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是你逼我的!
2024-06-16 19:42:03
作者: 櫻桃紅
她突然感覺自己虧了。
這人中午做出一副要分開很久的樣子,騙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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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才幾個時辰不到,又出現了。
方恆遠見狀,眸光微閃,藏住眼底的笑意:「趕緊過來洗澡,等下水涼了。」
「你出去!」
「都老夫老妻了,別害羞,又不是沒見過。」
「我不要見!」
「可是它想見你。」
「你給我……唔……」
……
洗完澡,徐繡已經選擇放棄了。
這人神出鬼沒的,她自認警惕心已經夠強了,卻一直沒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想到這裡,她就直接問了。
「你們在聊端王府的時候。」
方恆遠倒是乾脆,直接承認了。
徐繡:……這麼早就來了?
「沒想到你運氣這麼好,一來就救了個王府公子,我原本還想讓你大隱隱於市,現在看來……可能有點困難了。」
方恆遠提起這個,也是一臉無奈。
若是沒有走到那些人人前,京城說小不小,但也絕對夠大。
徐繡應該不會引人注意。
可是現在和那些人沾上關係,就不一定了。
必定會把她底細都給查出來不可。
「有什麼問題嗎?難不成對你有影響?」
徐繡不解的問。
方恆遠:「沒事,只是你自己要注意安全,若是有人為難,也別怕,就像今天那樣。」
顯然,下午在巷子口發生的事情,方恆遠已經瞭然於心。
徐繡何其聰明,一聽便聽出了他話中之意。
臉色忍不住一冷:「沒見你有什麼本事,惹事兒的本事倒是不小,就會給人招惹麻煩。」
「沒本事?」
方恆遠頭看她,眸底簇火。
徐繡斜眼望著他,靜靜地不說話。
方恆遠俯首低頭,狠狠地一計深吻,末了在她柔軟的唇瓣上重重的啃了一口:「有些話不要亂說,不然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有沒有本事。」
徐繡輕嗤一聲:「你可以試試看。」
方恆遠手上一重,正準備翻身給這小丫頭一個教訓,突然身子一僵。
徐繡眼底笑意加深,得意得不行:「試呀!繼續。」
方恆遠臉色巨變,「趕緊拿開!這種玩笑也敢亂開?」
他的臉綠得嚇人,顯然被徐繡這一出給整懵了。
徐繡哼了一聲:「還真當我治不了你不成!」
慢吞吞的收回剪刀,方恆遠看著她手終於縮回去,那剪刀也終於從他『小恆遠』身上拿開,額頭忍不住滴下兩滴汗水。
「真是個蠢丫頭,你就不怕一個萬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都沒了!」
這次終於換方恆遠咬牙切齒了,俯身唇抵著她脖頸,狠狠地啃了兩口,看著那裡留下嫣紅的印記,才滿足些許。
「這個不怕,反正我夫君早死了,改嫁就是。」
徐繡揚了揚下巴,一臉無所謂。
下一刻,她腰間一緊,方恆遠死死地箍著她,另一隻手搶過她的剪刀,一甩手就扔到距離床最遠的地方。
「再說一遍,真要改嫁?」
他看著徐繡,深邃的目光深處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徐繡一怔,看著他愣了愣。
直到腰間疼痛傳來,她才猛然驚醒,方恆遠這會兒已經臉色都變了。
「你……弄疼我了,放開!」
「抱歉……」
方恆遠聽到她呼痛,連忙鬆了鬆手,復爾又忍不住重新抱緊。
梨花木雕花的拔步床上,他大半個身子壓在徐繡身上,雙手雙腳宛若藤蔓,從上而下的禁錮著懷中的女子。
這是一個十分有占有欲的姿態,就像一隻圈禁地盤的狼,將屬於自己的獵物緊緊地壓制,不容她後退絲毫。
方恆遠又忍不住繼續追問剛才的話題。
徐繡深吸一口氣:「又不是我要怎麼樣,是你逼我的!」
「我沒有。」
方恆遠矢口否認。
徐繡淡淡的看著他,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看不出任何情緒。
兩人重逢至今,有些被刻意揭過的事,到底還是一直在那裡。
不是不提起,就不存在。
那隔閡就像是兩塊被分開的麵團,並不是重新糅合到一起,就能毫無痕跡的合二為一,不殘留一絲裂縫。
「讓你久等了。」
半響,方恆遠煩躁的拍了拍腦門,吐出一口鬱氣。
他其實不想說的。
這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就陷得越深,也越危險。
小丫頭雖然有點本事,但性子還是太天真,他哪裡捨得讓人跟著他冒險。
就該在家裡逗弄弟弟,隨便打理一些生意,扶花弄草過閒適生活,等著他把一切都處理好,再回去見她。
可惜不愧是他看中的人,這骨子裡還是有些冒險因素……明知道現在京城情況複雜未明,還偏偏要來。
簡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方恆遠被她逼問,雖然有些無奈,眼底又有些自豪。
他撫摸著她長長的頭髮,嘆息一聲:「你怎麼就來了呢……」
徐繡不吭聲。
她愛來就來了,關你屁事!
方恆遠道:「當初隨司禮監的人出來後,怕連累到你和爹娘,就跟著他們去了一趟司禮監,使了些手段詐死離開的。」
詐死?
徐繡微微蹙眉,那上面的人又不蠢,只怕沒那麼容易。
要是詐死可以,方恆遠早都『死』了。
她雖然沒說話,但方恆遠何其了解她,一看就知道她的想法。
他又借著解釋。
「詐死只是明面上的,反正大家都知道『方恆遠』死了就夠了,至於別的……」
方恆遠輕哧一聲,「他們不敢追究。」
深入追究,就要算到他的罪名上……
謀反?
這可不是個輕而易舉就能扣下來的帽子,若方恆遠是朝廷官員還好辦,偏偏彼時他只是一介白丁。
邏輯說起來也很好笑,除非一切敞開,將他的身世揪出來做文章,然而這樣一來,就反而是他們將把柄送到別人手裡了。
秦家人雖然都沒了,可羽翼尚在。
那些已經致仕的當朝大儒,還有朝廷上站著的大部分人,文臣武將,又有多少沒受過秦家的恩惠。
連秦家最後一絲血脈都不放過……
這高家的民心也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