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少帥,你表妹可真是難纏的很
2024-06-16 18:39:12
作者: 阿里花花
長廊里,陳愛玲低著眉梢,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乖乖點頭,不敢再有任何不好的情緒。
柴隸庸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她繼續追著。
到了臥房,他直接推門而入,就見孟海棠在橘色的燈光下,拖著一側的臉歪在沙發上看書。
她是真的很喜歡看書,難怪功課那般好。
聽見有聲音,孟海棠下意識把目光投過去,兩個人都在她意料之內。
「你回來了。」
孟海棠起身,俏麗的身材曼妙,從射擊場回來後,她就換上平日裝扮,旗袍最是能展現她的優雅,甜美的笑容泛著溫柔恬靜。
「嗯,回來了。」他像和陳愛玲說話那樣冷冰冰,柴隸庸不厭其煩的回答她的問題。
他隨意的走進房間,脫下外衣隨手掛在衣架上,當陳愛玲是空氣一樣。
邁了幾個步子,走到孟海棠面前,「不是今天會晚些回來嗎?早知我就不再外面用餐了。」
「嗯,何平貴不喜麻煩,我做晚飯領了錢就離開了,連他的面都沒見上。」孟海棠一邊說,一邊幫他把袖口領口的扣子解開,拘謹一天,著實不舒服。
柴隸庸與政客之間往來很少,也沒對何平貴多做留意,「倒是和傳聞的一樣怕麻煩。」
這倆人聊起來了,陳愛玲杵在門口顯得尤為的多餘。
她表情尷尬,開口也不知道該先說什麼。
今天下午剛招惹過孟海棠,她怎麼可能同意自己留下來,庸哥哥又寵她過頭了,什麼都要經過她的同意。
陳愛玲一時間進退兩難,站在原地,手腳無處安放。
柴隸庸是故意冷落她,孟海棠看得出來,所以,她先問道,「表妹這麼晚了還沒回去呢?」
一口一個表妹,陳愛玲聽了就好似渾身爬山蟾蜍,不咬人噁心人。
可還要指著人家,她也不好發作。
「海棠,庸哥哥說讓我來問你,同不同意我回督軍府住。」
陳愛玲始終不願意承認孟海棠的身份,寧願直呼其名。
然而,孟海棠存心不想讓她順遂,「表妹,我是你表嫂,怎麼這麼沒規矩直呼我的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督軍府沒有家教呢。」
陳愛玲氣的心肝脾肺都疼,她咬著後槽牙,恨不得把孟海棠一口口咬碎了嚼了吃,「……表嫂。」
「哎,真乖。」
柴隸庸面對著孟海棠,笑容洋溢在嘴角。他轉身坐下,拿起她剛剛翻看的書繼續看,根本沒打算插手這件事。
孟海棠向前幾步走,又道,「好端端的一個人大房子,有傭人伺候不好嗎?怎麼非要回到督軍府這等是非之地。」
「大房子不安全,我差點被登徒浪子給侮辱,我害怕,不想一個人住。」陳愛玲娓娓道來。
如此漏洞百出的謊話,孟海棠都懶得拆穿。
陳愛玲一心想回督軍府無外乎就是打算近水樓台先得月,可一個聰明的女人怎麼不想想,她在督軍府這麼多年,機會數不勝數,若是柴隸庸對她有意思,何故等到如今?
算了,「女孩子單獨住在外面的確不安全,這世道又亂,壞人有多。行了,你搬回來吧。不過不是現在,等過幾天我在通知你。」
陳愛玲才不信她會這麼好心,一下子支到猴年馬月去,那她也要等著?萬一是為了先穩定她,之後在來個死不認證或者繼續延期,怎麼辦?
「不行,你總歸要給我一個期限。」
「半個月之後吧,我也叫人給你房間收拾出來,簡單修繕一番,你看如何?」
半個月就半個月,陳愛玲等得起。
她瞥著眼睛,「那也好,半個月後,我就直接搬回來。」
達成所願,陳愛玲心情好了很多,哼,孟海棠答應的爽快,孟海棠答應的如此爽快肯定是想要討好庸哥哥,這女人心機太深了。
天色太晚,副官親自送陳愛玲回去。
累了一天,可算能夠好好休息。
她軟踏踏的坐下,屁股還沒碰到沙發,腰就被人抱著落入某人的懷抱。
私下,孟海棠可沒有那般賢惠優雅,她總是懶洋洋的享受生活。此時,孟海棠就好像身上沒長骨頭一樣,依靠在柴隸庸的懷裡。
「少帥,你表妹可真是難纏的很。」
「那你還同意她回來?」
柴隸庸喜歡這麼抱著她,心裡的空虛好似被填滿了一般,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明擺著是對你不死心,倒不如把她留在身邊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看著,有什么小動作我也好第一時間知道。」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與其防著敵人,倒不如把敵人放在身邊,時時刻刻監視他來的方便。
這還真是孟海棠的處事風格,柴隸庸很是佩服她這點。
他把臉埋在黑髮里,清香怡人,「為何又是半個月後?」
她這麼做肯定是有這麼做的道理,「你表妹可不是善類,特派員過幾天就抵達富城,我要籌備晚宴,搞不好你表妹就要給我添亂。」
月光皎潔,今夜是一輪彎月,掛在一片黑綢緞上,閃閃發光。
柴隸庸抬起頭,換了單手,另一隻手滑過她巴掌大的小臉,光滑細膩,比她做的奶油都要細膩。
「海棠,你若是男人一定不會比我遜色。」
瞧,他誇人還不忘捎帶夸自己。
狹長的眸子瞪了他一眼,「越來越不要臉。」
「在老婆面前要臉,那是傻子。」
他要是要臉,怎麼能夠把她騙到手?他要是要臉,豈不是一輩子都吃不到她?
一吻落下,纏綿悱惻。
春天的腳步總是急促,有時候甚至還沒等捉住,就從手心溜走了。
天氣有了夏日的潮濕和熱度,一點風氣都沒有,長出的嫩芽也不知何時都變成了飽滿的葉子。
孟海棠穿戴整齊,她很少戴帽子,今日,倒是穿了一身白顏色的洋裝,純白的禮帽邊緣有白色絲網遮擋,盡顯名媛風範。
她到了火車站,門外有人在等候已久。
女人的臉上戴了時髦的墨鏡,一身孔雀藍的旗袍雍容華貴,她隨後把墨鏡摘下,抱著肩膀在那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