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他娶我勝過迎娶千軍萬馬
2024-06-16 18:38:00
作者: 阿里花花
孟海棠心情好,新年新氣象她也不想被於翠花繞了好興致,敷衍著應下,瞧都沒橋她一眼。
大年初二,柴隸庸早早來接孟海棠,回督軍府熱鬧熱鬧。而且各個駐地的將領都來給他拜年,孟海棠這個女主人可不能不出面張羅。
說是張羅,她什麼也沒做,柴隸庸把事情吩咐下面的人就做好了,孟海棠只要打扮的美美的站在他身邊就好。
柴家軍的人都認識孟海棠,她的身份也心知肚明。一口一個太太的叫著,對孟海棠極為尊敬。
他們有多尊重柴隸庸,就有多尊重她。
行走在督軍府,孟海棠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反倒真有種女主人的自豪感。
天氣漸暖,孟海棠穿的單薄一點,主要是這樣穿好看。
柴隸庸攥著她的小手,冰涼,語氣有些責怪,「手這麼冰,還穿的如此單薄,生病了又要我守夜伺候你。」
柴家軍各個駐地的將領都在,他們圍坐在一起,還沒開席,少帥就突然蹦出這麼句話,著實叫人目瞪口呆。
傳聞少帥寵夫人都過了頭,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他們威武冷峻的少帥,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守夜伺候,嘖嘖嘖,太太真是好福氣啊。
上次在鄔家鎮的時候孟海棠見過一個,其餘的都是陌生面孔,她紅著臉,嬌媚動人,卻又不失當家主母的端莊秀氣。
「好了,我去添件衣裳。」
孟海棠打算起身離開,去臥房換衣裳。小手直接被他按住,「叫傭人去,你就陪在我身邊。」
含情脈脈的眼神能滴出水來,從前不曾與他這樣相處過,如今,到覺得柴隸庸還是個粘人的男人。
她表現的乖巧,唇角上揚輕輕『嗯』了一聲。
只見她清秀絕俗,鳳眼含春,長眉入鬢,嘴角含著笑意。純淨的目觀禮貌的瞧了在坐在的一眼,又垂下目光,她美的雅致清麗,絕色出塵。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說的就是她吧。
在座的這些人不是和柴隸庸父親一起打天下的,就是柴隸庸一手提拔的,他們各個都算得上柴家軍的靈魂人物。
一群粗野漢子不懂那些文鄒鄒的東西,孟海棠正對面的男人笑吟吟說,「太太可是比照片上還要漂亮,難怪把我們少帥迷得神魂顛倒。」
「就是就是,少帥連杜婉瑩那樣的名門閨秀都不要,我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兒,還是少帥眼光好。」
孟海棠被說的更為含羞,一群大男人,就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
如雪的肌膚細膩,她的臉蛋的確生的美艷,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在方才說話的兩人臉上轉了幾轉,大方得體的笑笑。
莞爾,她回應道,「少帥的眼光好不好我不好評判,不過,他娶我勝過迎娶千軍萬馬。」
她的語調柔軟輕盈,沒有一點攻擊性。但說出的話卻耐人尋味,中如千斤。
如此大放厥詞,竟然沒有人覺得不耐聽,反倒覺得她說的就是真的。
柴隸庸寵溺的拉過她的小手攥在掌心,「我知道,我的海棠能耐比天大,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也是最合適的。」
迎上他專注的目光,孟海棠的心無比踏實。
柴隸庸算正是把孟海棠介紹給他們認識,從而也擺明了她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
吃過午飯,這些人都喝的醉醺醺,柴隸庸叫人安排了房間去休息。他的酒量好,稍微有點上頭,但這種似醉非醉的感覺他無比享受。
大手搭在她的細腰上,他無時無刻都在揩油。孟海棠早就應見怪不怪,去約束他也是徒勞,索性任他為所欲為,左右他也是有分寸的人。
「少帥,太太。」守衛前來稟告。
「什麼事?」
「杜小姐來了,她在會客廳等您。」
杜小姐,也就是杜婉瑩了。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孟海棠都還沒搞清楚柴隸庸是怎麼把婚禮偷梁換柱的。
杜婉瑩是被迫的,還是她和柴隸庸聯手耍的把戲?
柴隸庸在孟海棠面前從來都是坦坦蕩蕩,這次也不例外,關於杜婉瑩的事情他也從未解釋過,或許他潛意識就一直覺得,對他的海棠不需要解釋,她也能理解他所做的一切。
挽著柴隸庸的臂彎,孟海棠以他太太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旁。
士兵推開會客廳的門,杜婉瑩已經在此等候,她依舊美麗高貴,就連笑容都從容淡定。
「少帥可是讓我等候多時了。」
相比較,孟海棠沒有刻意去打扮,穿著也較為隨和,淺粉色的洋裝平添了絲絲青春氣息。
她一點也不像嫁了人的婦人。
柴隸庸拉著孟海棠坐下,輕笑一聲,「杜小姐怎麼有空來督軍府了?沒同你男人享受二人時光?」
身旁的孟海棠微微一怔,難道他一直都知道杜婉瑩外面有男人?
只聽她隨口說,「我們天天都膩在一起,不差這一時半刻。這次來,是需要找你打配合的。」
杜婉瑩嫣紅的唇角上揚,多看了孟海棠兩眼,也不急著說要柴隸庸配合什麼了,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上下打量一番,她笑意更濃,「孟小姐,幾個月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注意言辭,不是孟小姐,海棠如今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柴隸庸插縫提醒,眼神還有警告的意味。
杜婉瑩瞭然,稱呼立馬轉變,「是我的疏忽,太太不要介意。」
她是不介意的,而且,杜婉瑩也不是故意的,她真是一時間忘了改稱呼罷了,「杜小姐客氣了。」
之前一直都是杜婉瑩站在柴隸庸身邊,每次她出現在他們面前都覺得無地自容,這算是第一次可以正視這個女人。
說不出什麼感覺,有點像大夢一場似的。
孟海棠有許多想問的話,可終究她半個字都沒說,她要想弄明白應該去問她的丈夫。
而不是旁的女人。
柴隸庸問她需要配合什麼。