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海棠,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2024-06-16 18:38:36
作者: 阿里花花
孟海棠生性冷漠,是天生的,更因所處的環境影響。她對人是不友善,甚至有時候可以說是狠辣,但對她在乎的人,孟海棠可以為之付出生命。
她溫婉賢惠,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柴隸庸面前。
他急躁,拉住面前的女人按在懷裡,同一時間扣住的後腦,吻住她。
吻來的突然,如狂風卷席著烏雲,電閃雷鳴夾著暴雨,很是洶湧。
孟海棠差點招架不住,她小聲的嬰寧,柴隸庸才鬆開她,瞬間摟圈起來又在她眉間落下一吻。
「嚇到了?」
不同於任何一次,柴隸庸吻的她差點窒息,口腔里填滿了他的味道,一絲餘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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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他很溫柔,像只突然溫順起來的豹子。
黑亮的眼睛對視,孟海棠搖搖頭,「我沒嚇到,我知道你是不會傷害我的。」
這點,她尤其篤定。
柴隸庸笑了,緊繃的神經也得以放鬆。
「英國人做事不會如此激進,除非得到某一股勢力的支持。」他突然開口,和孟海棠說起了政務。
她有點驚訝。
驚訝之餘也有了自己的猜測,「是宜城政府?」
偌大的臥房只亮了小方桌上的一盞,其餘的全是關著的。柴隸庸抱著她坐在沙發上,憑藉著皎潔的月光把她看的清楚透徹。
「我的海棠果真是有大智慧的女人。」他欣慰,目光里都是讚賞,「沒錯,你和我想到一起了。」
這片土地是不是英國人的,即便他們建造了領事館,高樓,設立了租界,但中有一天是要還回來的。柴隸庸從來沒有質疑過這件事。
可今日之事,並不像是英國人的作風。富城的租界眾多,英國人絕不會傻呵呵的自己跑出來做出頭鳥?
孟海棠不解,「你是杜委員長的乘龍快婿,這場婚姻就是為了相互制衡對方的勢力,會是誰找你麻煩?」
他的海棠思維敏銳,一點就透。
柴隸庸不在回答她的問題,反而丟給她,「管他是誰,左右不過寥寥數人。這次是我沒做好準備,可不代表我就真的怕了他們。」
天不怕,地不怕。血液里流淌的性子,永遠都不會滅。
「你要做什麼?」
「我要英國人怎麼給我抓進去的,就怎麼給我放出來。」他還要以牙還牙。
想了許久,直到親吻她的時候,柴隸庸才想到對策。
他已經有自己的考量,孟海棠才算安心。
也是今日,孟海棠才真正理解,作為督軍府的少帥的確威風凜凜,可所要承擔的壓力是普通人的百倍千倍。
倘若柴隸庸是個草包,是不是只能窩在家裡生悶氣,對這些外部勢力毫無辦法?
真該慶幸,他是有勇有謀的男人。
這天晚上,柴隸庸折騰了許久,朦朦朧朧孟海棠看見外面的天空都亮起來還沒停,之後,她就沒有什麼意識了。
醒來的時候也不過才早上七點多,可柴隸庸已經不在身邊,餘溫都沒有。
他這是走了多久?
這人是鐵打的身子嗎?
都不知道疲憊?
她梳妝打扮,去衣櫥里換了一件新衣裳,出門就碰見了一名副官。
他低著頭急匆匆的拿著文件,孟海棠叫住他,「徐副官,您看見少帥了嗎?」
「少帥要開緊急會議,所有副官副將參謀都在議事廳,我回來取一些文件,這也便要去了,太太有事?」
「沒事,我就是問問。」孟海棠揪心,但她對柴隸庸有信心,「您快去忙吧,我先走了。」
暴力鎮壓學生在富城引起軒然大波,柴隸庸一定忙的腳打後腦勺,她還是別留下來讓他分心。
離開前,孟海棠去小廚房包了小餛飩,吩咐廚房等少帥從議事廳出來在煮。
整整討論了三個小時,柴隸庸才從會議室出來。
他回臥房去找孟海棠,也不知道醒沒醒。推門的動作都是輕的,柴隸庸找了一圈,人已經走了。
這會兒,士兵端著熱氣騰騰的餛飩敲門,「少帥,太太給您準備的早餐。」
應該是早餐的吧,只不過如今都快午飯的檔口了。
「嗯,我知道了,放下吧。」
小方桌上,銀碗裡的混沌飽滿個頭大小均一,湯水中有蝦皮香菜沫,還飄著幾片油花,聞著味道該是菜籽油。
他靜下心來品嘗,細細品嘗。是她的手藝,情不自禁的柴隸庸就笑了。
富城是繁榮的大都市,當成柴隸庸的父親正是看中了這個地方才把督軍府安在這兒。
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
消息像瘟疫般蔓延,速度十分的快。此時此刻,所有小報都在對昨天的學生遊行的事情進行添油加醋的描述。
多數都在職責柴隸庸不作為,還有各種陰謀論,就要數柴隸庸得了英國人的好處,所以在任由他們胡作非為人,罵他是賣國賊。
孟海棠沒去學校,想來今天學校也該是烏煙瘴氣一片,孟家更是沒回,她心底還是想儘自己的能力去幫一幫柴隸庸的。
至於有沒有用,試過才知道。
她去了戴家。
戴家幾代人都在富城,又是青龍會的頭目,或許戴家能有辦法。
戴家人對孟海棠感激涕零,戴文靜是戴家的小公主,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戴家人都要崩潰。
經過一夜的安撫,戴文靜心情平復的差不多。怎麼說她戴家人,血液里流淌著血就是熱的。當時受到驚嚇不假,很快就能穩定情緒。
「孟小姐,多謝你救了文靜,你是我們戴家的大恩人。以後若是有事,只要一句話,我們戴家必定挺立相助。」戴文靜的父親一身玄色唐裝,話語十分中肯。
混江湖的人最講究義氣,所給的承諾重如千斤。他們不是說說而已,是一定會兌現諾言。
十九歲的孟海棠有不同於同齡人的沉穩,她坐在戴文靜身旁,表情溫和好似一面平靜的湖。
「文靜是我的好朋友,幫她理所應當,可我能力不夠也只能陪她一起受苦罷了。叔叔若是真想要感謝,這個恩情您可以記在少帥身上,是他出面把我和文靜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