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我還是讓你受委屈了
2024-06-16 18:38:25
作者: 阿里花花
勝負很明顯,一個處於上風,每一次出擊都打中對方,這人熱血沸騰,稜角分明的臉頰滿是認真。
處於下風的男人認輸,男人抬起眼眸看向圍觀群眾,銳利的眼神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那抹俏麗。
僅僅一瞬間,他的眸中滿是溫柔。
幾個箭步,容不得孟海棠有絲毫反應的機會,男人抱住她的膝蓋彎高高舉起,在原地轉圈。
太高了,孟海棠重心不穩生怕掉下去,她雙手摟住他的脖頸,臉紅心跳。她手裡還拿著牛油紙,都快握不住了。
「哎呦呦,我們少帥太爺們了,太太您快親他一口給點獎勵啊。」
士兵們樂意見到這樣的場面,紛紛起鬨,激動的笑聲比方才格鬥比試還要熱鬧,他們拍手叫好。
孟海棠更是羞的不成樣子,她覺得自己臉一定紅的發紫,像豬肝一樣難看。
大概有幾分鐘的時間,柴隸庸才給她放下。
他一身的汗水衣裳都打濕了,把她一抱,孟海棠身上沾滿了他的味道。
「想我了?」柴隸庸垂著眸子,唇角帶笑。
可不就是想他了嗎?
紅彤彤的臉頰嬌艷欲滴,她輕輕點頭,把手裡的牛油紙包裹給他,「吃飯沒,吃了就給他們吧。」
她用牛油紙包裹,一路上都放在懷裡好好護著,這時候裡面的肉串還是熱乎的,吃起來口感不會太差。
「吃了。」沒吃完他哪有力氣和他們比試,「可也不能便宜了他們。」
這是他老婆專程給他送來的,多少都能吃下去,柴隸庸瞥了一眼周圍如狼似虎的眼睛,「看什麼看,沒你們的份。」
孟海棠的燒烤店在富城是有名氣的,但這些兵不見得就都去吃過。還以為少帥大發善心能給他們嘗嘗鮮,誰成想少帥小氣成這樣?
他牽著孟海棠的手到校場的另一頭,這有一個休息的地方,他這人暴躁,踢門而入。
房間不到,確實整齊無塵,看來平日裡有專人打掃。
柴隸庸尋了一處空位坐下,打開牛油紙,一股肉香撲面而來,幾乎是狼吞虎咽吃光了所有的肉串。
孟海棠都擔心他噎到。
溫飽思淫慾,肉串吃完了,柴隸庸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他女人身上。
他拍拍腿,「來,讓我抱會兒。」
什麼鬼,她才不要自投羅網過去任他去非禮。
「別鬧了,你吃好了我就要走了。」孟海棠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旗袍。
「走?我不讓你走,你哪都走不了。」
他個頭大,孟海棠坐的地方距離他又不遠。長臂一撈,身子稍微傾斜就把孟海棠逮住。
臉頰埋在她濃密的黑髮里,如綢緞般的質感美的不像話。還有她身上獨有的芳香,在柴隸庸心頭蕩漾開來。
他的手摟著她的細腰,不自覺的就上移了,「鬆手,萬一別人進來了不好。」
「有什麼不好,你是我老婆。」柴隸庸說的理直氣壯。
況且,他們都見到他來這兒,哪個不長眼的還敢來?
柴隸庸笑的張狂,那份儒雅早就煙消雲散。
不但如此,他還放肆的揉起來,惹得孟海棠臉紅到了脖頸,渾身都不舒坦。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要見到她,就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就想和她親近。
身體裡那些躁動全被引出來。
這會兒,他的唇落在孟海棠白皙的脖頸上,一口一口的啄,密密麻麻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突然,就是方才被他用腳踢開的門再次被人用力推開。
「啊……」一聲尖叫劃破天空。
孟海棠著實被嚇了一跳,柴隸庸惱羞成怒,怒視站在門口兩人。
士兵低著頭,知道自己闖禍了,「少帥,陳小姐非要闖進來,我攔不住。」
他一個男人怎麼會攔不住女人?還不是陳愛玲硬闖,碰到她就說非禮,一步步就闖進來了。
「去領十軍棍。」柴隸庸說。
「是,少帥。」士兵灰溜溜的跑了。
陳愛玲面紅耳赤,她還未曾嫁人何曾見過這種叫人羞恥的畫面。
一身百褶裙,波點花紋,她向前幾步走,裙擺左右擺動,指著孟海棠就罵,「賤人,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光天化日居然就勾引庸哥哥。」
誰勾引誰?
她眼睛瞎了嗎?
「你不知道庸哥哥已經娶妻了嗎?平日裡看你裝作清塵脫俗的模樣,沒想到背地裡這般淫蕩。」
陳愛玲嫉妒的發狂,憑什麼庸哥哥要擁抱她,憑什麼庸哥哥親吻她,為什麼……他不這樣對自己?
不大的房間都是她的咆哮聲。
莞爾,柴隸庸的目光可以用陰冷形容,他緩緩站起來隨手摟著孟海棠的細腰,眉頭微蹙,「陳愛玲,你可以再把話重複一遍。」
陳愛玲待在他身邊多年,了解他此時此刻內心的想法,他要殺她?
不,她可是他妹妹啊。
陳愛玲嚇得發抖,怎麼敢去重複一遍?
腳步不覺後腿一步,跌跌撞撞,很是滑稽。
「怎麼不說了?」柴隸庸問。
「我,我……庸哥哥,我就是一時情急才脫口而出,我,我不是有意的。」
陳愛玲怕了,她作,她鬧都是為了引起柴隸庸的注意,可從來沒想過要激怒他,自掘墳墓。
孟海棠是他的心肝寶貝,有人居然當著他面說她淫蕩,柴隸庸怎麼可能輕易繞過她。
隨手,拿出配槍,黑色的槍口瞄準陳愛玲。
她嚇傻了,身體都僵了不會動彈。
還是孟海棠眼疾手快,伸手握住他的手,「算了少帥。」
就在這個檔口,陳愛玲回過神,轉身拔腿就跑,毫無名媛風範。
甚至,她來督軍府的目的是什麼都無從知曉。
四周一片安靜,柴隸庸才緩緩把手放下,大手揉揉她的長髮,「我還是讓你受委屈了。」
這有悖他的初衷。
「我怎麼就委屈了?」孟海棠淡淡的笑,「從前柳翠翠她們罵的可比這要難聽的多呢,陳愛玲的不算什麼。」
她越是安慰柴隸庸,他的心裡就越是自責。
孟海棠是他唯一在意的人,沒有人可以給她不痛快。
所以,柴隸庸暗暗想到,看來他的計劃要提前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