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過癮了嗎?
2024-06-16 18:38:14
作者: 阿里花花
自己的弟弟性格缺陷她怎麼會不知道,可參軍就意味著承受壓力,勞累,高強度的訓練,孟海棠是捨不得他吃苦。
「你好好上學,等你長大了去政府做官,有權有勢一樣可以保護阿姐,沒必要參軍。」
孟海棠給他夾了雞腿放在銀碗,很明顯是不同意他的決定。
孟慶豐一直是乖孩子,對孟海棠也從來都是言聽計從,但這次他像是下定決心,「阿姐,我沒有你的經商頭腦,也沒有你學習的潛質,這兩條對我行不通的,我不想長大了還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
草包這個詞孟慶豐記憶深刻,柴隸庸是一軍的統帥,他說話從來都是一針見血的。毫不留情把草包扣在他頭上。
當時他很生氣而且難過,後來琢磨一圈竟覺得這才是真話。
督軍府的餐桌上擺著豐盛的佳肴,並不是西式的長條餐桌,反倒是很傳統的紅木圓桌。
一語落下,空氣好似被凝結一般,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幾秒鐘後,孟海棠鬆了一口氣,她揉揉孟慶豐的短髮,「我弟弟長大了,既然你有未來的目標,那就向目標前進,阿姐是不該左右你的決定。」
孟慶豐眼珠發亮,「阿姐,你說真的?」
「真的,阿姐支持你的想法。」
他長大了,這是好事,偏偏孟海棠一點也笑不出來。
其實,內心裡還是捨不得的吧。
柴隸庸很自覺地不參與他們姐弟之間的談話,他猶如影形人卻又是不可忽視的存在。
三人圍坐在一起吃了團圓飯,之後柴隸庸打算帶孟海棠去看花燈,浪漫浪漫。
孟慶豐本想跟著,可看了柴隸庸冷的刺骨的眼神給逼退了想法。算了算了,不打擾阿姐和姐夫約會了。
他主動說自己不想去,孟海棠也注意他的小心思。
要出門,孟海棠去臥房換了一身外出的衣裳,銀色的絲絨旗袍繡著栩栩如生的仙鶴,烏黑的秀髮啊披肩,上端用粉紅色頭繩綁起來,青春靚麗。
柴隸庸攜手行走在月光下,他覺得被月光打亮的孟海棠美的如仙子,怕是嫦娥都要比下去了。
政府舉辦的遊園會人山人海,擠滿了觀賞的人,喧鬧聲鼎沸無比熱鬧。
柴隸庸也穿了變裝,即便如此,挺拔的身材,英俊的五官,器宇軒昂的氣場他在人堆里也著實乍眼。
他們就像是普通人一樣,牽著心愛女人的手遊園。
花燈無數,裝點今晚的夜空。
孟海棠覺得美不勝收,她笑容燦爛如月牙,「我給你贏幾個小物件,要不要?」
她才學出眾,說出大話柴隸庸也是相信的。
「太太送的禮物,多少都不嫌多。」
他帶著一頂棉帽,身穿綾羅綢緞人,這身打扮像極了官老爺。
孟海棠的手搭在他的臂彎處,精緻的五官,淡雅的氣場出塵的美,恰當的展示什麼叫做淡妝濃抹總相宜。
每一處燈謎都聚滿了前來猜謎的人,倒不是貪圖那點小物件,圖的是個樂趣,尤其那些附庸風雅的文人墨客更是比比皆是。
「鬍子不多兩邊翹,開口總是喵喵喵,黑夜巡邏眼似燈,糧倉廚房它放哨。」還沒擠進人群,就聽見有人在念謎面。
「貓。」孟海棠脫口而出。
只聽見有人說話,卻沒見到人。
繼續有人念謎面,「不是狐狸不是狗,前面架鍘刀,後面拖掃帚。」
「狼。」
這時,孟海棠從人群中脫穎而出,她一身華麗的旗袍搭配一件白狐皮的短衣,優雅高貴。
身旁的男人不動聲色,冷峻的面容仔細看有點點柔情,黑眸深邃,他時而用餘光去看孟海棠,臉上寫滿了自豪。
主事的人笑盈盈的把兩根竹籤交給孟海棠,「這位小姐,您可以去兌換小禮物。」
「別急,我還沒猜完呢。」孟海棠胸有成竹。
她把視線移到燈謎上,隨手摘下上面的紙筒,然後拆開,「八個螞蟻抬棍棍,一個螞蟻棍上昆。謎底,六。」
「一顆小紅棗,一屋盛不了。只要一開門,棗兒往外跑。謎底,油燈。」
「一物生得巧,地位比人高。戴上御風寒,脫下有禮貌。謎底,帽子。」
……
接二連三,孟海棠一個接一個的摘下謎面,停頓個兩三秒謎底脫口而出,最重要的是,錯誤率是零。
若不是主事的人同她商量,別再繼續了,孟海棠是打算包場的。
「差不多夠了吧。」孟海棠瞧了瞧柴隸庸手裡的竹籤,整整兩把,足足有三十多根竹籤。
對她,柴隸庸只有寵,「你過癮了嗎?」
夠不夠不是最重要的,他的海棠得玩的過癮才行。
說實在的,孟海棠真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今晚她才燈謎,存粹是覺得有趣,說白了,她是想在心愛的男人面前表現表現。
他是優秀,自己也不差。
「過癮了。」
「那就好。」
他們對兌換禮品,無外乎就是面具花燈之類的小物件,放從前柴隸庸看都不看,但這些不同,都是孟海棠的戰利品,他全都當成寶貝。
安排劉昌友把這些全都帶回去,好好放起來。
兩人繼續賞燈會,走著走著,孟海棠瞧見前方人群中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她停住步伐。
「怎麼了?」
「孟長福和未過門的新太太在前面,我們還是別過去了。」
她不想讓孟長福知道自己和柴隸庸的關係,否則,以他貪婪的性格說不定又要提出過分的要求來。
孟海棠私底下做什麼柴隸庸從來不過問,但不代表他一無所知。
孟長福愛炫耀,他和王雅琴好上的事宣揚的滿城風雨,他也有所耳聞,「你弄這麼個女人出來,就是給自己找後娘?」
「別急,下棋要有耐心。我這布局的人都不著急,你這看戲的倒是急上了。」孟海棠莞爾一笑,從容轉身。
沒錯,所有人都以為王雅琴是於翠花安排的人,但真正操縱的人是孟海棠,她要下一盤大棋,足矣至孟長福死路的棋。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柴隸庸笑著說,長臂摟住她的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