「不是我要扯唐熠,是那個地方,還真和他有關係。」
顏楚:「你什麼意思?」
「你那天晚上住的房間,是他的一個故人住過的,我以為你那麼能作,一定能翻到房產證,沒想到你那麼沒用,還要我專門來提醒你。」
顏楚:「……」
聞言,眼底瞬間犀利閃過。
她大概明白洛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不言不語的看著洛言,眼底全是犀利……
洛言:「怎麼?他真沒告訴你?所以你說我們有孤獨症的到底是誰?」
「你不就是想告訴我,那房子是唐熠的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顏楚毫不客氣的說道。
剛才還諷刺了洛言一番,現在完全擺出不在乎的樣子。
洛言眼底黯了黯,果然,不同的人做的事,她的反應是完全不一樣的。
深吸一口氣:「那你就不好奇,那個房子裡,為什麼那麼多女人的舊衣服?」
顏楚:「……」
舊衣服!
前天晚上,她因為不願意穿洛言給她準備的衣服。
因此在衣櫃裡隨便找了件舊的棉襖。
見她已經不說話,洛言冷笑:「我真想知道,你要是知道那些衣服,都是那個女人留下的,到底是願意穿那件舊棉襖,還是願意穿我給你準備的衣服。」
洛言一字一句。
顏楚的呼吸,更是不受控制的沉了沉。
洛言已經站起身,他冰冷的眼神里,帶著對顏楚的諷刺。
而顏楚,現在已經無法反應!
儘管她努力在洛言面前嘴硬,但心裡隱隱感覺,洛言說的……都是真的。
唐熠……,到底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他們以逢場作戲開始!
好似唐熠過去的一切,她都漠不關心,甚至他以前到底是不是好人,對她來說也無所謂。
但現在……!
當洛言真的將那不堪的一面,挖開冰山一角的時候,她似乎,並沒有如之前說的那般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