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這名聲算是毀了!
2024-06-16 19:39:16
作者: 櫻桃紅
想著他們人多,出其不意的只要把那連個家丁制住,到時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他們的,還有錢財……
想像很美好,現實很可惜。
「他們倒是感想!」
徐繡冷嗤一聲:「這次之後,我倒是看看還有誰敢來,定要讓他有去無回。」
「行了,戾氣別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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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杏聽她放狠話,又是一陣頭疼。
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妹妹更溫柔大方一點,每天只需要美美的享受下人伺候就好,而不是逞兇鬥狠。
只是生活卻每每把她往那條道路上逼迫。
想到這裡,徐杏面色一暗,看著徐繡又心疼不已。
徐繡不知道她姐又想到哪裡去了,只是默默地縮了縮脖子:「我說的是事實。」
「你也放心,繡姑娘既然不願意去鍾家,家中再安排幾個家丁就好。」
鍾煜笑了笑:「改天我找人看看。」
家丁不比丫鬟,家中就只有一個女主人,找家丁還得那種知根知底,最好買世仆。
聽懂鍾煜的意思,徐杏嗔他一眼:「下人哪有自家人靠譜。」
她還是想徐繡直接去鍾家。
「姐姐,你放心好啦,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嗎?就算不相信我你也得相信姐夫看人的眼光。」
徐繡搖了搖徐杏的手:「你就別為難姐夫了,我可不想去當你們的電燈泡。」
「電燈泡?那是什麼?」
徐杏不解。
徐繡一怔,尷尬道:「沒什麼,就是一句玩笑,玩笑哈哈……」
方家老宅。
方思婉放下碗筷,讓伺候的丫鬟遞來絲帕擦拭唇角,然後才慢條斯理的道:「所以說流民去了她家?」
「是的,門房那邊傳來的話,說縣衙昨夜鬧得挺大的,方宅的燈也亮了一夜。」
阿蘭連忙道。
方思婉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那個賤人沒事?」
阿蘭話到了嘴邊,也微微一頓。
看她的臉色,方思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頓時面色一冷:「沒事你說什麼?」
「小姐,咱們的人去打聽了,聽說是那個女人自己就武功很好,她帶走的那兩個家丁足以以一敵十,所以幾個流民反而是栽在她手上。」
阿蘭忍不住道:「那兩個家丁以前也是咱們方家的人。」
「你的意思是……」
方思婉若有所思。
阿蘭連忙點頭。
她見過一飛一揚,兩個一表人才的男人,以前只以為是兩個下人,長得再好也沒用,沒想到武功也好。
這樣的人,竟然跟在一個村姑身邊,真是白瞎了一身本事。
方思婉卻是勾唇冷嘲。
「本事大又怎麼樣?一個寡居女人,被外人進了宅子,這名聲就算是毀了!說不定就不乾不淨了,還不趕緊三尺白綾絞了自己,留在世上可不是丟人現眼。」
阿蘭腦子一頓,隨後看著她的臉色,恍然大悟:「小姐說得對!」
方思婉頷首警告:「交給你去辦,不准出岔子,不然你以後就留在這裡吧!」
阿蘭連忙跪下來:「小姐放心,奴婢一定辦好。」
她是方思婉的貼身丫鬟,將來是能隨她去夫家的,要是運氣好……做個主子身邊的姨娘也不是不可能。
方思婉身為鎮國將軍府的嫡幼孫女,就算是名聲毀了低嫁也低不到哪裡。
怎麼著,都比留在這清古鎮強。
她很清楚方思婉身邊盯著要上位的丫頭多著呢,可不敢造次。
若是真的失寵被扔在這老宅,她一個當過別人貼身丫鬟的下人,沈氏不可能重用她,可能下半輩子都要被蹉跎。
阿蘭哪裡想走到那一天,只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方思婉滿意。
等人出去了,方思婉才得意的轉身回房。
坐在梳妝檯前,把玩著金簪,她冷笑一聲:「賤人,我看你倒是有什麼辦法。」
正月里徐繡走得乾脆,然而最後方家大門前的一通手筆,卻把方思婉的風評給敗壞了。
方思婉什麼都沒撈著,最後還惹了一身騷。
原本她身份高,在這清古鎮不管走到哪家,都該是被捧著尊敬著的。
方家嫡支嫡幼女,要是能有幸得她青睞,娶到她進門,對於一些在京城根基淺薄的家族來說,未嘗不是一條捷徑。
雖然方思婉看不上那樣的人家,但她看不上,不代表願意被人嫌棄。
然而她剛來就把庶嫂逼出門,哪怕徐繡的做法也讓有的人看不上,但對方思婉卻是一邊倒的不贊同。
特別是在那等有規矩的人家看來,方思婉儼然就是不尊重人,沒規矩沒教養。
再者,徐繡在清古鎮經營多年,本就和不少家族的人都交好。
鍾家且不提,季家和周縣丞以及不少家族的當家主母都與徐繡相識,相處也本就愉快,對於方思婉就很難友好了。
方思婉原本想像的眾星捧月沒了,一整個春節,走訪期間臉色都冷冷淡淡的。
更何況她在京城的事兒也算不上隱晦,比如季家等跟京城聯繫密切一點的人家,該知道的自然都知道。
雖然明面上不拆穿,但對著方思婉也難免輕視幾分。
而也是因為這些,方思婉可是怕徐繡給狠狠的恨上了。
方思婉也就只有在陳家,才受到兩三分尊重。
這也是陳家老太太原本就對徐繡不滿的原因。
因為當初徐繡及笄禮上的變故,雖然是楊月蘭賤者先撩,但徐繡也是確實當眾下了陳家的臉面。
老太太聽說後,對本就出生卑微的徐繡便不怎麼滿意了,也是因此才抬舉重視方思婉兩分。
然而她又是個重規矩的人,對方思婉這種張狂行徑看不上,雖然隱藏得很好。
倒是有人上來示好……
「那徐繡呀,以前就是個啞巴,也就是遇到方少爺性子好,才請了名醫給她看好嗓子。」
「仗著方家的勢,在村子裡飛揚跋扈,誰都不敢招惹。」
「性子很兇,我爺爺是里正,也不敢得罪他們家,就怕被她打上門。」
「就連她自己的親爺爺奶奶,也被她逼得給分宗出去了,說起來都是笑話。」
方思婉想到當日楊月蘭那裝模作樣的優雅,眼底閃過一抹輕蔑,「畫虎不成反類犬。」
不過倒是可以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