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與其千招會不如一招鮮
2024-06-16 18:38:51
作者: 阿里花花
孟海棠的表情就像是一絲微風都沒有的湖面,平靜安寧,她高深莫測的站在那兒,清麗的身影修長,黝黑的眼神究竟在想什麼無人知曉。
她平時不也就是這個樣子嗎?可到頭來,孟家所有人無一例外都被她掌握其中,說是旗子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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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棠,你真可怕。」小桃紅說道。
她沒開口,也沒想否認,孟海棠自己也知道她不是純善之人,甚至說是陰狠狡詐也不為過,這點她覺得自己完全遺傳了孟長福。
凌冽的目光如一把劍,能刺穿一切。
小桃紅心慌,不客氣的話她也不敢再說。把柄攥在人家手裡,她未來的前途也都是孟海棠說的算。
她眨眨眼,扯著一抹不自然的笑意,「海棠,我就先出去了,你有事知會我一聲就行。」
「紅姨娘慢走。」
當天,孟慶陽放下手頭的事務趕回孟家。他算是比較沉穩的,做了局長這麼久,更是喜怒不形於色。
小桃紅在孟海棠這裡得到風聲,也不著急了,一整日都在房間陪孩子,新太太王雅琴也回娘家了,孟長福的女人中也就只有於翠花擔憂。
「慶陽回來了,你父親的事情可以進展?」於翠花一直守在客廳,這會兒瞧見孟慶陽第一個湊過去詢問狀況。
孟慶陽搖搖頭,「暫時沒有。」
於翠花心急,她是不愛孟長福,可孟長福若是出了事她賴以生存的依靠就沒了,在亂世,她又成了浮萍。
她是過得太安逸了,人也變懶了,於翠花不想挪窩再去尋找新男人。
「孟海棠呢?」孟慶陽第一件事就回來找孟海棠。
於翠花詫異,「海棠不在家,她出門了。」
她可不是要出門,明知道孟慶陽快回來了。而且以孟慶陽的智商一定能猜到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背後操作,即便拿她沒有辦法,孟海棠也懶得與他多費口舌。
「出門了?她可說去了哪?」孟慶陽眉心擰起,表情難看。
「海棠有主見,她去哪從來不會和家裡說,我也不知道。」於翠花是真不清楚。
她是存心躲起來不想見他。
孟慶陽也能猜到她藏在什麼地方。
他怒氣沖沖還沒坐下就拂袖而去。
「局長,我們去哪。」司機看著孟慶陽鐵青的臉色問道。
孟慶陽深吸一口氣,愁眉不展,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去一趟,「去督軍府。」
一路顛簸,孟慶陽抵達督軍府。
他算是督軍府的常客,守衛都認識他。孟慶陽進出還算是沒有那麼嚴謹,門衛搜身之後,放行。
「我有事要見少帥,拜託這位副官帶我去。」
「真是不巧,我們少帥在見很重要的客人,今天怕是沒有時間接到局長了,要不您電話里與少帥約好時間改日在來吧。」副官說。
重要的客人?
恐怕就是孟海棠吧。
孟慶陽冷著臉,副官走開。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到孟海棠。
孟慶陽沒走,他去了柴隸庸常去的幾處地方,都沒他的身影。
不對,還有一處他沒去。
春暖花開,陽光和煦,金燦燦的籠罩著這片大地,溫暖這裡的每一個人。
孟海棠最是喜歡這個季節,她身心舒暢仿佛置身於一片花叢。
校場內,孟海棠身著簡練的褲裝,柴隸庸派人給她連身定做的,大小合身,她穿著一身軍裝,到頗有穆桂英的英氣。
柴隸庸教會了她用槍,但她身體素質太差,一直說要叫她一些防身術和格鬥技巧,才找到合適機會。
孟海棠吃過幾次虧,也清楚自己的短板。是有大偉保護不假,可她也想提高自己的能力,以防不測。
她挺虛心學習的,柴隸庸教她也的確認真,就如曾經教她打槍一樣。一絲不苟,沒有雜念。
就因為如此,孟海棠算是吃盡苦頭,連摔了好幾次,她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架子了。
「與其千招會不如一招鮮,你體能太差,我是有些拔苗助長了。」柴隸庸一個迴旋用手臂把她扣在臂彎。
柴隸庸想了許久,男女在力量上的懸殊是先天的,怎麼努力都不一定能討到好處,他教孟海棠的目的不是讓她有能力活生生打死對手,而是不能被對手輕易控制,或者有能力逃脫。
「不帶你這麼侮辱人的。」孟海棠不服氣。
突然,她氣呼呼的用力去踩他的腳。柴隸庸就像是腳上長了眼睛一眼,快速躲過,「你這脾氣,也就我把你當寶貝寵著。」
柴隸庸唇角勾笑,手臂一松,孟海棠的身子就像是羽毛似的飛出。她重心不穩眼看就要摔倒,他手臂一撈,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四目相對,他笑意更濃,「我的海棠可真好看。」
白皙的小臉紅成一片,孟海棠推他,「你可真無聊,還練不練了。」
「練呀,怎麼不練?」
說罷,孟海棠覺得自己的又成了木樁子,逆來順受。
柴隸庸一邊做,一邊說,「複雜的組合技術針對的是高手,於你而言難於登天,主要掌握好這些細節。」
突然,孟海棠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他的姿勢極為不雅,就聽他又道,「抱腿摔倒後,前腿必須在對手雙腿之間,前腿一壓,後手就直拳跟上。你要練習的是提升打擊力與準度,勾拳打腹溝,貫膝插肋,肘擊咽喉這些突簡單動作。」
是呀,此時此刻,柴隸庸的前腿就在她雙腿之間,只不過沒有用力壓罷了,「海棠,你記住這個部位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我知道了,你快點起來。」尷尬死了。
柴隸庸看著她的小模樣,嬌羞的像雪蓮,美極了。而這會兒,他心裡也湧上一層旖旎的畫面。
「鬆手啊。」
他不太情願的鬆開。
她坐在地上齜牙咧嘴,不是她矯情,是真的很累,累就算了,還疼,疼也就罷了,還如此難為情,醉了。
「這可比用槍難多了。」孟海棠嘆氣說道。
柴隸庸對她伸手,示意拉她起來,孟海棠甩起無賴,躺在地上閉目曬太陽,「少帥,你總要讓我休息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