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怎麼沒見你嫌棄魚蝦?
2024-06-16 18:38:43
作者: 阿里花花
昨天晚上孟長福的表現太不尋常,只是查帳罷了,他怎麼會這麼大的反應?
孟海棠抿了一口咖啡,坐直身子,表情雲淡風輕,「談不上瞞著你,與你我之間的合作無關,我也沒說而已。」
「究竟是什麼,你不說,我就更為好奇了。」王雅琴笑著,一臉好奇。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父親挪動了基金會錢,填不上了,所以他才著急。」
「多少錢?」
「五千多左右吧。」
王雅琴倒吸一口氣,「這麼多錢,孟長福這是去賭錢了啊?」
「這就不牢你費心了,你只要做好我安排的事情,我就會兌現我的承諾。」孟海棠不願解釋太多。
她們只是合作關係,沒有深交的必要。況且,王雅琴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
王雅琴會心一笑,她不想說,那天就不問。左右也是與她無關,礙不著自己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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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起身,「那五小姐慢慢享受吧,今天你父親不當職,見不到我,又要找了。」
「嗯,隨意。」
孟海棠為人冷漠,私下裡要比平時還要冷淡。
她好像是沒有情緒的人,王雅琴多看了她一眼。孟家的人全部加起來,也未必能玩的過孟海棠一個。
王雅琴默默走遠。
下午,孟海棠去了郊外。
郊外人跡罕至,除了草就是樹,飛鳥都不怎麼看得見。
這個草屋之前臘梅住過,如今,孟海棠扣押了幾個男人。
大偉開門,孟海棠走進去,許久沒人收拾破破爛爛,可不像臘梅在的時候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幾個男人被捆綁在木樁上,嘴巴被封住,蠟黃的臉一看就是餓了多時,神志都有些不清晰。
大偉潑了一盆水,清醒一些。順手,摘下男人嘴上的膠布。
他們每一個人看孟海棠的眼神都凶神惡煞,為首的男人說,「你是誰,究竟想要做什麼?」
絞盡腦汁的想,他們也想不出什麼時候招惹過這樣一個女人?
孟海棠表情平靜,她總是能坐到從容不迫。這屋子裡灰塵大,椅子也不乾淨,俏麗的身影就站在他們面前。
她輕輕開口,像夫子念課本一樣,「你們四個是親兄弟,家裡還有一個身患重病的老母親,八歲的妹妹留在家裡照顧……」
……
孟海棠在草屋逗留了許久,她才離開。
大偉問她去哪,想了想,孟海棠決定去督軍府看看他。
汽車一路直奔督軍府,不用查看,直接放行。
督軍府太大,孟海棠也不知道柴隸庸在哪,是在書房還是在議事廳或者校場都有可能。
索性她直接去臥房等他,總是要回來睡覺的吧。
孟海棠自在,比在孟家自在的多。
她換上綿軟舒適的拖鞋,靠在沙發上看書。柴隸庸是很博學的人,一點也不比她差,書架上的上足足有幾千本,她以為都是擺設,做樣子而已。
不曾想,柴隸庸居然全都通讀過。不但是臥房的,書房的也同樣如此。
孟海棠起先不信,後來她無聊去翻看,真就所拿的書上都有標註,他看了,而且看的十分認真。
以前上學的時候,只要看書瞌睡蟲準保如約而至。不知不覺,孟海棠睡著了,書還放在胸口。
夕陽西下,黃昏時分最是美不勝收。
柴隸庸推門而入,他繞過屏風點了支煙,走進來才發現沙發上躺著的女人。
橘色的光輝從大窗子照進來,毫無保留的籠罩著她。長發隨意散下,濃密細軟,她的睫毛又密又長,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暈,挺翹的瓊鼻下唇角微揚。
也不知她在做什麼美夢。
他本是有些疲憊的,可見到她,所有的疲倦一掃而空。心裡眼裡只剩下她,也只想剩下她。
柴隸庸下意識把菸頭按在菸灰缸里,他的步子輕的聽不到一點聲音,慢慢靠近心裡的女人。
彎腰,他的氣息逼近。
甜美的睡顏美的不像話,柴隸庸情不自禁吻上她的唇。
孟海棠一激靈,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他的眼裡有笑意,不假思索的加深這個吻。忘我,投入,拋棄一起塵埃。
屬於柴隸庸的氣息籠罩著她,孟海棠心裡發甜。
手臂攀住他的脊背,回應他的吻。
不得不說,孟海棠是個好學生。在柴隸庸的悉心教導之下,她回應起來越發嫻熟,撩撥的柴隸庸所有意識都崩塌,只剩下占有她欲~~~望。
耳鬢廝磨,從柴隸庸進門開始,兩人未曾說一句話。
沙發滾到軟床,孟海棠都忘了什麼時候自己的衣裳沒了,又是什麼時候她跑到床上來的?
折騰許久,柴隸庸悶哼一聲緊緊抱住懷裡的女人。
他滿足了,孟海棠煩悶。
又弄得她渾身都是他的東西,髒死了,好看的眉頭微蹙,眼神滿是抱怨。
「這麼久了,還不習慣?」柴隸庸咬著她的小耳朵,喃喃說道。
「很腥的好嗎?」孟海棠繼續嫌棄。
柴隸庸笑起來,「怎麼沒見你嫌棄魚蝦?反倒耐心的清理,吃的不亦樂乎?」
……
孟海棠臉都黑了。
這人怎麼這樣?能同日而語嗎?
還讓她以後怎麼面對魚蝦?不能正視了好嗎?
孟海棠用力推他,討厭死了。
剛掙脫,又被他圈住,「傻姑娘,這可都是我的子子孫孫,以後我們的孩子都是你口中的腥氣東西變得,你還能嫌棄自己的兒女不成?」
真是服了,他怎麼就能想到這麼些歪道理?
孟海棠給他一個白眼,「鬆開,我要把你的子子孫孫都洗掉。」
柴隸庸笑的更大聲,「好,為夫幫你洗乾淨。」
小鬧一陣,柴隸庸抱起她跳下床,之後浴室想起了嘩啦啦的流水聲,還有某人抱怨的聲音。
洗乾淨了,孟海棠也是沒力氣了。
她懶洋洋趴在柴隸庸懷裡,累的眼皮都不想睜開。任他給自己擦身上的水珠,還有滴水的長髮。
「海棠,謝謝你。」
「嗯?」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頓了一下才算明了,「我也沒損失什麼,反倒多了個義父,算上去,我還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