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只要你開心,屠城又何妨?
2024-06-16 18:41:16
作者: 阿里花花
「嘭。」又是一聲槍響。
正中男人眉心。
男人轟然倒地,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原諒你了。」柴隸庸淡淡開口。
他沒第一槍就殺了男人,就是為了讓男人道歉,既然道完歉,那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柴隸庸從來不是什麼慈眉善目的男人,他的溫柔也僅限於孟海棠而已。可偏偏男人不知死活的居然想去碰她,只有付出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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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一片混亂,夜玫瑰有戴家的一份,戴北在場沒人敢說什麼,況且還有堂堂少帥,更是不敢說個不字。
「你怎麼在這兒?」孟海棠對於他的出現有些驚訝。
「不放心你,一直跟著了。」柴隸庸低頭認真去看她手腕上的淤青了,心疼的來回揉磨。
他大方承認這種尾隨的下三流手段,他可是少帥呀,竟然可憐到要去跟蹤一個女人。
孟海棠沒說話,心裡是一暖。
「我又不會跑了。」
「我怕。」黑燦燦的眼睛宛如一片海,很深,一望無際,「我怕把你弄丟了。」
柴隸庸什麼都不怕,唯獨怕她離開他。
他想,他會肝膽俱裂而亡。
高高在上柴隸庸露出這種柔情的一面,饒是在鐵石心腸也受不住的,孟海棠心裡那點不爽也都煙消雲散了。
「我又不是老年痴呆,找不到回督軍府的路。」對上他的眸子,孟海棠嘴角彎彎,「我不生氣了。」
「原來你是在生氣?」
……
「不然呢?」當她鬧著玩呢,還是過家家啊。
環住她的細腰,鼻尖掃過她的黑髮,「我以為你吃醋了。」
無聊。
孟海棠瞥了他一眼,隨後看向劉媛媛。
劉媛媛受驚不小,淚眼婆娑縮在戴北懷裡哭,戴北那聲音溫柔的似能掐出水來,不斷的安慰哄著。
兩相對比,柴隸庸顯得太不會討好女人。
戴北和柴隸庸對視,那是男人之間的問候,孟海棠看不懂,也不願多做理解,她推開柴隸庸。
「柴太太,你就不能學學四少奶奶的小鳥依人?」
「柴先生,你就不能學學四少爺的柔情似水?」
看他血腥暴力的,一出面直接把人殺了,一地的血,腥臭味都傳了出來。
孟海棠走了過去,走到劉媛媛身邊停下來,「媛媛,你沒事吧?」
劉媛媛搖頭,「我沒事,幸虧戴北出手及時。」
現在想來還在後怕,以後打死她都不會來這種地方了了,真是可怕。她嚶嚶的哭著,心裡還慌慌的。
柴隸庸也隨之走過來,「四少爺,好久不見。」
「少帥好久不見,槍法越來越精準。」
都是打打殺殺起家的,所以,他們都很尊重對方。
柴隸庸沒有太多表情,「你也不差。」之後,直接摟住孟海棠的細腰,「我太太受驚了,先走一步,改日再聚。」
「少帥慢走。」
他的時間可不是和一些無聊的人寒暄的,帶著孟海棠就往外走。
繁星滿天,有幾顆大而亮的,一閃一閃熠熠生輝。
上了車後,柴隸庸如平日一樣牽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摟住她的細腰,一聲命令,小張發動汽車。
「少帥。」孟海棠先開口打破這片沉默。
「嗯?怎麼了。」
「我之前生氣是不是很矯情?」她挑起好看的眸子,側著臉頰看他,想要從他眼睛裡看出點什麼來。
誰料,柴隸庸眼睛裡都是笑意,大掌上有屬於他的溫度,「生氣好,生氣證明我的海棠在乎我。」
寵溺的口吻如同哄騙小女孩的狼外婆,頓時,孟海棠那點自責煙消雲散。
她不說話,也不看他。
汽車在黑夜中飛速前行,柴隸庸靠過來,低聲的詢問,「海棠,你若是心裡彆扭,我就把任倩倩殺了,免得你難受。」
殺殺殺,他的解決方法就只有殺人嗎?要不要如此血腥暴力,能不能有點創意?她眨著眼睛,「少帥,那你可要把跟過你的女人都殺了才行,要不我心裡還是難受。讓我想想,這富城是不是會成為男人城?」
故意這麼說,誰讓他討厭了。
「太太喜歡,都殺了也無妨。」他輕鬆的口氣不像是殺人,倒像是殺貓貓狗狗。
孟海棠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一樣大,只見粗糲的手指划過她的臉頰,他用血腥給她堆積出無窮溫柔,「只要你開心,屠城又何妨?」
「瘋子。」孟海棠皺眉。
雙手圈住懷裡女人,稜角分明的側臉亦如鬼斧神工的雕刻品,完美到一絲線條都令人挑不出毛病。
他英俊,器宇不凡。老天對他是太過優待,給了這樣一張皮囊,又給他滔天的權勢,怎叫人不嫉妒。
「海棠,我只想和你好好地。」
所以,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幾天後,詹姆斯的案子又有了新的進展,由於當事人指認,方圓殺人未遂被看押受審。
被抓捕第一天晚上,方圓畏罪自殺在巡捕房。
從那之後,方太太也銷聲匿跡了。
看似一切塵埃落定,實則,所有的危險算計正在悄然將至。
晚上,柴隸庸帶著孟海棠從外面的酒樓回來,兩人換了衣裳洗了澡,餓狼正在想方設法剝光小白兔。
「少帥,能不能不做了。」孟海棠可憐兮兮的哀求著他。
活脫脫的小白兔模樣,柴隸庸我見猶憐,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肌膚上,他沉迷於此,哪能說停就停?
柴隸庸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不可能。
溫暖的唇好像滑溜溜的蛇,一走一過都帶著觸電般的感覺,孟海棠是有些意亂情迷的。
從前她哪有這般敏感,也不知道怎麼了,如今她都不像她了。
「少帥,停……」
用手去推他,身體軟的不行,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行,她太被動了,孟海棠輕輕的嚷起來,「少帥,我這個月的月事沒來。」
「月事沒來和不能做有關係?」滿目都是情迷之色,咬著她的唇,輕輕摩挲好似品嘗驚艷的食物。
還真是直男啊。
孟海棠有點氣,「我,我可能有身孕了。」
「有身孕就有……什麼?你說什麼?身孕?你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